黑白兩道都有人。
我一個手無寸鐵的小姑娘,空口白牙去指證他,隻會被當成瘋子。
我必須找到證據。
深夜,我用髮夾撬開了房門。
整個老宅靜悄悄的,我像個幽靈一樣,赤著腳,避開所有可能發出聲響的地方,悄悄潛向祠堂。
祠堂的門鎖著,是一把巨大的銅鎖。
我冇有鑰匙,隻能從側麵的小窗爬進去。
月光透過窗欞,灑在“觀音像”上,那層金漆反射著冰冷的光。
我爬到姐姐麵前,輕輕地呼喚她:“姐姐,姐姐你醒醒。”
她毫無反應,像一尊真正的雕像。
我心急如焚,伸手觸摸她的臉頰。
冰冷,僵硬。
我把耳朵貼在她胸口,幾乎聽不到心跳。
“箏箏……”一個微弱的念頭再次傳入我腦中,這是姐姐用儘最後力氣傳遞給我的。
“藥……針……”藥?
針?
什麼意思?
我正思索著,祠堂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我心裡一驚,立刻躲到供桌下麵。
門被打開,我爸秦業和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陌生男人走了進來。
“秦先生,她的身體機能已經快到極限了。”
男人檢查了一下“觀音像”,聲音冷漠,“金漆和麻醉劑的混合物對皮膚和神經的損傷是不可逆的,再這樣下去,不出半個月,她就會器官衰竭而死。”
我爸冷哼一聲:“死了就再換一個。
反正貨源多的是。”
男人點點頭:“今天的林太很滿意,說效果立竿見影,已經把尾款打過來了。
她說她還想介紹幾個姐妹過來,讓我們準備好。”
“準備什麼?”
我爸問。
“準備好采血的針具。
她們不喜歡用過的。”
男人從醫藥箱裡拿出一排嶄新的、長長的針管,“還是老規矩,從指尖取血,混在符水裡喝下去。
她們相信,用這種方式換來的子嗣,才最純淨。”
我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原來,那十萬塊,就是買我姐姐的一管血。
3.我躲在供桌下,渾身冰冷,牙齒都在打顫。
原來那些富婆們所謂的“祈福”,就是用針管抽取我姐姐的血,兌水喝下。
她們堅信,這種所謂“活觀音”的血,能讓她們懷上兒子。
這是何等的荒唐,何等的殘忍!
“下一個客戶什麼時候到?”
秦業的聲音裡冇有一絲情感,彷彿在談論一樁普通的生意。
“明天一早,還是李太。
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