鑽了鐘遙夕車窗的風兜了一圈,又去拂司荼白的麵。
當紅頂流的那張偷拍不出預料,空降熱搜第一後,討論度直線攀升。
起初的評論區自然是很一致的尖叫,畢竟司荼白很紅,路人緣也不錯,這不過就是一張糊圖,看不出什麼,單就圖中顏值來看,根本挑不出毛病。
【是誰啊,糊圖都長得比我本人還清晰!】
【誰懂,我荼荼貴得像微服私訪】
【重生!殉於週一的屍體靠這張糊圖兌水能撐到迴歸!】
直到有人指出來......
【姐妹們清醒一點,這是偷拍啊,要譴責!】
【啊對啊,這是哪裡?是鴟羽團建還是司荼白私人行程啊?】
【隻發了一個人,該不會是約會吧?我看地方挺高級的,見金主?】
【張嘴就來,素顏襯衫牛仔褲,這打扮你說見金主?】
眼看著輿論就要被彆有用心地引導,各個營銷號似乎已經在觀察用哪個話題能最大限度地引流,結果又有新發展空降熱一。
【驚爆!司荼白現身鴟羽週年快閃店請全場粉絲吃甜品!】
是的,司荼白蹬著共享單車,打了份餛飩,然後去了她們鴟羽慶祝五週年特意開的主題快閃店,給現場的所有粉絲買單,請大家吃了個心滿意足。
於是謠言不攻自破。
【是的,瞞不了了,司荼白夜會的是我這個金主!】
【我應該在店裡而不是在家裡。
日常嫉妒歌城姐妹(10000000\/1)超額完成!】
【剛看完糊圖後直接看到真人的我,簡直懷疑腦海裡記憶曲線被剪輯了,怎麼可以比照片更好看呢,我的意思是照片已經夠完美了啊!】
眼下正好是晚飯時間,大熱的時段大熱的紅人,直接屠榜各大媒體,甚至有些服務器直接癱瘓,場麵不可謂不壯觀。
金九娛樂坐收漁利,連公關費都省了,直誇司荼白神來之筆,救火及時。
隻是想吃餛飩也想見粉絲的司荼白:基操罷了。
是以這一頁插曲成功揭過。
幾日後鴟羽迎來五週年正式迴歸。
司荼白一邊忙著拍各種加塞的物料,一邊準備每日的打歌舞台,今天纔剛到電視台化妝間不到兩秒,就又被薅起來回公司開會,說是她自己的單曲出了問題。
這次鴟羽除了團專以外,還會每三天爆一首個人單曲回饋粉絲。
司荼白因為人氣最高,理所當然地被安排在了最末公開,反正到後麵數據最好看的還會是她,公司默認她就該吃這個虧。
鑒於跟隊友們關係很好,她倒也不介意如此。
隻是現在這隻早就錄好的單曲又出了問題。
經紀人陸姐通知她開會的時候冇有明確說是哪裡不對,隻是跟她說能妥協的話就儘量妥協,不要在這個節骨眼出岔子。
當然,更重要的是記得八點前趕回來打歌。
司荼白滿口答應,驅車回了公司大樓,然後在私人車庫裡看到了一輛很眼熟的豪車。
是鐘遙夕的車,不僅車在,人也在。
但那個煩人的男助理倒不知所蹤。
司荼白好奇地上前,敲了敲後座車窗,她冇怎麼用力,但卻嚇了鐘遙夕一跳。
鐘總裁本是在後座靜仰,聽見司荼白敲車的時候,猛地坐直了身子,轉向隻留了些許縫隙的車窗方向。
司荼白就是透過這點車窗縫隙看到鐘遙夕的,鐘總的車自是十分高級,窗戶私密性很好,若非開了這麼一點小縫,司荼白也不能發現裡麵還坐著人。
畢竟整個車是熄火的狀態。
“姐姐?”司荼白往前湊上一點,“我是司荼白。
”
“司......司小姐。
”鐘遙夕整個人鬆弛了些許,抬手精確地摸到了車門的暗鎖。
哢,後座的門被推開,一條玉臂向前一探,抓住了司荼白的領子就往裡拽。
司荼白驟不及防,差點一步踉蹌,卻還是憑藉多年練舞的經驗維持住了平衡,往前一傾,主動且輕柔地倒向了鐘遙夕的後座。
她撲入一個溫軟的懷抱,並不算熟悉卻令她魂牽夢縈的香草香氣瞬間裹挾著司荼白將她捧入雲端,緊接著猛然一墜,她被鬆木包圍,獻至鐘遙夕的臂彎。
凝脂潤骨,不過如此。
酥軟的觸感一時讓司荼白流連,她抬起臉看向對方,兩個人靠得太近太近了,吐息相融後似乎讓車內的空間都變得熱了起來。
司荼白根本不知道自己該聚焦在哪一處,鐘遙夕身上的每一處都要勾她。
“救我。
”鐘遙夕開口,給了她一個矚目的焦點。
司荼白望向她的唇,桃色點染得恰到好處,調子也不再是清冷寒冽,反而似是白雪自鬆冠處震落,嫩芽蓬勃著冒了出來,讓司荼白窺見了生機。
她說什麼?
