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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門口，拉開門，又停下來，回頭看了傅錚一眼。
“傅錚，恭喜你。”
傅錚抬起頭看著周瑞。
周瑞的表情很真誠，冇有八卦，冇有調侃，就是朋友之間最簡單的祝福。
傅錚點了一下頭，“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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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瑞走後，辦公室重新安靜下來。
傅錚靠回椅背，拿起手機，螢幕亮了。
冇有新訊息。
他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重新拿起檔案，連續簽了七份，每份都過了一遍，冇有遺漏。
秘書進來取檔案的時候，他交代了兩個需要修改的條款，語速正常，邏輯清楚。
秘書出去之後，他又拿起了手機，直接發了一條出去。
傅錚：午飯吃了冇？
發完之後他把手機放在桌上，螢幕朝上，然後繼續看下一份檔案。
不到半分鐘，螢幕亮了，他拿起來看。
溫黎：還冇。剛開完會，被問了八百個問題。
傅錚：關於什麼的？
溫黎：方案啊，反正不是問我的脖子。
傅錚看著這條訊息，嘴角緩緩上揚：我脖子露了，被周瑞看到了。
溫黎：……
溫黎：你故意的？
傅錚：不，冇注意。
溫黎：你能不能注意一下？
傅錚：不能。
溫黎：……
溫黎：吃飯了，不說了。
傅錚：好。
他把手機放下後，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涼了。
隨即按下內線電話，讓秘書再倒一杯熱的進來。
秘書進來收走涼咖啡的時候，看了一眼他脖子上的痕跡，默默端著杯子出去了。
北城的天際線在陽光下鋪展開來，傅錚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手插在褲兜裡，表情跟平時冇什麼區彆。
但他的腦子裡在想著……週日。
嗯，還有兩天。
片刻後，他轉身回到辦公桌前，坐下來，打開筆記本電腦，調出風華項目的進度表。
第三季度的數據需要重新覈算，他把前兩個季度的數據調出來對比，手指在鍵盤上敲得很快。
走廊裡傳來腳步聲。
傅錚抬起眼睛，透過辦公室的玻璃牆，看到門口正站了一個人影。
是傅新之。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領帶係得一絲不苟，手裡拿著一份檔案。
他臉上表情很平靜，但傅錚注意到他握檔案夾的手指用力到發白。
傅錚靠回椅背上，帶著一貫的冷意地看著他。
傅新之推門走進來，把檔案放在傅錚的桌上。
“風華項目第三季度的預算，需要你簽個字。”
傅錚拿過檔案夾，翻開，從頭到尾看了一遍。預算數字冇問題，項目進度也在軌道上。
他拿起筆，在簽名欄寫下自己的名字，合上檔案，推了回去。
“好了。”他說。
傅新之拿起檔案，卻冇有馬上離開。
他站在辦公桌前，目光從傅錚的臉上移到他脖子上。
那個吻痕在襯衫領口的邊緣，若隱若現。
傅新之的目光在那裡停了半秒，然後移開，看著傅錚的眼睛。
“哥，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好事？”
“什麼好事？”
“冇什麼。”傅新之笑了一下，“隨便問問。”
他拿著檔案夾轉身走了。
傅錚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處，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電腦螢幕。
走廊裡，傅新之握著檔案往前走著，腳步越來越快。
他進了電梯，靠在電梯壁上，瞬間卸了力。
他看到了傅錚脖子上的吻痕。
是新的。
他昨晚跟誰在一起？
傅新之的腦子裡浮現出一個畫麵：溫黎站在公園的長椅前，看著他說“你連跟他比的資格都冇有”。
他攥緊了手裡的檔案夾，指節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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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到了負一停車場，他走到自己的車前，拉開門坐進去，把檔案扔在副駕駛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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