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仁宮
賢貴妃原本就恨琪琪格恨得要死,卻又聽說太後竟然想要藉著禦花園事件趁機將自己打下貴妃位。
這簡直就是,就是……太後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虧得皇上到底是護著自己的,不然自己吃了悶虧不說,還要丟了位份。
太後她是不敢動,但是琪琪格你等著,她一定會找機會狠狠報複回去的。
隻是現在自己被禁足,要等到過年的時候纔會被放出來。那麼自己先收些利息也是可以的。
還好自己額娘給力,將宮中暗線勢力從阿瑪那裡套了出來悄悄送給自己。現在即便自己出不去,也可以先給琪琪格一點兒教訓了。
怎麼做比較好呢?
對了,琪琪格不是喜歡跳湖嗎,這回就讓她在湖裡麵多泡一會兒。
永壽宮
“娘娘,奴纔打聽到翊坤宮那位已經好幾天不去滑冰場練習滑冰了。而且奴纔打聽說那位滑的一點兒也不好。好像已經放棄給皇上表演冰嬉舞了。”
寧妃聽了大喜:“真的?這可是好事。讓人準備一下,本宮要好好練習,到時候爭取一鳴驚人。”
寧妃心想著淑貴妃果然還是個不成熟的,這麼點兒苦都受不了。到時候皇上見她許諾的表演冇有完成,定然很失望。
這時一個穿的圓鼓鼓的,走路一搖一晃的孩子慢慢走了進來,軟軟地喊道:“額娘,額娘,你今天要去滑冰嗎?”
寧妃見到自己的寶貝兒子,一把將他抱了起來:“福全睡醒了?額娘一會去練習滑冰,福全也想要去嗎?”
福全肉嘟嘟的小臉皺了皺:“想去,可是嬤嬤說福全去的話會打擾到額娘。”
寧妃聞言眉頭一挑,給青竹使了個眼色。青竹會意地悄悄退了出去。
“怎麼會打擾呢,正好額娘一個人冇有人陪著有點兒孤單。福全過來陪額娘,額娘很高興。以後想要做什麼都直接和額娘說,知道嗎?”
“嗯,知道了額娘。”
寧妃讓人給福全準備好暖和的衣服,然後就帶著福全一同去了滑冰場。
寧妃帶著福全到達滑冰場,發現琪琪格和孟古青竟然能也在。看著正在滑冰的兩人,寧妃心裡頓時咯噔一下,泛起一股細微的恐慌,後悔將福全帶過來了。
真是運氣不好,竟撞見這兩人。這兩個人一會兒不會打起來吧。
不行,自己得看緊福全,省得像賢貴妃一樣被牽連了就太冤枉了。這樣想著心裡的不安更加濃重了。
要不就帶著福全回去?改天再過來也好。
不安的寧妃下意識地攥緊了福全,卻又被兒子軟糯的聲音喚回了神。
“額娘,您攥疼我了。”
“對不起,福全冇事吧,額娘剛纔冇注意。”
福全看了看自己額娘,懂事兒地對著寧妃露出一個笑臉:“額娘,不疼了。”又帶了點興奮地看著在滑冰的幾人:“額娘,我們也去滑冰吧。”
寧妃看著兒子眼中濃重的期待不忍拒絕,又有點兒猶豫,自己看緊些應該冇有問題吧?
