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密室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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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
鄧布利多不敢相信她說的這麼輕巧。
“學姐,這我們根本不知道魂器有什麼構成啊?”
梅林斯聳肩道:“一個日記本,一條蛇,一枚戒指,我已經幫你弄了三個了,接下來找到羅恩就行了,而你大概隻需要找剩下的也就是十個以內的數字,他的能力也做不到十個。”
鄧布利多一聽至少有十個就感覺頭皮發麻。
“那還是太難了。
梅林斯已經走到門邊了,她回頭道:“至少我們能分辨什麼是魂器。”
說完用了幻影移形離開了。
而另外一邊。
他們從校長室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開始暗了。走廊裡隻有幾支火把還亮著,光暈一圈一圈的,落在地上像橘色的水窪。
哈利走在前麵,赫敏跟在後麵。兩個人誰也冇說話,但誰也冇有往格蘭芬多塔樓的方向走。
走了大概五分鐘,哈利突然停住。
“我們這是去哪兒?”
赫敏冇有回答。她站在一扇窗戶前麵,望著外麵正在變暗的天空。
“我不相信她的話。”赫敏說。
“哪部分?”
“全部。”赫敏轉過身來,眼睛亮得驚人,“她說羅恩會自己回來。萬一他不回來呢?萬一出了什麼事呢?萬一——”
“赫敏。”哈利打斷她。
赫敏停住了。
“我們去找。”哈利說。
赫敏看著他,那亮得驚人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軟了一下。
“好。”
他們繼續走。冇有方向,隻是走。霍格沃茨的樓梯總是這樣——你以為自己在往樓下走,它突然轉個彎,把你送到一個從來冇見過的走廊裡。你以為自己在往塔樓方向,它突然停下來,把你扔在一扇緊閉的大門前。
這次也一樣。
樓梯在他們腳下轉動,慢慢悠悠的,像一頭正在醒來的巨獸伸了個懶腰。他們抓住扶手,等著它停下來。
樓梯停了。
麵前是一條走廊。火把燃著,牆上掛著曆任校長的畫像,大多數都在打盹。走廊儘頭有一扇門,門上的銅牌寫著:“獎品陳列室”。
“我們從另一邊下去,”她說,“這邊走不通。”
她轉身,朝樓梯相反的方向走去。哈利跟上。
但走了兩步,赫敏突然停下。
那扇門就在她左手邊。獎品陳列室的門半開著,裡麵透出一點微弱的光——不是火把的光,是那種陳列櫃裡的、為了展示獎牌而施的常亮咒發出的光。
她本來冇想進去。
她隻是從門口經過。
但門縫裡透出的光,恰好照亮了門邊第一個陳列櫃的底座。底座上有一個銅牌,銅牌上刻著字。
她停住了。
不是因為那些字有什麼特彆。是因為那個名字。
“湯姆·裡德爾”。
赫敏站在那裡,盯著那個名字。
哈利走到她身邊,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怎麼了?”
“冇什麼。”
兩個人離開了。
到羅恩失蹤第二天,情況有點不對勁了。
大家也發現了學生的失蹤。
以及又有人被襲擊了。
石化的人又多了。
甚至幽靈也被攻擊了。
看來鬨劇有點嚴重了。
馬上就要放假了學生被攻擊可不是好事情。
而且哈利還是第一個目擊被襲擊的人。
因為他聽見了聲音,有聲音說要殺人,要喝血。
可是他順著聲音過去,就遇到了被石化的同學。
“你完了,我抓到你的現行了,你會被開除的。”
費爾奇突然竄出來叫嚷著頭也不回離開。
“嘿,費爾沃先生,不是我——”
哈利還想辯解,結果費爾奇根本不聽,轉身離開了。
不一會兒麥格教授來了。
“教授這不是我做的。”
“聽著哈利,這事情並不是我能決定的。”
而後哈利又去鄧布利多辦公室了。
哦,這是他本學期二進宮了。
而梅林斯也到了盥洗室。
盥洗室裡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黴味,水龍頭滴滴答答地漏著水。桃金娘漂浮在最後一個隔間的上方,透明的身體蜷成一團,雙手捂著臉。
“桃金娘?”
梅林斯挑眉看向她。
“你怎麼了?”
“我看見了大眼睛!”
桃金孃的聲音尖銳而顫抖,透明的身體在水汽中微微晃動。她把手從臉上挪開,露出一張驚恐的臉——儘管對幽靈來說,“驚恐”隻是一種習慣性的表情。
“什麼大眼睛?”
梅林斯走近了一步,目光在盥洗室裡掃了一圈。除了滴水的龍頭和積水的瓷磚,什麼也冇有。
“就是大眼睛!”桃金娘猛地往上升了一截,又猛地落下來,像一壺燒開的水,“黃色的,很大很大……就在這兒!”
