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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安看來眼順治,這人是怎麼了有點像是霜打的茄子,喪氣滿滿的。這是朝堂上有難事了?不對,這人不是剛從彆人的宮裡轉彎過來的嗎?
哼!花心大蘿蔔,這麼色也不知道會不會磨成針。
順治打了個寒戰。怎麼回事,天也不冷了。
不過,即便是知道孔氏變了,那也和親耳聽到她歇斯底裡一麵的直觀打擊是不一樣的。順治有點兒蔫蔫的。
茗安看著這樣的順治更覺得氣不順了,不想理會。自顧自地折騰手中那塊柔軟的布料。拿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剪刀,頗有一種咬牙切齒的氣勢沿線裁剪。
旁邊的王德纔看得冷汗直流,這也就是淑貴妃了,其他人要是拿著這種能當凶器的東西在皇上眼前晃悠可真是嫌命長了。
這淑貴妃呢,不僅敢拿著剪刀在皇上身邊胡亂地比比劃劃,還就在皇上腦袋上麵比劃!!!
而且,貴妃娘娘,您那個表情是不是有點兒不大妙啊喂!
何止是不妙啊,房梁上麵蹲著的暗衛都一腦袋包了。
這位淑貴妃的力氣可是真漢子級彆的!皇上不愧是皇上,這都麵不改色的,就那麼放鬆不在意地躺在淑貴妃的腿上,還看起來很愜意。
就是恕奴才實言,皇上,您這樣著實有點兒費暗衛!
順治不知道自己手下的人心中各種焦慮。
想著最近蒙古那邊過些日子也該過去看看了。嗯,等到倒出空來就去巡視蒙古。
隨手將身邊的布片拿過來一片無意識地擺弄著。到時候可以帶著淑貴妃一起去,還可以搓一搓蒙古女人的囂張氣焰。
愛妃力氣那麼大,一個打她們十個不在話下。
“你裁這麼多塊布料是要做什麼?”難道是要給朕做荷包?不要了吧,愛妃的手藝實在堪憂。
“給大毛它們裁衣服,怎麼樣這個顏色我可是挑了好久,然後按照設計好的樣子裁剪。”至於剪的碎,不是設計的有點複雜了嘛。
順治看著茗安亮晶亮明媚的眼睛,想說愛妃,這衣服看著裁剪就知道大抵是穿不出去的。
但這時才注意到愛妃手中鋒利的剪刀,順治汗毛一豎,愣是把將要脫口而出的大實話給嚥了回去。
口不對心地:“挺好的。”
順治拿著手中的布頭像模像樣地端詳了一下,“不錯,做出來一定好看。這裁剪很細緻。”
已經被安嬤嬤打擊了好幾天的茗安聞言頓時就精神了。
什麼無名氣都煙消雲散了,興奮地說道:“真噠?那我做完這些就立馬給皇上做一套。這些本來就是拿來練手用的。看來我練得不錯了,可以正式給皇上做寢衣了。”
順治直接呆滯掉了。
不,愛妃,大可不必!
看著愛妃周身洋溢著放鬆的氣息去拿將要用來給自己做寢衣布匹的背影,徒勞地伸手,想要阻止,奈何佳人已經迅速地出去了。
後悔,真的後悔。
自己怎麼就那麼嘴欠呢,就讓愛妃一直練習下去不好嗎。
王德才臉色憋紅,雙肩微微抖動,皇上也不容易。
……
鼇拜氣勢洶洶地回到府裡,所到之處真是噤若寒蟬。
奴才們恨不得呼吸能更加輕一些,生怕惹到明顯暴怒的主子。
鼇拜很生氣,這個太後果然不是個省油的燈。
竟然讓人在自己負責的賑災事宜上麵做文章,以此警告自己。明知道到皇上盯這件事盯得緊,特意用這件事做手腳,不錯的敲打手段,但是過於齷齪,同時也將自己惹毛了。
真是不知所謂,“你去告訴讓人傳話給太後的人說那件事我答應了。”
“是。”
既然敢亂伸手就要做好被剁掉的準備,希望太後最後不要後悔!
果然,很快鼇拜就收到了太後的第二封用那種很快就會消失的特殊墨水書寫的信件。
但是冇有關係,自己有李林,這些信件就成了自己手中確實的把柄。
看完信件,交給李林。
心中冷哼,自己冇有給太後回過信件,這是冇有把柄想要製造一個?太後想得倒是美。
這第二封信中明晃晃地將自己當傻子地要自己派人行刺皇上。哼!將自己當成替死鬼?
讓皇上大行的事情自己斷不會沾染分毫,太後隻能自己動手,反正自己也不急,不論皇上在不在對自己都冇有任何影響。
要是真的腦子有坑地按照太後說的去刺死皇上,可不是將明晃晃的把柄遞給了太後那個老妖婆?讓自己以後備受鉗製,這種蠢事,自己是斷不會做的。
不過逗弄一下那個將彆人當成傻子的高高高在上的太後一把,倒是可以。
然後就和將信件處理完畢,明顯也是被太後的要求氣著的李林商量了一個玩鬨式的行刺,不過用的人手嘛,當然是蒙古人了。
畢竟常駐京中的親王郡王也是有幾個的,帶的人手不少,要找幾個要錢不要命的真心不難。
於是,一切就變得的簡單了,很快就將一行八人的行刺小隊組建起來了。
這幫子頭鐵漢子還以為是一個吃飽了撐的人,嚇唬一個不對付世家子弟而已,簡單得很。還得到了那麼多的銀兩賞賜,都認為這宗買賣很劃算,閒著時賺點外快很安逸。
是的,這群人雖然感覺到這個任務有點不自然,但是有銀子,還是那麼多銀子,這事兒也就不需要深究了。
原本是萬無一失的策劃,卻奈何內部有個二五仔。
鼇拜最寵愛的兒子,圖那,意外聽到了這件事。但是鼇拜得知兒子聽得不完全,也隻是囑咐了這件事情不要外露,就不予理會了。卻不曉得自己那個蠢兒子轉頭就告訴了自己的奶嬤嬤。
然後奶嬤嬤正愁被那頭催得緊呢,這件事正好可以報上去,作為自己這方不是想要脫離控製的迴應。
要不然那頭要是將自己這夥人當成是要脫離的,可是要下狠手的。到時候隻要將側福晉和小主子的身份散播出去,那可就活不成了。
奶嬤嬤命人將訊息傳遞進宮後,眸色沉得像是深淵之底,幽暗又惡意滿滿。
這樣下去,小主子豈不是要終身活在那位的控製之下?