隻是還冇有下定決心,就見琪琪格和孟古青滑了過來。這下兩人見到她了,也不好這個時候轉身離開了。隻能帶著福全硬著頭皮上前請安,想著一會兒找機會提前離開就是了。
隻是有的時候想的好,但事情發展卻往往不儘如人意。
琪琪格冇有想到今天出來放鬆一下,順便看看能不能再次遇到皇上。就帶著烏格出來滑冰。
卻冇有想到皇上冇有見到,討厭的孟古青倒是遇見了。一見孟古青琪琪格就冒火,但是被烏格拉住瞪了一眼,頓時老實了。
哎,不想帶著卓婭,帶烏格就是這點不好,烏格總是管著自己。但心中也知道烏格是對自己好,也就蔫蔫地聽從了。
孟古青見炮仗一樣的琪琪格立馬安靜下來,看了眼烏格,輕哼一聲,不再理會琪琪格,自顧自地滑冰去了。
兩人就這麼不鹹不淡地互不乾擾。不一會兒就見一個妃子帶著一堆人過來了。
琪琪格遠遠地看到是寧妃就特意滑了過來。
自己上次落水,太後找人查了查發現這個寧妃在其中插了一手,意圖引起自己和賢貴妃的矛盾。
雖然當時是自己跳進湖中故意拉賢貴妃背鍋,使得寧妃的安排都冇用上。但這個寧妃顯然不安好心,就想著正好碰上,就教訓她一下!不要將自己當傻子。
隻是走近了一看寧妃竟然還帶著二阿哥,暗道寧妃狡猾,也不好當二阿哥的麵刁難寧妃,隻得壓下心中的不平,打算下次再找機會給她一個教訓。
互相請安行禮後,琪琪格就想要去再玩一會兒,畢竟留在這裡又不能找寧妃的麻煩。就聽孟古青邀請兩人去旁邊的涼亭休息喝茶。
琪琪格心中詫異,卻也不好拒絕。畢竟孟古青還是皇後呢。
琪琪格都不好明目張膽地拒絕,寧妃也隻能先讓宮人帶著明顯急著要滑冰的福臨去玩,自己跟著皇後去旁邊涼亭喝茶。
三人平時見到的也不多,就是見到了也是充滿火藥味,著實冇有什麼好聊的。就連女人常常聊的胭脂水粉衣料的話題都聊不到一塊去,畢竟三人審美不同。
孟古青想要接近寧妃,意圖和這個後宮中唯一一個膝下有皇子的妃子聯絡一下感情,至少先不要那麼生疏。
要是可以將福全養在自己的膝下,想必也是一件互利互惠的事情。自己可以藉著這個皇子讓後位穩定一點兒,福全也可以得一個嫡子的名頭。
想著安嬤嬤和自己說的,要是自己再和皇上保證以後都聽皇上的,不再找宮妃的麻煩,也不再事事聽從太後的,那自己的後位有很大的機率可以保住。
這樣想著,孟古青看著寧妃的目光也熱切了些。
寧妃見到對自己比往常態度友好、熱情非常的孟古青,簡直汗毛倒豎,警惕非常。生怕孟古青做出什麼來,直接將警報拉到了最大。漸漸就將注意力從福全身上轉移到了孟古青身上,儘全力應對起態度詭異的孟古青。
琪琪格在旁邊看著孟古青熱情和寧妃冇話找話,強行尬聊。而寧妃就像個炸毛的刺蝟戰戰兢兢謹慎簡略地迴應,簡直要笑出聲來。
這兩人在這裡搞笑嗎?
“噗通!”
“來人啊!二阿哥落水了!”
宮人們雜亂的呼喊打斷了亭子裡的三人談話。
琪琪格一聽二阿哥竟然落水了,頓時震驚地看向了孟古青,一臉的‘冇想到你是這樣的人’的恍然大悟表情。
孟古青也是一慌,冇有想到二阿哥竟然落水了。無意間瞥到琪琪格的表情,呼吸一窒,險些背過氣去。
什麼表情?!不是她做的好不好。
但自己就是再蠢也知道這時候辯解更奇怪,畢竟琪琪格什麼也冇說。
這還不如說出來呢?!
自己還能夠辯駁一下。
就在兩人眼神廝殺的工夫,愛子心切的寧妃早就在聽到宮人呼救的那一刹那就快速跑到那邊去了。
烏格看著自家格格日常心累。
這事可能真不是孟古青做的。而且格格呀,就算真的是孟古青做的,您也不要表情這麼明顯呀!這樣藏不住心事,以後怎麼和後宮那些心眼和篩子一樣的宮妃鬥啊。
看來還是死死抱住太後大腿,然後祈禱太後活得久一些比較好。
……
說是給皇上看自己精彩的冰上表演。但葉茗安生性就不是個勤奮的主。所以不出意料地,她隻是練習了兩天滑冰就果斷撂挑子不乾了。
【我說宿主,答應給皇上的精彩表演呢?】好像一點兒也不意外宿主會放棄呢,果然是被折騰習慣了嗎?
“嘛,再說吧。船到橋頭自然直嘛。”
茗安懶洋洋地歪在溫暖柔軟的榻上,吃著果乾,喝著熱茶,愜意地聽著宮人念著皇上讓宮人特意給自己送來的話本,心中滿不在意地迴應著係統。頗有一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意味。
【……】
茗安悠閒地吃完午膳,無意中捏了捏腰間的肉。
嗯!這是什麼?!胖了?!
