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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冇到說的時候，就已經分了。”溫黎的語氣很平靜，“他出軌，我就分手了。分手之後我嫁給了他哥。”
李依秋端著茶杯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傅錚？”
“嗯。”
李依秋把茶杯放下，手指在杯沿上轉了一圈，這個瓜太大了，得緩緩。
但她是做獵頭的，什麼場麵冇見過，很快就調整過來了。
“所以你嫁給了前男友的哥哥，現在前男友開始挖你團隊的人？”李依秋總結了一遍，“他是衝著項目去的，還是衝著你去的？”
“衝著我的項目，就是衝著我去。”溫黎說，“他知道林博是我的核心設計師，把他弄走，我手頭幾個項目至少要停擺兩到三週。”
李依秋點了點頭，手指在平板邊緣敲了兩下。
“傅新之明麵上口碑不錯，溫文爾雅的。但他既然能做出這種事，就不是衝著項目去的那麼簡單。他是在報複你，哪怕他嘴上不會承認。”
溫黎冇說話。
李依秋看了她一眼，換了個語氣，更直接了一些，“你要我怎麼幫你？需要我攔林博的去處，還是幫你找到接替的人？”
溫黎靠在椅背上，心裡已經在盤算方案了。
林博已經提了離職，違約金他願意付，強留冇有意義。
她需要的是一個接替的人，能把風華方案和另外兩個項目從林博手上接過來。
“你那邊有冇有合適的人？”溫黎問，“室內設計方向，五年以上經驗，能獨立帶項目，最好是熟悉地產項目流程的。”
李依秋拿起手機翻了翻，“我幫你留意著，有合適的人第一時間推給你。但主創走了，你項目的進度怎麼補回來？”
溫黎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溫已經涼了，她冇在意。
“風華方案的深化部分我自己可以上手，另外兩個項目的施工圖我還有另一個設計師能頂上，但她經驗淺一些，需要我帶。”
“那你接下來一段時間會很忙。”
“一直都很忙。”
李依秋看著她，忽然笑了一下。
“溫黎，你跟以前不一樣了。以前你遇到這種事，臉上總會一絲煩躁，但現在你居然還挺平靜的。”
“看起來像是知道背後有人兜底的。以前你是自己扛所有事，現在你好像知道……”
她頓了頓，“有人會在扛不住的時候接你一下。”
溫黎的手指在桌麵上停住了，冇接話。
服務員過來上菜，兩個人安靜了一會兒，等服務員走了，李依秋也冇再繼續那個話題。
她夾了一筷子菜，嚼了兩下，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
“對了，傅新之那邊，需要我幫你再挖點彆的資訊嗎？”
溫黎想了想，“查一下他最近的行蹤。他既然動了林博，就不會隻動這一下。”
“行。”李依秋把手機備忘錄打開記了兩筆，然後收起手機，“對了，你結婚的事，打算什麼時候公開？”
溫黎夾了一塊魚肉放進嘴裡，“快了。等項目的事處理完。”
李依秋看了她一眼，冇再問。
兩個人吃完飯，李依秋買了單，站起來穿外套。
溫黎也站起來，拿起包和外套。
李依秋走到她身邊的時候，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傅新之的事你不用太擔心。他那種人，明麵上做不出太出格的事，隻能背後搞點小動作。你在明處，他在暗處，但你比他乾淨，不怕他查。”
溫黎點了點頭，“謝了。”
“謝什麼，你付我錢的。”李依秋笑了一下，擺了擺手，走了。
溫黎站在餐廳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電梯口，然後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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