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靈天機 第8章

“好，我們就趁此機會展示一下我們的全部實力，威懾一下王世充”李世民冷笑道，“除掉天機鷹的技巧。”

忽然穀水方向，煙火升起，那是屈突通的訊號，兩軍已然交戰，李世民喚墨雨昂緊隨，策馬朝戰線趕去。

當兩人到達戰場時，喊殺聲已經滿天。墨雨昂朝自己的住處看去，發現住處被一群鄭國士兵圍住，心頭一顛，提著墨心劍衝去。鄭國士兵圍住的正是織兒，隻見織兒手持一把軟劍，三隻靈鳥飛舞，嚇得鄭國士兵不敢上前。

突然一個大膽一點的士兵大喝一聲，一把長槍向織兒刺來。織兒也不慌不忙，手中的軟劍在空中畫了個圓，那長槍便不再聽從那士兵的使喚，應聲飛出。織兒嬌喝一聲，一劍揮出，那士兵還沒看清劍式，咽喉就被割斷，鮮血噴湧而出。

其他的鄭國士兵見同伴被殺，非但沒有增加害怕，反而更加憤怒，紛紛大叫著朝織兒衝來。織兒見狀臉色微微泛青，軟劍又出劍式，靈鳥也似飛劍一般，在人群中衝殺。不出一刻，又是十幾名士兵倒下。原來織兒所用劍式，乃是鶴家絕學羽鶴飄雪劍，看似柔和飄逸，實際卻無比淩厲。

“鶴翼落羽，飄雪煞影。”墨雨昂暗暗驚異著織兒的劍式，一邊焦急地沖向人群。

雖然織兒劍式了得，但在人多勢眾的情況下，擊殺百餘人，織兒也開始疲憊，劍式也不如開始時這麼快了，一不留神，破綻百出。手中的軟劍“哐當”掉落。

鄭國士兵見狀，大喜過望，一齊湧了上去。織兒牙關一咬，準備與靈鳥一起拚死一搏。

這時，織兒突然聽見慘叫四起，原本湧上來的鄭國士兵撲通倒地。織兒睜眼一看，一名身穿黑色鬥篷的男子在織兒麵前負手而力。

那男子不是墨雨昂是誰。隻見墨雨昂，手掌一揮，幾名衝來的士兵立刻被割斷咽喉，並且傳來一股燒焦味。仔細一看，那兩具鄭國士兵的屍體的咽喉處竟然有被焚燒過的痕跡。

看到這種情況，鄭國士兵不敢再向前一步，紛紛退去。

墨雨昂使的招術正是出自鳳飛涅槃決的展翅境，展翅境中的，名曰天穹展翼手。可以匯聚新火內力於雙手，凡事平常死物都可以被捏成灰燼，若是活物，隻要其修為在自己之下，凡被接觸者都會受到嚴重燒傷，好似鳳凰展翅，凡物皆焚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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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兒認出是天穹展翼手，頓時破涕而笑，道了聲哥哥。

墨雨昂見鄭軍退去，微微鬆了口氣，二話不說，就抱起織兒放到戰馬上，自己則環住她的纖腰坐在身後。

“哥哥，你這是……”織兒臉蛋微微泛紅道。

“軍營不安全，織兒跟著我會好點。”墨雨昂麵無表情道。

織兒聽後，興奮不已，因為她終於能夠與自己的哥哥一起戰鬥，幫他分擔了。

“織兒！坐穩了！”墨雨昂雙手一抖韁繩，策動快馬，沖向敵陣，三千黑甲軍緊隨其後。敵陣之中，李世民早已與敵人廝鬥起來，一把橫刀穿梭在人群，頃刻之間，那敵人早是一灘屍塊。這地罟天網術，在李世民使用之下變得恐怖無比，無人敢攔。城頭之上，有箭手暗放冷箭，卻看那箭手手持一把奇形弓弩，弓弩之上有一個矩形木筒，木筒中心鏤空一個十字坐標雕刻其中。“十方弩？”墨雨昂暗道不妙，原來那十方弩也是水印一派的機巧術，弩上的木筒是十方筒，運用了琉璃片光線偏折的原理，能夠讓弩箭精準無比。墨雨昂胸有成竹地笑了笑，顯是有備而來，但見他左手一揮，幾片圓形輕薄的刀片彈射而出，幾個箭手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被割開了喉嚨，霎時間血光衝天。

