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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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布利多對艾薩克溫和地笑了笑,接著拿起魔杖抵在自己的太陽穴上。
緩緩抽離魔杖,一縷發光的銀白色物質會被從腦中拉出。
被拉出的記憶呈半液態半氣態,像銀色蛛絲光帶,輕盈、半透明、微微發亮。
看起來就像光變成液體,或風變成固體。
隨後這團記憶被鄧布利多投入冥想盆。
巫師就這點好。
當現場冇人為大佬吹噓時,大佬不需要尷尬的自我吹噓,隻需要讓艾薩克看一看當時的記憶就好。
艾薩克搓搓手,一個猛子把臉紮進冥想盆。
然後他就看到鄧布利多在暴打奇洛和伏地魔。
一人一下,一人兩下的,這跟打條狗也冇甚區別。
對伏地魔的「孱弱」艾薩克其實非常理解。
要是伏地魔現在的狀態依舊能跟鄧布利多試巴兩下,當初食死徒的征服腳步就不會被鄧布利多的鳳凰社阻擋。
伏地魔遊魂的死亡更是給艾薩克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所謂世界的慣性有冇有到來,艾薩克不太清楚。這還需要時間繼續觀察。
但是所謂關鍵劇情人物不死的慣例卻已經被艾薩克打破。
奇洛死了,伏地魔也死了。
艾薩克這會兒有個疑問。
「教授,我們新學年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該怎麼辦?」
鄧布利多:......
很好,艾薩克問到了點子上。
眼看還有一個月就要開學了,鄧布利多該去什麼地方給霍格沃茨的學生們淘換來一個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呢?
鄧布利多忽然想到令人尊敬的大齡貓娘副校長。
這位副校長具備遠超常人的責任心,如果讓麥格教授知道他們預定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意外死亡」的話,接下來的假期他還能那麼悠閒地坐在校長辦公室吃蟑螂堆和檸檬雪寶?
一想到自己老閨蜜那嚴肅的表情,鄧布利多就一陣頭疼,然後他就看到了暗戳戳搓手的艾薩克。
如果是先知的話......
「艾薩克~」鄧布利多的表情變得更加和藹了。
相對應的,艾薩克也浮現出熱絡的微笑:「鄧布利多教授?」
「艾薩克,不知道你的預言術能不能看到霍格沃茨這一學年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
要不怎麼說鄧布利多的人老成精呢,他第一時間想到藉助先知的預言天賦。
艾薩克無辜攤手:「抱歉教授,這件事我也無能為力。
對了,教授你知道魂器嗎?」
艾薩克轉移話題的手段很拙劣,但非常有效。此言一出鄧布利多整個人一下子認真起來。
其實當他看到湯姆·裡德爾現在的狀態時,鄧布利多就對湯姆存在的狀態有一定猜測。
這個猜測,在艾薩克的口中得到了證實。
「魂器是魔法界中最邪惡、最禁忌的黑魔法物品。
它最主要的功能就是通過分裂靈魂碎片使巫師達到另類的永生。」
鄧布利多說完魂器的功效後,視線便落在艾薩克的身上。
艾薩克坦蕩的與鄧布利多對視:「我很清楚它是什麼,教授。
別擔心,我並不打算讓自己變成一個冇鼻子的插孔怪物。」
艾薩克深諳一個道理,那就是強不強是一時的,但帥是一輩子的。
君不見,伏地魔通過製造魂器把自己變成了一個冇鼻子的怪物,在另一個世界他被嘲笑了多久?
什麼黑魔王,冇鼻子王還差不多。
上輩子,艾薩克冇少在起點觀摩自己同行們的傳奇經歷——無一例外的,前輩們都冇選擇這條通往永生的路。
選擇這條路那是會被同行們笑話死的。
最重要的是,強大的巫師壽命本就比普通人更長。通過魔法鏈金手段還能大大延長壽命。
除了尼克·勒梅,魔法界還存在一個叫巴裡・溫克爾的巫師。今年應該是他第755歲生日。
未來這人的755歲生日宴會還將登上《預言家日報》的頭版頭條。
另外霍格沃茨的前校長阿芒多・迪佩特也是在自己355歲那年去世的。
所以在《哈利·波特》的世界裡,艾薩克最不擔心的就是自己的壽命問題。
鄧布利多為什麼在魔法界備受尊敬?因為他今年才110歲。
這個年齡對一個強大的巫師來說,跟青壯年冇兩樣。
福吉為什麼害怕鄧布利多,怕成那個鳥樣?就算知道伏地魔歸來,也一味地在當鴕鳥。
就是因為他清楚地知道,他根本熬不死鄧布利多。
熬老頭戰術在鄧布利多身上是不起效的——和鄧布利多相比他纔是那個老頭。
再有就是戈德裡克山穀波特夫婦墓碑上的銘文「最後一個要消滅的敵人是死亡」。
盧娜對哈利說的「逝去的親人隻是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
以及鄧布利多經常掛在嘴邊的「死亡是下一場偉大的冒險」。
這些觀點都在印證死亡並非萬事皆空,而是一個能與逝去親人團聚、平和安寧的靈魂歸處。
對艾薩克也同樣如此,魔法界的奧秘與奧妙他正在探索和體驗。
那麼這死後的世界對艾薩克更是頗具吸引力。
在哪探險不是探險?先知死了以後難不成就不會預言了嗎?
艾薩克不知道未來的自己會不會變,但是他現在真的不打算讓自己變成冇鼻子的怪物。
鄧布利多讀懂了艾薩克的堅定,他欣慰地笑著點點頭。
當年他把一個學生培養到了錯誤的方向,這使得他一直對自己的教育水平耿耿於懷。
現在看來,他也未嘗不能成為一個優秀的教育家?
「是的,艾薩克你已經很清楚魂器的弊端了。
我們之所以把魂器稱為最邪惡的黑魔法產物,那是因為製造魂器會對靈魂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每分裂一次靈魂,製造者的人性、心智、外貌都會發生不可逆的扭曲,分裂次數越多,人格越不穩定,越喪失人的共情能力與正常形態。
湯姆的外表會變成如今的樣子的根本原因也在於此。」
鄧布利多說著隨手一揮,一道投影浮現在校長室的半空。
不吹不黑,少年時期的湯姆正兒八經是個帥小夥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