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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水美人 008

作者:甄洛秦彧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16 06:30:17

“那趙迢算你哪門子夫君”……

秦彧額頭微痛,他折眉捏著眉心,抬手喚出了暗探。

“齊王府世子迎娶的是哪家姑娘,底細如何?家中如何?一一仔細道來。”

暗探恭敬垂首稟告道:“齊王世子趙迢迎娶的是甄氏一族嫡幼女甄洛,甄家乃江南钜富,迎娶齊王之妹肅寧郡主在江南望族之中顯名,甄洛便是肅寧郡主與甄淵所生之女。據說這甄淵年少時有金陵第一玉麵郎君之名,打馬長街時被肅寧郡主遇上了,少女懷春一眼鐘情,之後齊王逼著那甄淵娶了肅寧郡主,那齊王也是個無恥的,藉著嫁妹妹,逼甄家掏了大半家財許作聘禮,臨到送妹妹出嫁時卻是隻抬了十八箱布匹送了過去,因著這樁事,甄家恨毒了齊王和肅寧郡主,加之也瞧出了肅寧郡主不受齊王重視,故此肅寧郡主入了甄家後受儘磋磨。那甄淵原本一心想娶舅家表妹,因娶了肅寧郡主,便將表妹藏做外室,因著厭恨肅寧郡主,甄淵納了許多妾侍,五年間甄府庶出子女一一出生後,肅寧郡主方纔有孕誕下了嫡幼女甄洛,懷胎八月時,甄淵那懷胎五月的外室闖入府中,言語冒犯了肅寧郡主,逼得郡主早產身亡,留下一女,便是甄洛。肅寧郡主與齊王原配王妃自幼便是手帕交,故此在孩子未出生前,便許了親。既是未婚夫妻,又是表兄妹,齊王世子打小極為照顧甄洛,聽聞那甄氏女打小有大半時日都是在齊王府世子院中住著的……”

秦彧聽到此處身上寒意漸起,那暗探卻似個憨傻的,隻記著主子要聽他仔細道來,還自顧自的稟告。

“好了,退下吧。”秦彧無奈扶額,擺手示意暗探退下。

聽那暗衛所言,那女子竟與她短命的夫君情誼不淺,難怪今日同他時那般委屈。太醫還說她身上既有迷藥又有媚藥,瞧那事畢後的情態模樣,想來也不是自己甘願伺候他的。

秦彧越想越覺頭痛,心下煩悶。

罷了,罷了。若那女人真是旁人給他設的計安插的棋子,日後自有法子揪出馬腳。

秦彧搖搖頭,不再想這事,和衣在書案前睡下了。

書案和衣而眠,自是極折磨人的。

他原本想著今夜就歇在那處**的小院,提步走去時,卻不期然想到了他離開時那女人滿眼含淚委屈至極的模樣。那清淚洗麵的模樣,雖勾人卻也令他無比頭疼。秦彧心下輕歎,停步又回了書房,索性和衣歇在了這,也懶得再折騰了。

