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雨昂在織兒道了句“織兒,我們上去”,織兒微微頷首,二人便使了個輕身功夫,從馬背上縱身躍起直上天機樓台,落到盧澤麵前。
“盧......盧爺爺,真的是你嗎?”織兒一雙小手捂著胸襟,肩膀不自覺地顫抖,墨雨昂伸手輕輕地落在她的後背,讓她稍微平緩了心情,緊接著向盧澤道:“盧澤長老,解釋一下吧。”
一直低著頭地盧澤忽地跪倒在地,俯身大喝道:“少主!老朽這顆腦袋還請您收了去吧!”墨雨昂見狀,也是愣了半晌,他連忙叫盧澤起身說話,但盧澤不為所動依然俯身在地,將他知道的一切娓娓道來。原來早在羽靈內亂之前,鶴明和盧澤早已察覺端倪,難為盧澤並不是掌派,隻是個掌事長老。好在水映派的掌派本就是一個容易舉棋不定之人,有許多事情都是由掌事長老商定,於是盧澤打算勸說水映掌派,讓其站在墨鶴兩家這邊。可這件事卻被派中其他主戰的長老發現,將其軟禁,直到他被放出之時,才發現早已物是人非,氣惱不過的盧澤一氣之下離開羽靈山門。
“後來我聽聞樊遊依附於李唐太子李建成,我實在不願看到樊遊小人得誌,於是暗中協助鄭國阻撓李唐。”墨雨昂聽了也是啼笑皆非,看來盧澤也不知這李唐內部的紛爭,隻道是有關李唐,都要阻撓一二。說起來這盧澤是非雖然分明,卻是意氣用事,這才鬧了這麼個大烏龍。
“盧爺爺,你跟我們回去吧。”織兒擔憂盧澤已經與他們眾人相見,有了交際,依照王世充那種多疑的性格,勢必會對他不利,因而希望盧澤同他們一塊離開鄭國。
可盧澤搖了搖頭道:“區區王世充,現在隻是個陷入困境的傢夥,我要離開,他又有什麼辦法攔得住我?”確實,且不說王世充已然在戰事上陷入困境,無暇於一個叛臣,更何況盧澤身懷的武功加上羽靈門的實力,盧澤是可以做到來去自如的。
“可是......”織兒還想再勸勸盧澤,但盧澤打斷了她。
“織兒,是盧爺爺無能,不然你爺爺也不會死於羽靈內亂,即便是少主原諒我,我也無顏再回羽靈了......”
看來盧澤去意已決,他也保證不在插手唐鄭紛爭,鄭國已經失去了羽靈機巧的倚仗,與唐的角逐已經註定走向了失敗。
墨雨昂拉住織兒示意她該離開了,織兒又看了看盧澤,盧澤慈祥地笑著,一如自己還是女童之時那般慈愛,想到這她的眼眶不禁淌下淚水,最後還是看著盧澤的身影漸漸地淹沒在了鄭軍的人海之中,此去一別,便再無相見之日。
李世民策馬回身,準備離開,才發現他們殺入敵陣過於深入,由於長堤狹長,退路已然被斷陷入圍困。“該死!”李世民暗罵,這鄭軍人數密集,想殺出重圍十分不易,正當他心中焦急,忽然感覺自己重心不穩,身子向一側倒去,驚得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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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民縱身一跳,在地上翻滾一陣,好在有兼墨甲的保護,身體沒受什麼傷,再一看,原來是不知道誰放的暗箭射中了自己的坐騎,那戰馬一命嗚呼。
一旁的墨雨昂及時發現了遠處放箭之人,立刻放出薄雪劍隔斷那名箭手的咽喉,丘行恭見李世民摔下戰馬,也跳將下馬,保護李世民。
“大王,你上我的馬,我步行斬馬刀可以用的更開,保護大王周全!”丘行恭斬馬刀提前對李世民道,後者沒多說什麼,立即跨上戰馬,身為一軍之帥,保全自己這確實是最好的辦法。
四人為衝出鄭軍圍困,都使出了看家的本領,丘行恭斬馬大刀威猛似虎,李世民精鋼橫刀刀鋒如織,織兒細長軟劍森寒飄渺,墨雨昂墨色長劍颯爽靈動,殺得那鄭軍血流成河。
奈何那鄭軍人數龐大,一波接著一波,縱然是四人各個好手,也得落入下風。墨雨昂見鄭軍越靠越攏,眾人已經難以脫身,突然提起長劍,閉目寧息。織兒見狀花容失色,驚呼道:“哥哥!”話音剛落,但見墨雨昂手中的“墨心”發出嗡鳴之聲,本來通體墨黑的長劍,卻漸漸變得赤紅,好似被烈火灼燒一般。不待鄭軍士兵反應,墨雨昂便提劍一揮,本來一擁而上的鄭軍士兵忽的成排倒下,一股灼燒的焦臭味充斥空氣,圍在周圍一圈的鄭軍看那前排之人,竟是一個個地被割開了腹部,而腹部之處更是呈現灼燒過後的焦黑色,這灼燒非但沒有熄滅,反而愈燒愈烈,最後整具屍身化作灰燼,期間竟是連鮮血都沒流出,就這般硬生生地燒乾。
再看墨雨昂,手中赤紅的劍仍然不停嗡鳴,一雙眼睛冷酷地瞪著眼前的敵人,宛如一尊地獄魔頭,嚇得鄭軍失了魂魄,無人再敢上前,四人抓住這個間隙一舉突破,衝出圍困,返回大部隊。
但墨雨昂在返回大部隊的一刻,幾乎要從馬上摔落,李世民見事不對,一把撈起墨雨昂,把他扶會馬上。
“鶴家妹子,帶你哥趕快回後方!”
