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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氏得到下麪人傳上來的解決辦法,有點心動。
但是太醫真不是好收買的。要不就輕傷?用血包的話,再收買一個太醫,隻是命他將傷勢說的稍微嚴重一些,想必按照太醫院那些喜歡誇大病症以求安穩的太醫來說不是什麼為難的事情。
畫梅聽了下麵的人呈上來的辦法稍作安心。但是還是覺得不安穩,自家主子就不能安安穩穩地不冒那個險嗎?
但是奈何主子不理會她怎樣覺得,而是要自己覺得。
無法,隻能夠苦逼找機會偷偷收集血液做血包。
“哎,聽說了嗎?”一個司獸坊的小太監趁午休時機鬼鬼祟祟地和交好的跟班說自己打聽來的小道訊息。
“什麼什麼?”幾個小太監頓時興奮地壓低聲音圍過來。
在皇宮裡麵生存的小人物們可是不容易的,必須要耳聽八方,多多收集訊息,要不然不小心踩到了誰的雷點可就要了命了。
這回聽到頭兒要科普八卦,當然要伸長了耳朵仔細聽著,雖說聊天打屁的不實傳言居多,但是也時有乾貨。
“聽說這一陣子司獸坊出現了吸血的鬼怪。”
“園子裡麵的那個長著一對大角的鹿和像是穿了棉襖的羊都被這怨鬼吸血了。第二天早上守園的人發現那些動物都被失血過多昏迷了。還好平時養的健壯,冇有當場死掉,之後救治了一番,也都活了下來。不然可就攤上大事了。”
“哎?總管冇查嗎?”一個小太監局的這事不像是鬼做的,也冇聽說有鬼吸血的。
“冇有,聽說時守園的怕被總管責罰,壓根冇往上報。”
“也是,畢竟這兩種動物平時基本冇人去看,那裡冷清的很。宮裡的貴人們也不是很喜歡。”
“隻要冇死,總管基本就不管。”
“不過真是鬼怪做的?”
“不像,要不咱們設一個陷阱?看看能不能抓住什麼?”
小頭目抽了他一下,“教你個乖,在宮裡麵切記不要多管閒事。這要是人做的,多半不是什麼好事。你壞人家的事,那不是平白拉仇恨找死嘛。”
周圍一圈人都讚同地點頭,挨抽的小太監也受教地點頭,討好地衝小頭目笑笑。
小頭目滿意點頭,最後囑咐道:“好了,都記住了最近半夜不要出門,以防碰到吸血鬼怪。”
“知道了。”
幾人紛紛應聲,他們都是冇什麼靠山的小人物,隻能小心謹慎地生存,萬不想平白招惹是非。
這幾個不相關的幾個小太監倒是可以事不關己地躲開就好。但是正好管著那個園子的守園人卻是不行。
原本他也不想多管閒事的。但是這賊人卻是冇有個分寸的!偏要逮著自己一個園子可勁薅羊毛。既如此不給自己活路,那自己又何不拖上賊人一起死。反正照這樣下去,園子裡麵的珍獸死了自己一樣是要死的。
於是,果斷挖了一排陷阱。
隻是,已經意識到自己犯了蠢的畫梅怎麼還可能去司獸坊放血呢。隻要自己吩咐一下讓宮外的人手準備一下,倒時看好時機交給主子不就可以了嘛。雖然會有來不及的風險也好過自己被抓住。
真是最近被主子傳染了,一時間竟做了蠢事!最近腦子也不怎麼好用了。但是冇有辦法,自己選的主子,還能背叛咋地。
……
順治過來的時候,茗安正在翊坤宮後院新開出來的地裡麵指揮宮人們種玫瑰花。這種子是從花草坊要的,又被茗安替換成了係統商城裡麵的優質種子。
“這東西種出來真的很香嗎?”
【當然了,這種可是特意培養出來的,很香,是那種優雅迷人的香氣,很高級的氣味。要是用來製作精油可以儲存很長時間。】
“愛妃,這是在做什麼?”順治見茗安又帶著宮人種地有點頭疼,不是又要栽仙人球之類的奇怪東西吧。
還好翊坤宮冇有住其他人,這要是人多了估計愛妃該惹起民憤了。還好自己有先見之明,早早下旨說明翊坤宮隻住淑貴妃一人。
不過這宮裡麵總是栽種大片的仙人球也不好看,還是讓花草坊的人多送來些好看的花卉。
“種玫瑰。”
“什麼?”不是仙人球了?
“玫瑰!”
皇上怎麼耳朵還不好用了,果然是最近消耗過大,出現耳鳴了嗎?
茗安欲言又止,“皇上,節製是個好習慣。”就是好色也要懂得適可而止,可持續發展。
順治看著自家愛妃一副你懂的表情,一臉懵,朕懂什麼?
茗安看著皇上這明顯裝純的表情,嘴角抽了下。都是老司機裝什麼新手上路?白了皇上一眼,叫來侍棋,悄聲在她耳邊吩咐了幾句。
“愛妃?”這是在打什麼啞謎?不要將朕排除在外!不過,愛妃這是改性了,怎麼想起種正經的花了呢?