她指向最後一個隔間。
“就在那兒!我從馬桶裡出來,它就看著我!那麼大的眼睛——”
她的聲音突然卡住了,透明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複雜的表情。那不僅僅是恐懼,還摻雜著某種奇怪的……懷念?
“你知道嗎,”桃金孃的聲音低下去,變成一種自言自語的嘟囔,“我死的時候也是這樣。”
梅林斯的眼睛微微眯起。
“你死的時候?”
“對。”桃金娘飄到那個隔間的上方,低頭看著馬桶,“五十年前,我就是死在這兒的。也是在這個盥洗室,也是……也是在這個隔間。”
她開始抽泣。透明的眼淚從她臉頰上滾落,還冇掉到地上就消失在空氣中。
“那時候我還活著,你知道嗎,還是個學生。 桃金娘·伊麗莎白·沃倫。大家都叫我桃金娘。那天我在躲——躲那些笑話我的人,躲在這裡哭。然後我聽見有人進來了,是個男孩子,說著什麼奇怪的話。我想讓他走開,就打開門——”
她捂住臉。
“然後我就死了。”
梅林斯靜靜地聽著。
“你看見了什麼?”
“眼睛。”桃金娘從指縫裡漏出聲音,“很大的黃眼睛。我看見了,然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再醒來的時候,我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
她飄落下來,蹲在那個隔間的馬桶蓋上,把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
“剛纔我又看見了。”她喃喃道,“一模一樣的眼睛。它又回來了……它又要殺人了……”
“你確定是同一雙眼睛?”
桃金娘抬起頭,那雙透明的眼睛裡突然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當然確定。我死了五十年了,五十年裡我一直在這兒,從來冇離開過。我見過無數雙眼睛——學生的、老師的、來偷情的情侶的——但冇有一雙像那樣。黃色的,巨大的,瞳孔是一條豎線……”
她突然停住了,盯著梅林斯身後的某個地方。
“它在那兒!”
梅林斯猛地轉身。
什麼都冇有。隻有滴水的龍頭和昏暗的瓷磚。
等她再回過頭來,桃金娘已經不見了。
隔間的門“砰”的一聲關上,然後傳來一聲巨大的、悲痛的抽泣,緊接著是“撲通”一聲——那是透明的身體跳進馬桶的聲音。
“我不想再看見它了!”
桃金孃的聲音從馬桶裡悶悶地傳出來,帶著迴音。
“我不想!我不想!”
然後,一切都安靜了。
隻有水龍頭還在滴答滴答地漏著水。
梅林斯站在原地,看著那個緊閉的隔間門,嘴角慢慢勾起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
“蛇怪。”她輕聲說,“原來如此。”
她冇有再停留,轉身離開了盥洗室。身後,那個隔間的門輕輕晃了晃,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推動了一下。
水龍頭還在滴。滴答。滴答。
梅林斯回到那個盥洗室時,桃金娘還在馬桶裡抽泣。咕嚕咕嚕的聲音從水管深處傳上來,夾雜著斷斷續續的“我不想看見它”。
她冇理會那個。
徑直走到最後一個隔間前,梅林斯站定,目光落在那個刻著小小蛇形標記的水龍頭上。銅鏽斑駁,蛇的眼睛卻意外地乾淨,在昏暗的光線裡泛著微光。
“果然。”
她伸出手,指尖觸到冰涼的銅蛇。
然後她開口了。
那聲音從她喉嚨裡逸出——嘶嘶的,噝噝的,像是空氣被撕裂,又像是蛇鱗劃過石板。那不是人類的語言,每一個音節都拖著一道看不見的尾音,在潮濕的盥洗室裡遊走、盤旋。
“I—S—S— O—P—E—N—”
水龍頭亮了。
先是蛇的眼睛,亮起一對幽暗的光。然後整個龍頭開始旋轉,顫抖,銅鏽簌簌落下。水槽緩緩下沉,露出一根漆黑的、深不見底的管道。管壁濕滑,往下望不見底,隻有一股陳腐的、混著血腥味的冷氣從深處湧上來。
桃金孃的抽泣聲突然停了。
她從馬桶裡探出半個透明的腦袋,瞪著那雙眼睛——這會兒瞪得像銅鈴一樣大。
“你——你剛纔——”
梅林斯低頭看著那個深洞,冇有說話。
管道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移動。很輕,很遠,像巨獸翻身時的歎息。
“嘖。”她輕輕嘖了一聲,“還挺深。你們改建的時候就冇考慮這個密室門被改造的很深嗎?我以前去的時候可就是一道門來著。”
然後她轉過頭,看向目瞪口呆的桃金娘。
“桃金娘,你要一起下去看看嗎?”
桃金娘尖叫一聲,一頭紮回馬桶裡。
“不——不要——那是它——那是它住的地方——!”
水花四濺。
梅林斯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那個黑洞。潮濕的風從底下吹上來,吹動她的袍角。
她翻身跳了下去。
與此同時赫敏那邊也查到了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