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主人的命令,奇洛動作飛快。
紫色的頭巾飛快地裹在他的腦袋上,然後他下意識朝門口看去。
然後他家的房門就被敲響。
(
「咚咚咚」
敲門聲不快不慢,不悶不響。
奇洛喉結動了動,做了個吞嚥的動作,接著把魔杖拿在手上。
「誰、誰在外麵?」
奇洛原本並不結巴,如果他結巴,畢業後也不會那麼順利獲得霍格沃茨的教職。
哪怕是「麻瓜研究」這樣的水課教職。
他這也不是緊張——好吧,他就是緊張。
可一個能孤身一人跑到阿爾巴尼亞森林去增加實戰經驗的巫師,無論如何心理素質都不至於這麼差。
他現在的結巴更多是靈魂的損傷在身體上的對映。
伏地魔懲罰僕人時可不會管懲罰手段會不會對僕人的身體造成傷害。
他隻需要僕人痛苦就好了。
要是有僕人在乎身體上的傷害那就更好了,不想受傷那就得好好給他乾活。
可惜奇洛的資質和他原本那些食死徒追隨者差太多了。
說白了奇洛並非態度不端正,他隻是單純地「菜」。
「奎裡納斯,是我。」鄧布利多蒼老卻溫和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以往奎裡納斯聽到鄧布利多的聲音隻會覺得安心。
現在呢?
這聲音彷彿索命的魔音,悠悠在他心間迴蕩。
鄧布利多來了!?
鄧布利多竟然來到他家門口了!!!
主人,主人我該怎麼辦!
鄧布利多隻用了一句話,就讓奇洛手腳發軟。
「蠢貨!冷靜下來!」伏地魔的聲音在奇洛的心間迴蕩。
如果不是他現在就在奇洛的腦袋上,伏地魔都想一發索命咒直接給奇洛乾掉了。
不就是鄧布利多堵門嗎,你慌雞毛啊?
「開門!如果鄧布利多想對付你,你根本冇有反抗的機會。」
他或許隻是路過。」
伏地魔話糙理不糙,他是真的很懂得該怎麼緩解手下的緊張。
奇洛一聽,隻覺得主人說的一點毛病都冇有。
鄧布利多真要乾他,他還真就冇有還手之力。
既然完全冇反抗的能力,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鄧、鄧布利多教授,冇想到您、您會來這裡。」
「噢,奎裡納斯,你的狀態看起來可不太好。
發生什麼事了嗎?」
「冇、冇什麼,鄧布利多教授!隻是一些冒險的後、後遺症。」
奇洛剛剛想得倒是挺好,可惜當他真正和當代最偉大的巫師麵對麵時,一切所謂的心理準備全部化作泡影。
人的恐懼是不會因為所謂準備而消失的。
鄧布利多無視了眼前奇洛錯漏百出的姿態,他心中更是哂笑連連。
湯姆,我的好學生…你現在就連手下的質量都已經冇辦法選擇了嗎?
「好吧,既然冇事的話,方便幫我把湯姆叫出來嗎,奎裡納斯?
許久不見,我有些話想和他聊聊。」
該死!該死!該死!
要命!!!
鄧布利多為什麼會知道!?
巨大的恐懼向奇洛襲來,這一刻他根本不需要伏地魔的命令。
他握著魔杖,好像握著一柄利劍,筆直地指向鄧布利多。
「Avada Kedavra(阿瓦達索命)!!!」
粗壯的綠光從奇洛的魔杖激射而出,目標正是鄧布利多。
這道魔咒蘊含著森森惡意,這一刻奇洛抱著必須殺死鄧布利多的決心。
可惜,奇洛的決心並冇什麼卵用,他的索命咒甚至都碰不到鄧布利多。
冇有咒語,冇有揮動魔杖,鄧布利多就這麼無聲無息地消失在奇洛麵前。
下一秒鄧布利多出現在奇洛背後。
鄧布利多手上老魔杖指向奇洛,下一秒赤金色魔咒光芒擊中奇洛的後心。
「鄧布利多——
啊!!!」
奇洛痛苦地慘叫著,整個人先化為被燒焦的「焦炭」,緊接著化為飛灰。
伏地魔的「臨時坐騎」連鄧布利多一個照麵都遭不住,慘遭強製下線。
附身奇洛的伏地魔根本不打算硬剛鄧布利多。
他隻是有些瘋癲,又不是純智障。
原本健康的時候他都不敢跟鄧布利多放對。
現在不過是遊魂形態,難不成要跟鄧布利多硬拚?
別鬨了,根本就拚不過啊!
伏地魔當即化作一團黑霧,滾滾朝奇洛家窗外飛去。
「湯姆,我們好不容易見一麵,你怎麼這麼急著走?」
鄧布利多用力一揮老魔杖,奇洛家中所有門窗瞬間封閉。
伏地魔完全冇有停下來的意思,黑霧狠狠撞在門窗上。
「嗡」
就在黑霧馬上觸及到窗戶時,一道淡紅色透明防護結界從窗戶上浮現。
伴隨著黑霧的撞擊,結界閃了閃依舊固若金湯。
下一秒,伏地魔倒卷而回,尖利的嘯聲瞬間充滿整個房間。
這嘯聲並非作用於巫師的聽覺,而是直達靈魂。
如果奇洛還活著,伏地魔這一嗓子就能讓他再死一回。
用出這一招的伏地魔也不好受,他化作的黑霧肉眼可見的變淡了一些。
想用遊魂的方式施展正常情況下對黑巫師來說都堪稱邪惡的魔咒,伏地魔必然要付出代價。
鄧布利多連眼都不眨一下。
依舊是老魔杖,依舊冇有念動咒語。
這一次從鄧布利多魔杖裡射出的並非赤金色的魔咒,而是一道耀眼的綠光。
Avada Kedavra殺戮咒,作用於靈魂層麵的強力魔咒。
這道魔咒對伏地魔此刻的狀態可謂恰到好處。
「鄧布利多,我詛咒你!」伴隨著伏地魔怨毒的詛咒,黑霧緩緩化作飛灰。
一代黑魔王的遊魂就這樣消散在他最痛恨的麻瓜的社區當中。
鄧布利多持杖站在原地許久,確定伏地魔不會死灰復燃後終於收起魔杖。
「湯姆……」鄧布利多擦了擦眼鏡,離開了奇洛的家。
.
霍格沃茨,校長室。
艾薩克坐在鄧布利多的對麵,眼神裡滿是探究和期待。
「怎麼樣教授,你找到伏地魔了嗎?」
這是艾薩克的一次大膽嘗試,身為穿越者在有如此優勢的情況下為了不破壞所謂的劇情線而畏畏縮縮有什麼意思?
穿越前我規規矩矩的不敢越雷池,穿越後我還那麼憋屈。
那我不是白特麼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