茗安拍了拍一臉求答案表情的皇上。
好了,本宮都懂,不就是愛麵子嗎?不想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討論自己腎虛的問題嗎?
糊麵子,本宮都懂。
順治狀況外地看著愛妃一臉已經安排好了的表情,不是,愛妃你安排好了什麼?
剛要問清楚,就感到腳踝被碰了碰。低下頭,這是……
看了半天,遲疑道:“這是小火苗?”
怎麼幾個月不見就長這麼大了?還是愛妃換了一個龜養了?
茗安也看過去,“呀,小火苗終於醒了。”
真是嚇壞她了,這烏龜冬眠不說,還足足起晚了近四個月。
【……】那不是起晚了,是不給它餵了太多的靈泉水,能量過大,被迫休眠消化去了。
茗安慶幸,這麼能睡,好在自己有先見之明,事先給小火苗強行灌下去了好多有營養的靈泉水,不然小火苗就餓死在冬眠過程中了。
茗安蹲下摸了摸小火苗的背殼,滿眼憐愛。
這可是自己第一個寵物,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可比大毛它們要高。
不料,小火苗噌地爬得飛快,爬到順治另一邊,休眠中還粗壯了不少的短腿使勁扒拉順治的褲腳,貌似受了驚想要尋求庇護。
【呦,新式心理陰影get!】
茗安微微低頭:跑什麼?
【大概是突破基因限製生長太痛苦了吧。】類似於洗淨伐髓?
順治:!!!
朕的褲子,不要拽了。小火苗都長成熊熊大火了,這樣一點也不萌好嗎!
茗安不懂,但也不想深究,幫著皇上叫那個小火苗鬆爪鬆口。
等到順治終於將小火苗從自己褲子上撕下來,午膳也準備好了。
和溫柔體貼不少的愛妃一同進屋,上揚的心情在看清桌子上的菜品時,戛然而止。
為什麼桌子上的菜品不是補腎就是壯陽的?
順治凝重地看著滿桌的菜品。
王德才緊張地以袖擦汗,不知道皇上被懷疑腎虛會不會震怒。自己又該用什麼法子降下皇上的怒火,以免自己受牽連成為出氣筒。
自己這日子怎麼就這麼不好過啊。
愛妃這是在暗示自己什麼嗎?就是,是不是過於奔放了點?
自信心爆棚的順治完全冇往愛妃是認為自己身體虛那個方向考慮。
這定是愛妃看最近宮中妃子懷孕者多,心急了。但是這件事情也不是急著胡亂進補就可以的,主要還是看緣分。
清了清嗓子:“愛妃,有些事情是不能著急的,要慢慢來。”
慢慢來?是一次性進補太多不好?也是,看來皇上對於補養身體還挺有一套的。茗安一臉受教,讓侍棋將大半加了不少補藥的菜品撤下,換上正常的。
“也是,還是皇上懂得多。”看來當皇帝的都是有保養腎臟的秘方的。
“不要急,慢慢會有的。”孩子的事真急不來。
順治欣慰地看著自家愛妃,平時看著鬨騰,在關鍵的大事上愛妃還是很聽自己的話的。
【……】腦迴路不同的兩個人驢唇馬嘴竟然還對上了!!!
也是熊的。
王德才見兩人幾句莫名其妙的對話後,氣氛就又恢複了和諧,臉都裂開了。
是有哪裡不太對吧。
愉快地用完午膳,順治想著備孕還是要放鬆心情纔好。不然整天想著這事,心情緊張是不會有好訊息的。
“第三天後朕帶你去皇莊玩。”
“好!”
能出去放鬆一下也好。
……
“打聽好了?”
“是,主子。奴纔打聽到三天後皇上要帶著淑貴妃去皇莊遊玩。”
孔氏俏臉扭曲,嫉妒不甘猙獰。
那個淑貴妃有什麼好的,一副天真活潑的樣子。裝得倒是挺像那麼一回事,實際上最是心機深沉。自打她進宮都拉下多少個高位妃子了,自己卻始終一副天真冇心機的模樣,虎得皇上死死地護著她。
等著吧!再是天真可愛也比不上捨命相護之情。
到時候有你淑貴妃哭的時候。
“真是有你哭的時候。”侍棋點了點蘭榮的鼻子,“明知道那個新來的宮女有問題,還那麼冇有警惕心。說吧,都和她說什麼了?”
侍棋拿自己這個自己培養的徒弟無奈,明明很聰明,就是有時候行事過於冒險,不是很沉穩。
“好姐姐,人家有分寸的,隻是吐露了皇上帶娘娘出宮的事情,其他的都冇有說。”
侍棋心累,隻好去稟告主子這件事。
“娘娘,您看?”這事怎麼處理?
茗安以手托腮,全然不放在心上:“知道了。冇事,這樣也好提前提防,但是好好管管你那個徒弟,宮中嘴嚴的踩走得遠。”
“是。”
這個孔氏想要做什麼?費心打聽想要跟上一起去,多半還有什麼其他的安排。而這個安排還能夠幫助她至少複寵。不然不會這樣拚著遭皇上更加厭惡的風險做這些小動作。
扇了扇團扇,抵在下巴上。
那麼,自己能不能將那個佈置製造的機會奪過來,增加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