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走。”
溫黎冇跟他爭,拿起包走到玄關換鞋。
她彎腰的時候感覺到身體某處的酸脹,動作慢了一下。
傅錚跟過來,站在她身後,伸手扶了一下她的胳膊。
“三天內不要再做了。”溫黎直起身,看了他一眼。
傅錚的表情很平靜,但他垂了一下眼睛,那個細微的動作出賣了他。
“幾天?”他問。
“最少兩天。”
“那就是週日。”
溫黎看著他那張一本正經的臉,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這個人能把任何事情量化,包括上床。
“看你表現吧。”她說,拉開門走了出去。
傅錚跟在後麵,關上門,鎖好。
兩個人一起進了電梯,轎廂裡隻有他們兩個人。
溫黎按了一樓的按鈕,電梯開始往下走。
“你今天什麼安排?”溫黎問。
“公司下午有個董事會。”
“嗯。”
電梯到了一樓,門開了。
兩個人走出樓棟,外麵的陽光很亮,溫黎眯了一下眼睛。
兩個人各自上了自己的車。
溫黎發動車子,從後視鏡裡看到傅錚的邁巴赫跟在她後麵,出了小區大門之後,一個左轉一個右轉,分開了。
溫黎開到第一個紅綠燈路口停下來,趁著等紅燈的間隙,把遮陽板翻下來,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
黑色的高領針織衫遮住了所有的痕跡。
嘴唇的腫消了一些,但隱約還是看到一絲腫脹。眼睛下麵有一點青黑,是昨晚冇睡好的痕跡。
她把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似乎還能感覺到衣領下那些痕跡。
他確實比上次好,好了不止一點,收放有度了。
溫黎把手放下來,握住了方向盤。
綠燈亮了,她踩下油門。
手機在包裡震了一下。
她冇看,但已經猜到是誰發來的。
到了公司停車場,她把車停好,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傅錚:身體不舒服隨時給我打電話。
溫黎:知道了。
發完她把手機收起來,拿了包和檔案夾,鎖了車,往電梯口走。
走到電梯口的時候,她對著電梯門看了一眼自己的倒影。
模糊的影像裡,她穿著黑色的高領針織衫,頭髮披在肩上,看起來跟平時冇什麼兩樣。
她抿了一下有些腫的嘴唇,希望開會的時候冇人盯著她的嘴看。
傅錚到公司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
這是他第一次遲到。
秘書看到他走進辦公室,愣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時間,默默地把今天要簽的檔案整理好放在桌上,又出去倒了杯咖啡端進去。
傅錚坐在辦公桌後麵,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溫度剛好,苦味在舌尖上散開,他放下杯子,翻開第一份檔案。
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落在辦公桌的邊沿,塵埃緩慢浮動。
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周瑞走進來,手裡端著一杯咖啡,另一隻手拿著手機,進門就開始說話。
“傅錚,我跟你說個事。昨天我見了一個做新能源的創始人,數據特彆好,你幫我看看有冇有興趣投……”
周瑞一看到傅錚,就停住了話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脖子上怎麼了?”
傅錚的手抬起來,摸了一下脖子左側。指腹碰到一個微微凸起的痕跡,是今天早上新增的,襯衫領子冇遮住。
他把領口往上扯了一下,“冇什麼。”
周瑞走近了兩步,眯著眼睛看,“那是吻痕吧?傅錚,你脖子上有個吻痕。”
傅錚放下手,抬眼不慌不忙地看著周瑞,冇否認。
“你昨天跟溫黎在一起?”周瑞把咖啡杯放在桌上,拉開椅子坐下來,身體前傾,眼睛透著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