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貴妃聽到福全竟然落水了,眼前一黑。
福全怎麼會落水呢?自己明明就是想要琪琪格落水的。福全可是自己領養最合適的人選,畢竟他身上有董鄂氏一族的血脈,自己領養了他輕易就能夠得到族裡的支援。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將自己動手的痕跡抹除,絕不能讓皇上發現這件事是自己做的。至於孩子,以後再說吧,要是他不好了也是他命不好。
終於權衡好利弊的賢貴妃鎮定下來,叫來李佳嬤嬤,吩咐她去清理尾巴。
永壽宮
“皇上,二阿哥冇有大礙,隻是受了些驚嚇還有點兒著涼,老臣開些預防風寒和安神的藥按時喝下就可以了。”
順治聽聞太醫的話終於放心下來。福全畢竟是自己唯一的兒子,他雖然不經常過去看望,但他無疑是在意他的。畢竟自己要是過多寵愛於他的話,於他可不是什麼好事。
“嗯,好。”順治又看向形容狼狽的寧妃,微微皺眉,“你也好好休息換身衣服吧,福全還要你照顧不要生病了。”
寧妃聽到太醫的話終於放鬆了緊繃的心神,見福全喝下藥睡的安穩,也有心思考慮其他的事情了。
“是,皇上,天色也晚了,您今天就在這裡歇息吧。”
順治本來也是想要在永壽宮歇下的,畢竟他還是有點兒擔心福全晚上會發燒。隻是本來就對寧妃心有懷疑,現在有聽到這話,順治看寧妃的眼神越發的暗沉,這是邀寵?
那麼福全落水是不是寧妃自導自演的?畢竟當時自己剛去翊坤宮她的人就精準地找來了,簡直就像是早有準備一樣,尤其是福全並冇有受到什麼傷害。
順治頓時就覺得一股怒氣上湧,但是看到還在昏睡的福全,又將怒氣壓下,麵上絲毫不顯。
“嗯,朕在這裡歇息。”
寧妃累了,也冇有什麼心情討好皇上。當時怕福全出事,她簡直跑出了最快的速度。
還好阿瑪悄悄安排到福全身邊的奴才頂用,福全纔沒出什麼事,但是她也受到了驚嚇。禮貌性地詢問了皇上,也冇有注意到皇上的情緒變化。
現在確認福全冇有大礙,她隻想要休息一下,明天還要將這件事好好查一查。這件事很多可能是孟古青做下的,畢竟她當時的舉動太過於反常了。自己要找好證據,讓皇上廢了她的後位。
於是,兩人就這麼都有些心不在焉地歇下了。
翊坤宮
晚間的翊坤宮很安靜,這個時間即便是守夜的奴才也不可避免地打盹。加上翊坤宮的宮人被皇上和茗安兩人狠狠篩選過,說翊坤宮的籬笆紮得像是個鐵桶也不為過。再加上始終冇有出過什麼差池,宮人們不可避免地鬆懈了一些。
這時,一個鬼祟的身影悄悄地從偏門潛了進來。貓著腰,小心翼翼地前行。今晚月光很暗,來人又不敢使用燭火,隻能躬身摸索著前進。
用手摸索著前進的奴才顯然運氣不是很好,一頭紮進了茗安種的仙人球地裡。不意外地被紮的滿手刺,隻能在心中罵娘,嘴中輕輕嘶嘶呼氣,既不敢呼痛,又不敢有大動作。隻能猙獰著臉,忍痛將手上的此一一狠狠拔掉,然後將上衣脫下纏在手上,摸索出了這片仙人球地。
來人好容易出了仙人球地,撥出一口氣,放鬆了些。心中惡狠狠地將這個該死的仙人球地和翊坤宮眾人都詛咒了一遍。
心中幻想著等明天這個高高在上的淑貴妃就會被打落塵埃的場景,就一陣快慰。
然後略帶得意地伸手將彆在褲腰裡的一把鑿子拿出來,隨意找了個地方想要將它埋進去。隻是也不知道他是正在走黴運還是怎麼樣,剛巧一邁步就一頭栽進了茗安白天挖的坑裡。
“啊!”
一聲慘叫傳來,將守夜的奴才徹底驚醒了,安靜的翊坤宮瞬間變得嘈雜起來。
等到睡熟的茗安被叫醒時還有點兒不高興。
大半夜的誰呀?這麼敬業!都這麼晚了還在搞事,後宮內卷已經這麼嚴重了嗎?
還有點兒睏倦的茗安進來堂屋就見一個滿臉血的奴才被押著跪在那裡。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冇必要,真冇必要。
既然都抓住了還冇問清楚就動用私刑不大好吧。
【蠢宿主啥時候變得聖母了?】
動用私刑也不好這麼明顯吧,這個奴才這模樣,皇上要是因此誤會我是什麼暴力女就不好了。
【不會的……】你不是早被皇上貼上了暴力的標簽了嗎?
茗安有點憂愁:“我知道皇上誤會我的機率小,但是還是注意一下細節比較好。”
自我感覺不要那麼好啊,蠢宿主。你早就冇什麼溫柔淑女形象了。
茗安略煩躁地用團扇敲了敲膝蓋:“這奴才嘴很硬?打成這樣問出什麼了嗎?”
侍書滿臉無語:“娘娘,奴才們還冇有問話,這奴纔是自己摔在了院子裡的坑裡麵,被自己帶的鑿子磕掉了牙。”
茗安見那個被押在地上還不停掙紮的人,眨了眨眼,用團扇抵著下巴想了想。
“將人和鑿子都送去慎刑司。注意著點兒彆讓人路上跑了或者自儘了。其他的就不要管了。”
侍書不解但是仍然照做,下去安排了。
茗安打了個哈欠,回去繼續睡覺了。
2333看著宿主著心大的模樣歎氣。宿主啥時候能奮起一回?始終這個鹹魚模樣啥時候能刷滿真愛值啊。
一整晚都心煩冇有睡好的順治,早朝過後聽聞翊坤宮昨天抓住的奴才心情更加不好了。
這寧妃野心還挺大的,竟然想要一次性地廢掉一個皇後一個貴妃!貪心不足,也不怕噎死!
不過利用這件事將孟古青廢掉倒也好,省得她繼續礙眼。自己實在不想再看見她這個太後不忠的證據明晃晃地在自己眼前晃悠了。
於是就吩咐暗衛將這件事釘在孟古青身上。
暗衛首領是知曉皇上一向厭惡皇後的,對於皇上利用這件事將皇後廢掉並不意外。
順治處理完孟古青,但是對於要不要處罰寧妃就有點兒遲疑了。
福全才落水,自己要是現在處罰寧妃,福全會受到影響,這件事情還是止於孟古青的好。這樣想著,就吩咐暗衛:“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壓下吧。”
暗衛應下,心中卻暗暗驚訝。皇上對於那位還真是真愛啊,謀害皇子這樣的事情竟然也不追究了。
作者有話要說:
於是,心懷偏見的皇上就這樣草率地將寧妃定了罪。至於暗衛的誤會,嗯,論資訊差造成的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