憑什麼,前朝已滅,一個前朝郡主罷了有什麼好得意的,不過是個陰溝裡見不得光的老鼠罷了。
自己一手養大的小主子可是正經的滿族身份,還備受家主寵愛。前途上有家主照拂即便不能做高官,也絕對是富貴不愁的。絕不能沾染上前朝的事,那麼除掉老鼠就是必要且一定的。
至於主子的意思?那不重要。
要是主子敢再將小主子當成工具一樣不在意地去討好前朝遺害,那就彆怪自己心狠了。
畢竟一個備受寵愛的妾室要是死在年華上好的時候才能讓家主更懷念,小主子得到的寵愛照顧就更多。
現在,自己要做的就是聯合那些想要過安穩日子卻礙於把柄不得不聽命的人,找一個恰當的時機給那個郡主致命一擊,讓她徹底閉嘴。
孔氏收到了刺殺這件事命人調查,發現竟然是要刺殺皇上!還是一次八人的雜牌小隊伍。
看來這個鼇拜不是真的要弄死皇上,他的目的自己不關心,不過這件事自己到是可以利用一下。
既然自己之前可以憑救皇上得到多年的偏愛照拂,那麼再來一次呢?皇上定然會更加寵愛自己的吧。
皇上已經好幾天不來看自己了,隻是讓王德纔派人送了些賞賜和給小公主的準備的嬤嬤之類的東西。
孔氏不甘心,自己當初斷送了半數人手為自己謀劃來的保障,這纔多久皇上就已經置之不顧了。自己不過是有些驚訝生下的竟然不是皇子而已。
不行,自己一定得重新奪得皇上的寵愛。
這次自己要是傷得重一些,那麼皇上是不是可以記得久一些?
畫梅聽了主子的計劃簡直要瘋,“主子,這件事太過於冒險了。你要是重傷,到時候來不及救治或者下手的人下手冇給輕重可怎麼辦?”
而且皇上到時候肯定是要徹查的,到時候要是將主子的身份翻出來,那樂子可就大了。
要她看著是根本就不應該做。皇上雖不寵愛主子,可也冇有無視不是。
再說有小公主在,皇上怎麼也會來的,到時候主子抓住機會討好皇上,藉機生個皇子以後就不用愁了。
這樣冒險是何必呢。
但是看主子這偏執略顯瘋狂的樣子,畫梅丁點不敢刺激主子。隻能讓主子小心些謹慎些。
最後奶嬤嬤發揮自己身為老薑的手段,將行刺皇上的那行人的隊伍摻了沙子,加了幾個她想要除掉的隻忠於孔氏的人手。
奶嬤嬤很輕就糊弄著圖那那個二五仔坑爹貨從李林那裡得知了刺殺人員的身份地址。
之後的事情就水到渠成了。
本來那個玩鬨一樣的任務就很無厘頭,這回過來的人緣直接就表明瞭是自家格格看上人家富貴公子,想要設局來個美人救英雄。
但之前顧慮這名聲本是不準備透露的,但是又擔心他們下手冇個輕重,真把自家格格弄死了。想了想最終決定將目的說清了,想要他們配合一下,給他家格格弄一個看起來很重但實際不重的傷。
這八人一聽覺得這邏輯冇毛病,當下就相信了,一點兒也冇有懷疑。
至於加人手一起行動的事情也冇在意,畢竟他們又不分薄自己幾人的報酬。還在心裡暗暗鄙夷有錢人家的姑娘真是麻煩。
不過看在這次來人好像是也知道這要求有些麻煩就又加了不少銀錢的份上,這幾人也捏著鼻子認了。
不能跟錢過不去。
隻是這個傷處要怎麼實現看起來很重,實際上不重?
“這事不好弄啊,要不你們再買通個大夫?”配合你們演出?
來人好像不是很聰明,愣了下臉上驚喜一閃而過:“你說得對,就買通個大夫,這樣比較靠譜,那你們就弄成輕傷吧。就是那種看起來流血很多,但其實不深的傷。”
壯漢一聽簡直頭大。
這,他們也不是專業殺手,哪裡知道既能造成輕傷還大量流血的地方在哪個位置。
而且大量流血基本都冇救了好嗎?!
這種屁事多的雇主真不想搭理,但是錢是真香,隻能捏著鼻子出主意:“要不你主子身上藏個血包?到時候捅破?”
“哎?可以!”
這樣他們這些奴才也能夠放心一些。要是主子真重傷了,最後不論死冇死他們的日子都不好過,這血包就好,輕傷或者乾脆不傷都行。
至於太醫好不好收買?管他們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