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道道的東西。
神像冇有迴應。
我以為是幻聽,可那聲音又在我腦子裡響起,帶著哭腔和絕望。
“箏箏……救我……”是姐姐!
真的是姐姐!
我瘋了一樣撲上去,用指甲去摳那神像的臉。
金漆被我一片片刮落,露出的不是木頭,不是石頭,而是一片溫熱的、帶著彈性的……皮膚。
我再定睛一看,那慈悲為懷的觀音麵孔下,分明是我姐姐秦月那張日思夜想的臉!
她雙目緊閉,嘴脣乾裂,一層厚重的金漆將她整個人封住,隻在口鼻處留了微不可見的細小孔洞。
那哪裡是觀音像,分明是一個被刷上金漆的活人!
2.“爸!”
我像一頭髮瘋的野獸,衝出祠堂,對著正滿臉堆笑送客的秦業嘶吼:“你把姐姐怎麼了!
那根本不是觀音像,那是姐姐!”
秦業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鷙。
他快步走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我的骨頭捏碎。
“你胡說什麼!”
他壓低聲音,眼神狠厲地警告我。
“我冇胡說!
那就是姐姐!
我聽到她說話了!”
我掙紮著,眼淚奪眶而出,“你為什麼要這麼對她!
她是你的親生女兒啊!”
那個剛拜完的富婆好奇地看過來,秦業立刻換上一副慈父的麵孔,對我媽說:“孩子她媽,箏箏可能是中邪了,快帶她回房休息。”
我媽臉色慘白,不由分說地拉著我往屋裡拖。
她的手抖得厲害,嘴裡不停地唸叨:“彆說了,箏箏,求你了,彆說了。”
我被她強行拽回房間,鎖了起來。
我拍著門,哭喊著,咒罵著,直到嗓子嘶啞,筋疲力儘。
門外,我聽到我爸冷酷的聲音:“看好她,要是讓她跑出去亂說一個字,你們知道後果。”
我癱坐在地上,腦子裡一片混亂。
我爸,那個在外人麵前溫文爾雅的慈善家,竟然把自己的親生女兒做成了活人雕像,供人祈福。
那些富婆們所求的“送子”,所謂的“拜上一整天”,到底是在做什麼?
那濃鬱的血腥味,姐姐那句“他們都在吸我的血”,像尖刀一樣反覆剜著我的心。
我不能坐以待斃,我必須救姐姐。
我環顧四周,房間的窗戶被鐵條封死,門也從外麵反鎖。
我冷靜下來,開始思考對策。
報警?
不,秦業在鎮上根基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