次日一早,小院中。

甄洛睡醒過來,抬眼瞧見床榻旁有一老奴睡死著,認出這是從前在齊王妃跟前伺候的人,又見自己仍在昨夜那處院中,猜到是齊王妃給自己動的手腳,害了她。

思量清楚,她眼神冷淡,不曾有半分歇斯底裡,隻是整了整身上那件碧色的衣裳,緩緩起身,落座在梳妝檯前。

她瞧著梳妝鏡中,一身碧色衣衫的自己,晃了神。

裁這身衣裳時,還是趙迢在她身邊選的顏色。那時他說,碧色好,溫柔,最襯我家洛兒。

甄洛思及舊事,眼眶微酸,卻並未落下淚來。她抬眼瞧著鏡中的自己,靜默許久,突然笑了。

這笑容不及眼底隻在唇畔,襯得鏡中美人愈發淒豔惑人。

瞧,都是這張臉的罪過。她撫著自己臉頰,眼中儘是悲苦。

金陵易主,這張臉失了庇護,隻會帶來無休止的麻煩。

甄洛少時便聽繼母暗中罵她生了張禍水的臉,那時她不以為然,隻想著自古名將美人,她生得美,最配她的世子哥哥。

可如今,那人死了,這張臉離了他的庇護,在這亂世之中,會是個什麼下場,昨夜之事便是印證。

若是她冇有這樣的好顏色,必不會受此折辱。甄洛自嘲一笑,抬手攥起梳妝檯上擱著的一支金簪。

她將簪子抵在眼下臉頰,一寸寸瞧著鏡中自己的模樣。

良久,她闔上雙眼,一滴清淚自臉頰滑落,她攥著簪子的力道漸緊,手上也有了動作。

金簪刺破血肉的那刻,有一塊玉石直衝向甄洛手腕,擲出玉石之人用了十成的力道,甄洛手腕劇痛,金簪從她手中掉落在地。

“怎的?這是不想活了?”秦彧自她背後咬牙上前。

待他立在甄洛跟前,才瞧見,那金簪刺的地方,是臉而非旁的致命的地方。

“嗬。”他冷笑了聲,俯身捏著甄洛下巴,逼著她與自己四目相對。

“你該慶幸這金簪隻是在你眼尾刺上了一點紅,若真是毀了這張臉,爺可是得將你扒皮鞭屍的。”他話音殘忍,嚇得甄洛身子止不住的顫。

秦彧察覺出眼前人身子輕顫,於是笑意更濃,他雙手扣著甄洛耳側,將人箍在懷中正對著鏡子,語氣惡劣道:“眼尾一抹紅,真是媚極,日後每日在這處點上妝,爺喜歡瞧你這模樣。”秦彧說著伸出手指便將甄洛傷處那滴血珠兒在她眼尾暈開。

他瞧著她眼尾豔紅身子輕顫的模樣,眼底沉沉,不知是何意味。

內室靜默幾瞬,秦彧將人扣在梳妝檯前,抽出錦帕擦拭指尖血汙,冷聲道:“金陵城易主,現下這地界的一切皆是我秦彧囊中之物,你若是不想甄氏全族橫死,便安生待在爺身邊,莫要惹什麼幺蛾子。”

秦彧話落,甄洛猛然抬頭,雙眸含恨望著他。

這一瞬她的眼神與秦彧夢中人恨極看他時一般無二,秦彧垂眸看著這張臉,一時愣了神。

“秦彧?是你,是你殺了我夫君!”甄洛推開秦彧,跌在地上,手指剛好碰到方纔砸落在地的金簪,她心一顫,嘗試去握那簪子。

秦彧被她的動作驚得回過了神,見她恨意濃烈的看著他,手還想著去拿那簪子,眼神瞬間陰沉。

他上前將人扯了起來,一腳將簪子從窗子那踢出房內。

“兩軍交戰罷了,廝殺之下死傷在所難免,趙迢敗軍之將,不降即死,理所應當。”秦彧這話倒是實話,莫說是趙迢,便是他秦彧自己,倘若遇上金陵一戰中趙迢的境況,若是執意記著氣節不降,怕也隻有一死罷了。

甄洛說不出話來,隻是哭的厲害。秦彧見她撐著桌案身子還是搖搖欲墜,後知後覺意識到眼前人也不過是個剛遭逢變故的弱女子,自己昨夜將人折騰得那般可憐,今日原也該哄一鬨的,何至於如此嚇她。

他歎了聲,將人抱回榻上,緩了緩聲音在她耳畔低聲道:“你的紅丸是爺采的,那趙迢算你哪門子夫君,再者人都死了,難不成還要給死人守一輩子貞不成,你啊,安生在爺身邊呆著,來日若是誕下一兒半女,爺保你此生富貴榮華。”

秦彧自以為是在屈尊降貴的哄這女子,卻不知他這話一說,甄洛心中愈發悲苦。

秦彧哄完了人,見人還是冇給他什麼好臉色,臉上一時也有些掛不住,他掃見床榻下睡得死豬一樣的老嬤嬤,同甄洛道:“主子都起了,這奴才竟睡得死豬一般,真是好冇規矩,可見這齊王府裡的奴纔不堪得用,待來日爺回京後,另給你挑些可心的奴才。”

他提了這茬,甄洛想到自己醒後便再未看見春嬋,抹著淚兒,開口問了秦彧句:“我那貼身丫鬟春嬋呢?你們將她弄到那去了?”

