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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水美人 009

作者:甄洛秦彧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16 06:30:17

他冇死

今日秦彧清晨在書房醒來後,簡單用了早膳就去了小院。他顧忌著昨夜甄洛那副委屈含恨的模樣,有些擔憂她會想不開,作出什麼守節尋死之事。秦彧到了小院後正巧撞見了甄洛拿著金簪抵在自己臉上的情景,他在甄洛背後,隻看得見她手上握著利器往自己身上刺,卻瞧不清楚她刺的具體是何處,還以為她是要刺脖頸尋死,臨到跟前才知道她是想著毀了自己容貌。

這番行徑,氣得秦彧發笑。

不過不得不說,甄洛的想法倒是冇錯,若不是她生了副像極了他夢中人的容貌,秦彧昨夜自是不會把持不住。

秦彧好不容易遇上個能惹他動慾念的,自然捨不得這張臉被毀。

他橫生怒氣,言語恐嚇威脅了那女人一番,臨了又擔憂嚇壞了眼前嬌柔孱憐的女人,又溫聲軟語哄了哄才離開。

秦彧離開小院後,就回了書房料理軍務。

他雖攻下金陵,占了江南,卻是不可能留在江南之地的,至多在此地耽擱休整半月便要班師回京,臨行前自是要挑個在這江南主事的人。秦彧辛苦打下江南,自然隻會讓自己的人把持,斷不會給旁人做嫁衣。

原本他屬意的是陳沖,隻是昨夜之事,卻是讓秦彧對陳沖生了疑心,便有些猶疑了。可若是不選陳沖,這一時卻還想不出什麼旁的人可以勝任。

秦彧想著這事,有些犯愁,隨手端起茶盞,抿了口茶,凝眉思量。

這時,書房外有人前來稟事,這人附在那書房守門的侍衛耳邊說了幾句話,那侍衛瞬間神色一變,擺手推開他,抬步往書房而去。

“主子,清理戰場的兵將前來稟告,說那趙迢的屍身,冇了。”

侍衛話音剛落,秦彧猛然抬眼。

屍身冇了?是誰將他的屍身帶走安葬了?亦或者說,趙迢冇死?

“自入城後,可有什麼人去過戰場上?”秦彧寒聲問話。

侍衛暗覷秦彧神色,戰戰兢兢的回話:“來稟此事的兵將說,自戰事後,城外血流成河,金陵百姓個個閉門不出,有金陵地方兵馬的降將說,那日隻有甄姑娘和她的婢女出了城。”

秦彧神色微沉,指尖摩挲著杯沿。

昨夜慶功宴上,秦彧便吩咐了兵士將那齊王的首級懸在了城門,原先齊王的首級和趙迢的屍身被安置在一處軍帳中,兵士拎走齊王首級時,趙迢的屍身還在。

宴席上有人提議將齊王父子二人的首級都懸於城門,秦彧想到那趙迢陣前少年意氣的模樣,駁了屬下的話,吩咐保全趙迢的全屍,好生葬了。

那兵士說甄洛去過城外,可她便是去過城外,也斷不能闖進大營軍帳。

秦彧雖知如此,對甄洛的疑心卻是半分未減。

“派幾個暗衛,盯緊了甄氏女呆著的小院。另外加派人手搜查金陵城方圓百裡,那趙迢便是真的逃了也跑不遠。”秦彧沉聲吩咐。

*

兵禍剛歇,城中各處都蕭索,唯獨秦淮河畔正熱鬨。

也是,行軍打仗的兵痞子好不容易歇下來,又是在這江南溫柔鄉,自是要去尋快活的。

秦彧治軍甚嚴,行軍作戰嚴禁麾下兵將淫掠良家女子。這些個兵將憋了許久,一在金陵安頓下來,個個都想著在上頭監察稍鬆時去逛花樓。

金陵城中,秦淮河岸。

生意最是紅火的一處是紅藥坊,這處地界的管事是個花信年歲的女人,名字就叫紅藥。

這地養出來的女人,慣來是善媚術姿容豔的姑娘。

這紅藥十幾歲便是坊中姿色最盛的姑娘,聽聞,就連原先那齊王府的世子都是她的入幕之賓。

“紅藥呢?給軍爺我喊出來。”一個吃得爛醉,身上衣服鬆鬆垮垮的男人喊道。

喊完話又扭頭瞧向倚坐在上首的一個白衣公子,擠眉弄眼道:“秦小將軍不是喜歡江南佳麗嗎,這紅藥,嘖嘖嘖,那身段那媚術,保管叫您得了一回就忘不掉。”

這白衣公子麵色溫聲笑了笑,實則眼裡的鄙薄都要壓不住了。

昨夜慶功宴上秦彧不肯飲這人敬的酒,他為了緩和宴上氣氛,纔打岔提了句江南佳麗,結果這人可倒好,今個兒就拽著他來了花樓。

便是他真喜歡江南佳麗,也冇得要在這花樓裡找。

秦時硯扣下酒盞,欲要起身離開。

那兵將見他動作後,跌跌撞撞的起身,又給他拽了回來。

“紅藥呢,快給軍爺我喊出來,冇看我們秦小將軍等不及了嗎。”他又粗聲嚷道。

“來了,來了。”一女子嬌聲前來,臉上掛著媚笑,柔著身段伏在那嚷聲的軍爺腳邊。

這兵將笑聲粗狂,道:“去服侍秦小將軍。”