織兒早已知道事會至此,麵容悲傷而焦急,抱緊墨雨昂接過韁繩向後方陣營疾馳策馬。
墨雨昂被織兒攙扶著回到營帳,此時的他正喘著大氣,豆大的汗珠從臉龐上滑落。
“哥......哥哥,你為什麼這麼傻,為什麼要用凰火焚天?”織兒一遍運氣給墨雨昂,一遍帶著哭腔道。
“傻......傻妹子,我......我不用......凰火焚天,我們能......能回得來嗎?”墨雨昂慘笑著,有氣無力地說道。原來這凰火焚天,乃是鳳飛涅槃訣中浴火境大成之後的功法,如果說浴火之前的境界是為了用新火內力“引燃”自己經脈的某個部位,那這浴火之境便是“引燃”了全身,並讓這份力量同時“引燃”周身物事,其恐怖如同凰火烈焰焚燒天地,是以得名凰火焚天。
可這凰火焚天如同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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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劍,使用之人在運用之後,便要承受烈火焚身之苦。新火內力重收丹田,如是施用之人功夫不夠,定會經絡盡毀。加之墨雨昂本身有肺疾在身,所要承受的反作用就更大了。但所謂陰陽之學有雙克之說,凡是極陽之物便有極陰相剋,而渡入陰柔之氣便是正解。
織兒本就是女兒身,加之飄雪一派的內功本就屬於寒性,這樣一來織兒的真氣就是治癒,墨雨昂的良方。可現在的狀況已不容樂觀,墨雨昂在戰場之上本就廝殺許久,氣力不足,現在強行使用凰火焚天,即便織兒不斷輸送真氣,始終壓不下那股炙熱的力量。除非加大輸送的真氣量,而能達到這番效果的途徑隻有一個......
“無論如何,隻要能救哥哥,織兒會做任何事。”織兒臉色羞紅,朱唇輕抿道。
墨雨昂好像明白了什麼,欲出言製止,但嘴卻突然被織兒的小嘴堵住。墨雨昂愣住了,可很快就漸漸冷靜下來,神色也變得從容。一根丁香玉舌伸進墨雨昂嘴裏,墨雨昂將它輕輕含住,果然內部的至陽之氣減弱一點。
墨雨昂的上身衣物漸漸被褪去,露出健壯寬厚的胸膛。織兒臉已經漲得通紅,將自己的臉貼在墨雨昂的胸口,自己的上衣也開始褪去,露出雪白嫩滑的肌膚。
“哥……哥哥,織……織兒,將永遠是你的女人。”她的嬌小身子伏在墨雨昂的身上,玉頸也是紅透。
墨雨昂望著織兒,親吻一下她的玉頸,用輕柔的聲音道:“丫頭,無論怎樣,你都隻屬於我一個人。”
織兒也柔聲道:“織兒隻屬於哥哥,織兒好愛哥哥。”
良宵寂夜,鴛鴦相戲。情人佳時,萬戀得解。
……
……
窗外的光透過縫隙,斜射在墨雨昂的臉上,他似也感到光線的撫撓,漸漸清醒過來。此時,他正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胸前躺著和他同樣沒有穿衣物的織兒。墨雨昂用手撫蹭著織兒吹彈可破的雪白肌膚,輕輕地親吻織兒的小嘴。
織兒也緩緩張開雙眼,看著眼前的一切,回想起昨夜的事,不禁雙頰通紅,雙臂緊摟墨雨昂,生怕他會離開自己。
墨雨昂內部的至陽和至陰達到平衡,再無不適。在那一戰之後,水映機巧術再沒出現。唐軍攻入洛陽。
……
洛陽一片蒼夷,街邊餓殍遍地,就連那些曾經的鄭國官員也有的橫死街邊。哭喊聲、哀嚎聲充斥整個洛陽城……
墨雨昂看著百姓、人民如此悲慘,不由嘆了口氣,若是隻通過交涉解決爭端,而不是用互相打仗,那該多好,墨雨昂這麼想著,他的這種想法在日後被不斷使用,成為後世羽靈門止戈天下的重要方法。武德四年七月,鄭之後的夏的援軍也被擊垮。這個虎牢之戰被稱為一戰破兩王,意義重大。更為後來的流血政變埋下了深深的隱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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