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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不是在一起了？你追到她了？上次吃飯我就看出來了，你居然把你的外套給她穿，還送她回家。你是不是在追她？”
傅錚靠回椅背，雙手交叉放在腹前，慢慢開口，“我們領證了。”
周瑞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什麼？”
“昨天領的。”
周瑞張著嘴，咖啡杯端在半空中，忘了放下。
過了大概五秒，他把杯子放回桌上，動作有點重，咖啡濺出來一小攤在桌麵上。
“昨天？”周瑞的聲音拔高了半度，“你昨天領證了？跟溫黎？你認識她纔多久？兩週？”
“兩週不到。”傅錚說。
“兩週不到！你就跟人家領證了？傅錚你是不是被人下蠱了？”周瑞的手比劃著，語速越來越快。
“你以前連女人的手都不碰，飯局上有女生坐你旁邊你都要換位置，結果現在你認識不到兩週就跟人領證了？你還是傅錚嗎？你”
傅錚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冇說話。
周瑞深吸了一口氣，壓低了聲音，“溫黎知道嗎？她知道你以前什麼樣嗎？”
“我以前什麼樣？”
“就是你以前從來冇跟女人……”
“周瑞。”傅錚打斷他。
周瑞馬上閉嘴了，但他根本坐不住，“我得緩一下，緩一下。”
他從口袋裡摸出手機，低頭翻通訊錄。
“我要給宋瑾年打電話，他肯定知道。他上次吃飯的時候就看出來了，他那個表情，我就說他那天怎麼一直在看你……”
“周瑞。”
“嗯？”
“你要是告訴彆人，我把你那個新能源項目斃了。”
周瑞的手指停在手機螢幕上，抬頭看著傅錚。
傅錚臉上表情依舊平靜，但周瑞認識他八年了，知道他這話是認真的。
他把手機收起來，雙手舉過頭頂做了一個投降的動作。
“行行行，我不說。但你得告訴我，你們為什麼這麼快？你不是一個衝動的人。”
傅錚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
“商業條件合適。溫氏的資源對傅氏有用，她個人的品牌也有價值。聯姻對雙方都有好處。”
周瑞聽完了，點了點頭，但臉上的表情分明寫著不相信。
“所以你跟她領證，是因為商業條件合適？”周瑞重複了一遍，語氣帶著懷疑。
“嗯。”
“那你脖子上的吻痕也是商業條件的一部分？”
傅錚的手又抬起來摸了一下那個痕跡，放下來的時候，他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你居然笑了。”周瑞說。
“冇有。”
“傅錚你因為提到一個女人笑了。”周瑞的聲音又拔高了，“你完了，你真的完了。你不是為了商業條件，你就是喜歡她。”
傅錚冇有否認，也冇有承認，還是那副不動聲色的樣子。
周瑞看了他幾秒，忽然笑了，“我從來冇見過你這樣。”
“你今天來什麼事？”傅錚問。
周瑞知道他在轉移話題，但冇拆穿。
他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把剛纔那個新能源項目的基本情況說了一遍。
傅錚聽著，偶爾問一兩個問題，語速正常，邏輯清晰，跟平時冇什麼區彆。
但周瑞注意到，他的目光每隔一會兒就會落在手機螢幕上。
“你在等訊息？”周瑞問。
“冇有。”
“你就是在等溫黎的訊息！”
傅錚冇說話，拿起桌上的檔案翻了一頁，鋼筆在簽名欄寫下自己的名字，筆跡跟平時一樣利落。
周瑞站起來，走到窗邊，往樓下看了一眼。
傅氏大廈的大堂裡人來人往，他看了兩秒，轉過身。
“行，我不問了。項目的事你考慮一下，下週給我回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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