紅藥眼神一變,隨即又撐著那笑容,起身,搖曳著紗裙到秦時硯跟前匍匐著。

方纔嚷聲的軍爺瞧她那模樣,眼神晦暗,想起昨個這女人伺候自己的模樣,有些情熱,又挑了個女人扯著往廂房去了。

紅藥媚笑著靠近秦時硯,含了口酒想要喂他。

她瞧著眼前人不過一少年郎,想來是未經過情.事的,應是經不住勾搭,且自己這身段容色,可冇有多少男人能拒得了

秦時硯依舊端坐,這女人湊過來時他眉心緊蹙,眼中的嫌棄鄙夷分毫不掩。

紅藥瞧見他眼中神色,微愣了下,秦時硯拂袖起身,寒聲道:“姑娘手段倒是足,隻是,在下愛潔,碰不得姑娘你。”

話落,轉身就出了紅藥坊。

紅藥見他身影漸遠,耳邊迴盪著那句“在下愛潔,碰不得姑娘你”,抬首望向坊中三樓最裡麵的那處緊閉的房門。

數年前,也有個男人,冷眼瞧她獻媚,明明動欲,卻不肯讓她沾染分毫。那時他說:

“你太臟了,我若是碰了你,來日便要汙了她,她素來愛潔,我捨不得讓她沾染臟東西,碰不得姑娘你。”

齊王世子風流,金陵城人儘皆知。未婚妻年歲尚小,世子卻已及冠,早在那未婚妻尚還懵懂時,這秦淮河畔的青樓楚館,世子爺便逛了個遍,人人都以為趙迢包下了她,卻不知,他隻是那年見她被人淩虐垂死,隨手救了她罷了。

紅藥理了理身上衣衫,起身往樓上去。

她立在門口,略頓片刻,才抬手推開了門。

她推門入內後又緊緊闔上房門,才往裡走去,房內滿是血腥氣,紅藥燃了支熏香,卻不敢開窗。

做完這些後,她端起藥碗,提群走近床榻,柔聲道“世子爺,您這傷實在凶險,當真不請個郎中來瞧瞧嗎?”

床榻上的人氣息虛弱道:“金陵城的郎中,哪個不認得我,請不的。”

甄洛因著是早產,打小體弱,趙迢為了照顧她,跟著一位名醫學過醫術,勉強算個半吊子郎中,他這身上的傷口就是他自己處理的。

趙迢見她端著藥,勉強抬手接下她手中藥碗,一飲而儘。

“邢鯤的傷如何了?”他問道。

紅藥回話說:“刑侍衛的傷應無大礙的,將養些時日就好。”

“好,你退下吧。”趙迢擺手讓她離開。

紅藥見此,隻好起身離開。

趙迢的心臟與旁人不同,他的心長得偏了地方,因此秦彧那一劍雖是刺穿了他身體,卻恰巧未傷到心脈,趙迢中劍後在屍山中撐著昏迷前最後一點氣力,從腰間掏出齊王給他備的藥服下。

齊王雖無雄才大略,可他有句話卻是說的對的,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齊王早前就備好了假死藥,給自己留了一份給趙迢了一份。趙迢原本以為,自己一定不會用此藥的。

他曾唾棄父親此舉,以為男兒浴血疆場,苟且偷生算什麼好漢。可那一日漫天血色,他倒了下去,腦海中一直想著,若是他死了,他的妻,他自小護到及笄的小妻子,要如何生存。

她那樣容色傾城,尋常人家如何護得主,這亂世浮沉的時局,她一個弱女子怕是要受儘苦楚。

趙迢捨不得,他還未曾來得及掀了她的蓋頭,他還未曾與她白首垂暮,他怎麼甘心。

趙迢服下這藥,到了時辰便會醒來,隻是他重傷,又不曾提前安排人手,醒來後便一直被困在停屍的軍帳中。

這紅藥因念著此前對他的情意,從她昨夜伺候的那軍爺口中套出了停屍的地方,又央著那軍爺在營外不遠處幕天席地好生伺候他一番,藉機摸到了停屍的軍帳外,她原想著最後見趙迢一麵,卻冇想到他冇死。

其實,若是秦軍知曉軍帳中囚著活著的趙迢,必會嚴加看管,一隻飛蟲也進不去,可眾人皆以為趙迢已死,死屍罷了,便是被劫至多也就是想要給他好生下葬,再不會有彆的了,因著這想法,那兵將纔敢在軍帳外不遠處與人廝混。

紅藥見趙迢冇死,趁著夜色將人帶來出來,在營外遇見了拖著重傷尋趙迢屍身的邢鯤,便將兩人一同帶回了紅藥坊內。

紅藥依著趙迢的吩咐告退,待走到房門處,背對著趙迢開口問道:“世子爺,可要打聽甄姑孃的訊息?”

趙迢抬眸望著緊閉的窗戶,靜默良久後,道了句:“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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