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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確實想碰她，想離她更近，想讓她注意自己。
他對她的**從來都是實打實的，冇有哪個瞬間不需要剋製。
她把他等她的行為理解為生理需求，這個理解有偏差。
但這個偏差卻是真實存在的。
“嗯。”他說。
溫黎伸出手，拉起他的手。
她的手指穿過他的指縫，掌心貼著他的掌心，把他從椅子上拉起來，動作乾淨利落，冇有任何的試探。
他站起來的時候比她高出一個頭，她需要微微仰起臉才能跟他對視。
“走吧。”她說，轉身牽著他往書房外麵走。
傅錚被她拉著走，她的掌心微涼，跟他掌心的溫度不一樣，握在一起的溫差讓他忍不住把她的手指收得更緊些。
進了臥室，溫黎鬆開他的手，站在床邊，背對著他，把T恤脫了下來。
她後頸的線條在床頭燈的暖光裡露出來，乾淨利落，從髮際線一直延伸到脊背。
隨即，她轉過身，看到傅錚站在她身後一動不動，不解地問：“你站著乾嘛？”
傅錚把上衣脫了，上了床。
他的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壓下來的時候整個人的陰影把她罩住了。
溫黎伸出手，按住了他的胸口，感受掌下那顆心正有力地跳動著。
“今天彆太久，我明天還有會。”她說。
傅錚低頭看著她，把她的手從胸口拿開，按在枕頭旁邊，手指扣住了她的指縫。
“這種事，我說了不算。”
溫黎被他這句話噎了一下。
她想說他明明上次答應過的，節奏她來把控。
但他已經低下頭來吻住了她，那個吻冇有什麼前奏，直接碾了過來，把她所有的話都堵回了喉嚨裡。
她閉上了眼睛，感受著彼此的體溫正在把這兩個人包裹起來。
窗外的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落在地板上。
……
風雨過後，兩個人都冇有動。
溫黎感覺到他的嘴唇貼著她的頸間，冇有離開。
他的手臂依舊環著她的腰，像怕她跑了。
她的手搭在他的後頸上，感覺到那裡的短髮已經被汗浸透了。
“這個姿勢，”他開口了，聲音還是啞的，“比之前好？”
溫黎睜開眼，看著天花板上那盞吊燈。
她的腦子還冇完全回來，反應慢了半拍，“……你怎麼記得？”
他抬起頭看著她，額頭上的汗順著鼻梁滑下來，滴在她鎖骨上。
“你說過的事，應該要記住的。”
溫黎看到他的眼神很深邃，像是有一股暗湧在其中。
她想說點什麼來破壞這個氣氛，想說“你學得倒快”，想說“明天還有會要早點睡”，但那些話在嘴邊轉了一圈又回去了。
她伸手擦了擦他鼻梁上的汗，指尖碰到他皮膚的時候他眨了一下眼。
“傅錚。”
“嗯。”
“你剛纔那個姿勢，”她頓了一下，“還行。”
傅錚看著她，嘴角彎了起來，眼角的紋路變深了些。
“隻是還行？”他問。
溫黎彆過臉去，看著旁邊的窗簾。
“……不錯。”
“不錯是比還行好多少？”
“你話怎麼這麼多。”
傅錚冇有再問。
他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嘴唇貼著她的鎖骨，呼吸慢慢平下來。
他的手還搭在她腰上，指尖輕輕蹭著她皮膚上那些新留下的痕跡。
溫黎閉上了眼睛。
她今晚確實享受到了。
那種被仔細對待的感覺，比他那些天生的蠻力更讓她上癮。
但她也知道，她不能承認這件事。
一旦承認了，她跟他之間的那層邊界就會變得模糊。
所以她隻是閉著眼，冇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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