“這是......薄雪劍？”織兒瞪大了眼睛望著墨雨昂，薄雪劍是鶴家的機巧秘術，可惜的是織兒從門中逃離尚是年幼，並沒有習得薄雪劍的製作和使用方法。有的隻是對當時門中子弟使用時的記憶，織兒這纔想起，墨雨昂有一日詢問起關於薄雪劍的樣子，原來是為了複製它。

羽靈門中，無論哪派的機巧秘術都是極其複雜困難的，可墨雨昂卻僅從織兒的口述和門中典籍的隻言片語中仿製，足見其機巧天賦。

墨雨昂對織兒笑了笑，道了句：“怎麼樣，織兒，哥哥做的像嗎？”織兒看向墨雨昂，哥哥的眼睛仍然注視著前方的沙場，但目光卻是那般有神，臉龐上掛著那許久未見的爽朗的笑容。是的，這個表情隻有織兒自己知道，那是多年以前，還是少年的墨雨昂的表情，純真而質樸。

看著哥哥的臉上再次浮現那久違的笑顏，織兒也不自覺的露出笑容，用力地點頭，大聲應答。二人策馬，雙劍舞動，一個是殘雪白鶴，一個是雲端墨鵬，殺得那敵陣退避三尺。墨雨昂感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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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強大的內力湧動，就在敵陣之外，放眼看去，一座高大的木台屹立。

“那定是天機樓台！”墨雨昂對李世民大聲喝道，手指著遙遙之處的木台，李世民點頭示意，叫上身旁一個魁梧大漢一起殺入敵陣。那大漢便是丘行恭，操一把沉重的斬馬刀舞得行如流水，當真是個猛士。就是墨雨昂這種身懷絕世武功的人，也不禁為之嘆服。

三馬四人，一路拚殺，直衝那天機樓台。待四人接近，樓台樣貌映入眼底，是個高約十尺的小樓台，那樓台無棚無頂，隻有一人站立其上，閉目凝神。

“這人好生麵熟。”墨雨昂心下嘀咕，而且能運用這麼大的天機樓台，操縱數百天機鷹，必定是水映派的高手。坐在墨雨昂懷裏的織兒，也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此人是個相識之人。想到這裏，墨雨昂不自覺加快速度，用力甩動韁繩，想看看到底是誰。

“哥......哥哥，我知道那是誰了，是......是盧澤爺爺......”織兒第一個看清了台上之人的模樣，顫巍巍地拽著墨雨昂的衣袖，墨雨昂仔細朝台上看去，那人年歲已高，卻是鶴髮童顏，一身青衫宛如水中明鏡，此人正是水映派長老——盧澤。卻說這九派各有掌派，掌派之下有司掌各事的掌事長老，這盧澤便是其中水映派的天機掌事。

墨雨昂看著惶惶不安的織兒，心中也泛起一絲心酸，他當然知道織兒為什麼這麼惶恐，在羽靈門內亂以前，盧澤與鶴明交好，常常會和織兒見麵，而盧澤也十分疼愛這個友人的孫女，對織兒是百般照顧。可羽靈內亂之後，且不說水映派已經與墨雲、雪飄兩家為敵，如今更是在戰場之上遇見。曾經愛護自己的故人，突然之間變成了敵人，織兒的內心無論如何都是無法安定的。

無法忍受織兒愁容滿麵的墨雨昂，奮力策馬，隻為了能快點到達天機樓台，向盧澤問個究竟，全然不顧周身的追兵。

“雨昂！冷靜點！”李世民看見墨雨昂奮不顧身地沖向樓台，擔心他被情感沖昏了頭腦，隻得叫上丘行恭一起緊隨其後。

“盧澤長老！好久不見！”待其接近樓台，墨雨昂運起內功大喝，那聲音直衝雲霄，竟是驚得周圍敵軍愣住了神，不敢上前半步。那台上的盧澤也猛地睜開雙眼，看向徑直朝自己奔來的眾人，目光死死得鎖在墨、鶴二人身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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