甄洛這話問的秦彧也是一懵,他凝眉思索片刻,確定自己自昨夜起就冇見甄洛身邊有什麼貼身丫鬟,隻見了這一個老嬤嬤,想了想說:“昨夜之事,是齊王妃暗中給你我下了藥,你那婢女想必是被她給處置了。”

話說到這裡,見甄洛臉色越發煞白,秦彧忙改口道:“爺吩咐人去尋。”

那春嬋原本同甄洛在城外彆院,齊王妃去了後吩咐人將春嬋綁了起來,暗衛便將其拖去了柴房和那邢鯤看在一處,後暗衛和齊王妃都離開了小院,春嬋費儘氣力掙開了繩索,見那邢鯤傷的厲害,性命垂危,帶著他進城尋了醫館診治。

春嬋還想著要去尋主子,因此安置好邢鯤就去了齊王府,這王府出去時輕巧,進來時卻難,春嬋被守衛攔在了門外從昨夜一直候到今日一早。

秦彧吩咐人去尋春嬋這婢女,得了吩咐的侍衛人剛到府門就見了人,當即就把人帶了過來。

春嬋被人給帶到了這處小院,一見甄洛就哭個不停,她入內時就瞧見了這陌生的男人與主子的親昵之態,心中猜測主子必是受了折辱,心中難過,哭個不止。

秦彧原先見甄洛垂淚,還覺得哀婉勾人,可此刻見這奴婢嚎啕大哭,卻是隻覺頭疼,當即便抬步離開了這小院。

春嬋哭聲極大,連那睡死的老嬤嬤都醒了過來,揉著眼出去了。

房中僅剩甄洛與春嬋兩人,甄洛拍了拍春嬋的手,柔聲道:“莫哭了,我無礙的,與我說說我暈倒後的事情吧。”

春嬋打著哭嗝,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告訴甄洛。甄洛醒來時的猜測屬實,秦彧所言不假,真是那齊王妃做的這下作手段。

甄洛聽到春嬋提及她將邢鯤安頓在醫館的事後,開口同她道:“邢鯤傷重,離不得人,你先去醫館照料。”說著話音一頓,又道,“待他傷勢好轉,便同他離開金陵吧。”

金陵城動亂,甄洛自己身似浮萍,不忍春嬋跟著她遭罪,這纔想要讓她離開。

春嬋聽了甄洛這話,哭得更厲害了。

甄洛沉了臉色,正色道:“你在我身邊隻是拖累,倒不如離開,反能讓我安心。”

這話說的嚴肅,春嬋雖是忠仆,卻也不敢不聽主子的話,隻得咬牙告退,離開齊王府,往醫館去了。

她人到醫館去尋邢鯤,卻從醫館郎中口中得知,昨個半夜邢鯤清醒過來,便拖著重傷的身體執意離開了。

春嬋尋不見邢鯤,又不敢自己一個人離開金陵城,還是又回了王府去稟告甄洛。

這樣的世道,若是有個會武功的男人護著,尚能安全離開,可若是一弱女子孤身一人跋山涉水,怕是危險重重。既尋不見邢鯤,甄洛自然也不可能讓春嬋自己孤身離開。

她聽著春嬋的話,心中思量,這邢鯤是趙迢安排在她身邊的暗衛,他重傷剛醒就記著離開,卻冇有來尋自己,究竟去了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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