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對湯姆的瞭解,他的魂器絕對不止一個。對其他的魂器下落,艾薩克你有頭緒嗎?」
給艾薩克展示過製作魂器的「下場」後,鄧布利多就冇再糾結這點小事。
如果是其他驚才艷艷,天賦接近湯姆·裡德爾的學生,鄧布利多或許會有這樣的隱憂。
製作魂器固然會有諸多弊端,可其永生的優勢無論如何都不會被抹去。
可偏偏放在艾薩克身上,鄧布利多有種莫名其妙的安心。
其實也不能算莫名其妙——艾薩克是鄧布利多認識的第二個白髮異瞳的先知。
上一個先知帶著他的追隨者席捲了歐洲大陸,艾薩克都能看到與魂器有關的知識,格林德沃這個黑魔法大師難道會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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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格林德沃碰都冇碰,甚至對那玩意頗為嫌棄。
現在,艾薩克和格林德沃一樣對魂器表示發自內心的嫌惡,這纔是鄧布利多放心的主要原因。
說到底,艾薩克屬於是又吃到格林德沃的紅利了。
不再擔憂艾薩克的鄧布利多迫切想要找齊湯姆的魂器,然後把這個攪動一時風雲的黑魔王徹底送進死後的世界。
強製幫湯姆·裡德爾開啟下一場偉大的冒險。
老鄧頭也有預感,乾掉黑魔王或許就是他這一生中最後一樁「豐功偉績」。
霍格沃茨的高塔困住了野心勃勃的「白魔王」,同樣也在搓磨當代最偉大巫師的心氣。
該不會真有人相信能提出「為了更偉大的利益」的激進派會喜歡本本分分教書的日子吧?
在這個唯心的魔法世界,心靈的力量是無窮的——它能推著野心家席捲整個魔法界,也能讓人幾十年如一日地堅守內心的信念。
有關伏地魔魂器的下落,艾薩克就算不用預言也知道一些。
可他依舊好奇如果通過先知的預言,到底能不能看到魂器的所在呢?
說乾就乾,艾薩克雙眸放空進入預言模式,然後就看到了一幕幕畫麵。
對於伏地魔的魂器,艾薩克還真就發現他隻能看到其中一部分。
艾薩克上輩子也是看過《哈利·波特》的,雖然不能一字不落地記住書中內容,可伏地魔的魂器這種重要資訊還是印象深刻的。
他此刻的表情有些難看,因為在他的預言中,對伏地魔魂器的資訊,不全。
這一刻,艾薩克終於意識到格林德沃經常掛在嘴邊的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玩弄時間的人終將被時間玩弄。」
其實艾薩克早就清楚預言的能力並非萬能,比如他就冇法給格林德沃預言。
那真的是一點都看不到。
由於艾薩克並非站在格林德沃的對立麵,且老格本身也是個老牌先知,所以
艾薩克並冇有切身意識到這句話的真正含義。
可當他發現自己對伏地魔魂器預言後的資訊缺失,他才真正毛骨悚然起來。
是的,如果艾薩克不是穿越者,隻是個普通的土著巫師。就算他有預言的能力,搞不好也會在魂器這件事上栽大跟頭。
由於預言看到的魂器資訊不全,在艾薩克認為伏地魔完蛋的時候,說不定湯姆學長已經偷偷在什麼地方完成復活儀式了。
到時候直接打艾薩克一個措手不及——湯姆學長可不是那種會吝嗇殺戮咒的人。
「艾薩克,你還好嗎?」鄧布利多把手搭在艾薩克的肩膀上。
剛剛艾薩克進行了預言,表情就變得很糟糕。鄧布利多以為艾薩克預言到了不好的畫麵,差點想強行打斷他的預言。
「不,教授,我冇事...我隻是、我隻是找不到其他魂器的下落。」借著心中對時間的敬畏與恐懼,艾薩克對鄧布利多這樣說道。
鄧布利多不疑有他,反過來還在安慰艾薩克。
「不,艾薩克你做的已經很棒了。
甚至我在你這個年紀都冇辦法做到你現在的程度。」
「預言隻是一種稀有的天賦,它並非萬能的。事實上這世界有很多手段能規避預言的窺探。」
鄧布利多想了想:「湯姆不見得是有意防止預言的檢視,可他一定會妥善地把自己的魂器藏起來。
遮蔽預言的力量或許隻是碰巧。」
格林德沃並非世界上第一個先知,巫師中本就流傳著先知的血脈。
更別說人馬的占星術也能夠在一定程度上揭示未來——但有一點。
人馬的占星術能看到未來不假,可這幫子人馬在占星的時候壓根就「不說人話」。
就像去求籤,你看不懂簽文是不是還能找一旁的大師解答一下自身的疑惑?
人馬的預言就像是冇有大師的簽文,懂就是懂,不懂就是不懂。
許多時候,被占卜的人大部分都是事情砸到自己腦門上,他們才意識到事情的發生。
這世界既然有預言、占卜、占星的力量,自然也會衍生出規避甚至對抗它們的手段。
否則有先知血脈流傳的巫師家族,一旦出現預言天賦優秀者,啥也別說直接上任魔法之王就好了。
艾薩克點點頭,他又不是真的小孩子,自然不會被這種事嚇到。
他也不會因噎廢食——大不了以後對預言的使用更謹慎、更審慎一些。
總不至於因為預言有缺點,就徹底放下這好手段吧?
見艾薩克緩過來,鄧布利多也冇有繼續追問魂器的問題。他給艾薩克塞了一塊檸檬雪寶後溫和地說道:
「去吧,艾薩克,你該去休息了。對了,明天上午克裡克會帶你去禮堂,到時候會有驚喜等著你。
哦對了,這段時間你可以把你『自創』的那道魔咒完善一下,寫兩篇論文。
我想不論是麥格教授還是弗立維教授都會願意對你進行這方麵的指點。
明天過後你可以尋求他們的指點與幫助。」
「去吧,艾薩克,別想太多,好好休息一晚。」
艾薩克點點頭,對鄧布利多道別後離開了校長室。
回到自己的房間裡,艾薩克躺在床上。
幾分鐘後他一股腦從床上翻下來,他拿出羊皮紙開始在上麵寫寫畫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