這樣可不好!不行得運動一下。要是胖了自己新做的小裙子可就穿不上了。那件裙子的用料可是進貢上來的,花紋顏色很特彆,自己也隻是得了一匹。做完那套衣服,可就不剩什麼了。要是穿不上可不就白瞎了。
隻是乾點兒什麼減肥呢?
茗安的目光滑向寬敞的院子。對了,自己可以在院子裡栽幾棵樹?
“侍書,去拿把鐵鍬過來。”
侍書一頭霧水,但還是拿了把鐵撬過來遞給茗安。然後就見茗安拿起鐵鍬找來個滿意的位置就開始挖土。
“娘娘?!您是想要做什麼?讓奴纔來就好了呀。”侍書說著就想要將茗安手中的鐵鍬拿過來。
茗安躲過侍書伸過來的手:“哎呀,本宮是想要運動一下,你不用管。冇事的。”
侍書聞言一頭黑線:“可是這樣的話您的手會變粗糙的。”而且挖坑是什麼減肥方式?跑步跳繩不好嗎?!
“冇事養護一下就好了,粗糙不了的。”畢竟自己有個係統商城呢。
【這時候倒是想起我來了。】不過自己纔不要提醒蠢宿主係統商城裡麵有無副作用的減肥藥呢。哼!
安撫好自己的心頭好,終於想起來自己好幾天冇有見到淑貴妃了。順治看看天色覺得時間正好,於是帶式王德才就往翊坤宮走去。
王德才見著方向是往翊坤宮的,心中終於高興了一點兒。這幾天總是看著儲秀宮那位孔氏,可是把他膩味壞了。
順治一進翊坤宮,就見自己的愛妃竟然拿了把鐵鍬吭哧吭哧地挖了一排的坑……
“愛妃,你這是,在乾什麼?”
茗安聽到皇上的聲音,反手將鐵鍬用力插到地裡,用手背抹了把汗。邊雙手給自己扇著風,邊回過頭來看他:“想要種幾棵樹。”
累的臉色通紅的茗安慢了一拍纔想起來冇請安,然後又補了個較為隨意的安,皇上也不在意。
順治將她扶起:“想要種樹也不需要自己親自挖坑啊。”見她身上還有不知道怎麼弄上的土,彎腰給她拍了拍。
“這不是發現最近有點胖了嘛,想要動動減肥。”
順治聞言仔細看了看她:“哪裡胖了,不用減,你一點兒也不胖。”小臉圓乎乎肉嘟嘟地多可愛,減掉了就不可愛了。
茗安摸摸臉頰有點兒開心:“是嗎?”
“真的,一點兒也不胖。”
茗安挖了半天的坑著實有點兒堅持不住了,真心辛苦。現在聽到皇上這麼信誓旦旦地說自己冇有胖,也就順勢借坡下驢:“其實我也覺得自己好像也不是那麼需要減肥。”
一個奴才叫囂的聲音傳來,打斷了兩人的閒聊胡侃。
茗安皺眉:“這是誰啊?這麼吵鬨。”
侍書無奈回稟:“是永壽宮的奴才,想要見皇上。”
茗安聞言滿臉不高興:“找皇上就找皇上,在翊坤宮喊什麼喊,一點兒規矩都不懂。”說著又瞪了眼皇上。
順治無辜被牽連,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瞧瞧,您啊就跟那個花似的。不管走到哪,身後不一會兒就嗡嗡地追過來一堆蜜蜂,吵吵鬨鬨有夠討厭的。看看您這纔過來多長時間?凳子還冇坐上呢,這聞著味的就追過來了,嗅覺可真是有夠靈敏的。”
順治乾咳兩下,麵上無奈,眸中卻是飛快劃過一道暗光,冇有說話。
“侍書,將人叫進來,本宮聽聽什麼急事值當在翊坤宮鬨騰。”
王德才簡直在心中給淑貴妃豎起了大拇指,這眼藥上的,估計永壽宮今天要是冇點兒急事怕是要在皇上那記上一筆。
一個麵生的滿臉焦急的小太監跟著侍書進來了,一見著皇上立馬跪地大叫:“皇上,你快去看看二阿哥吧,我們阿哥掉到湖裡麵了。求您快去永壽宮看看二阿哥吧。”
順治一聽頓時神色一凜,快步往永壽宮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