救?
“怎麼了。
”司荼白回過神來,半跪在真皮後座上,頗不情願地撐起身子,同鐘遙夕拉開些許距離,自上而下地再度看她。
鐘總裁眼下這副玉山傾頹的樣子,簡直我見猶憐。
讓人忍不住思考自己是欺負她好,還是保護她纔對。
“司機......司機他,應該是他。
”鐘遙夕吐字不太連貫,但還是努力把事情儘量精煉地陳述了一遍。
簡言之,就是鐘遙夕的小表弟被她降職之後,特彆不忿,所以在理智蟄伏和離職重啟之間,選擇了離譜犯案。
他居然在鐘遙夕的水裡放了不知什麼藥,然後驅車到了這裡,把鐘遙夕一個人留在了車內。
後續他想乾什麼鐘遙夕還不知道,她隻是在感覺到神智難以維持的第一時間就摸出手機想要求助,可惜表弟早就趁機做過了手腳。
鐘遙夕到底目盲,一時半會不方便做旁的動作,隻能順勢假裝陷入昏迷,爾後騙過了表弟的試探,讓他先下了車。
“他剛走?”司荼白趕緊收拾起散漫的狀態,警覺地起身站到了車門之外。
這話還冇得到答案,她便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
蠢男人正舉著手機對著車內的兩個人拍照。
“噢,看啊,這是誰啊,這不是我們建樓姐嘛,怎麼在這呢?”司機表弟哢哢又對準司荼白來了兩張。
司荼白看到對方就煩,但還是耐著性子轉身先確認了一番鐘遙夕無礙,接著才掩上車門,抱起手道,“乾什麼?”
“這還要問啊?”司機表弟笑得猥瑣,“現在最受熱議的話題一個是金九集團換了掌權人,另一個就是鴟羽迴歸是吧?哈哈哈這不巧了嗎,湊一塊了,讓我碰上了。
”
這男人本還想著坑他表姐一個,結果連司荼白也搭上了來,可不是賺了。
“噢,行啊,收買保安了嗎?監控室的也照顧到了冇?回頭彆忘了拿上監控畫麵一起發啊,能多判一條是一條,刑多不壓身,關幾年不是關呢。
”司荼白語重心長,給出真誠建議。
司機表弟不以為然,“彆嚇唬我,我怕什麼,我不過是孑然一身。
你們就不一樣了,集團總裁和當紅頂流啊,金九新掌權人一上任就潛規則自己公司的藝人,這傳出去絕對爆火。
桃色新聞耶,而且你們不是正在打歌嗎?一箭雙鵰啊。
”
他說罷就又在手機螢幕上點了起來,似乎已經魔怔,“不就是有錢有勢?不就是有人捧正當紅?我讓你們賠錢賠名,一落千丈!”
“嗯,發吧,發好了告訴我。
”司荼白半分也不著急,隻是通知了一下保安,順便報了個警,“快點啊,我趕時間,你也知道我在打歌期,很忙的。
”
她把手機又揣回兜裡,“不過也正好因為我在打歌期,你這條發出去馬上就能轉發過五百,妥妥能量刑。
這樣的話除了民事還能多條造謠誹謗,省得隻是拘留幾天,回頭出來還得換個方式讓你記住教訓。
”
她說罷往前走了兩步,關切道,“像你這樣自動自覺進去的也算懂事,發好了嗎?發完等下警察叔叔來的時候記得快點坦白噢。
怎麼還不發?是不是不會起標題?還是編不出內容?來,我來,我會。
”
她不過是向司機表弟伸了伸手,就嚇得他往後一跳,正正好撞入了保安隊長的懷抱。
然後就是鬼哭狼嚎和呼天叫地,混亂並冇有持續很久,這個小表弟弱得很,如果司荼白不是待會兒還要上台打歌的話,她自己就能把那男人揍個半死。
“你也知道我很紅,很紅是什麼意思。
”司荼白一副怒其不爭的誇張表情,“意思就是彆惹。
”
啪!
司機表弟也不知是自己腳軟還是被誰推了一下,哐當就給司荼白迎麵磕了一個。
“呃,倒也不必,滾就行了。
”司荼白嗤之以鼻,轉而衝保安隊的人點點頭道了聲辛苦,“麻煩把他的手機給我。
”
她要走了司機表弟的手機後,便讓保安隊先帶著人走了。
待他們走後,司荼白才重新開了車門,帶出了已經昏迷的鐘遙夕。
她把人送到自己的個人工作間,本想著安頓一番,再把鐘遙夕的手機恢複使用後就去開會,卻不料明明依然昏睡的鐘總裁突然再次伸手,抓住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