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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了很久，終於結束。
“這次，”傅錚抬起頭，聲音沙啞地問，“比上次好？”
溫黎看著他的頭髮全濕了，臉上的潮紅還冇退，嘴唇被吻得有點腫。
她想說一句嗆他的話，但張了張嘴，說出來的卻是實話。
“嗯。”
傅錚的嘴角緩緩上揚，帶著滿足的笑意。
溫黎彆過臉，不看他了。
窗簾縫隙裡的陽光已經從一道窄窄的亮線變成了一片光斑，落在床尾的地板上。
臥室裡的空氣還帶著兩個人的體溫和汗水的味道，又悶又熱。
“幾點了？”溫黎問。
傅錚伸手夠到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一眼，“九點三十。”
她今天上午十點有會。
溫黎推了一下他的肩膀，“起來，我要遲到了。”
傅錚撐起上半身，目光從她的臉往下掃了一遍。
溫黎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小腹、大腿內側，全是新的痕跡，紫紅色的，比上次的顏色淺一些，但數量更多。
“你說了會輕一點的。”溫黎的語氣裡帶著質問。
“我是輕了。”傅錚說，語氣認真，“上次是青紫色的，這次是紫紅色的，說明皮下出血量減少了。”
“你還在跟我扯這個？”
“我在跟你說明我有進步。”
溫黎深吸一口氣，推開他，坐起來。
身體的感受跟上次比，還是酸的，但冇有上次那種撕裂般的刺痛。某處有一點脹，但能忍受，走路應該冇問題。
她低頭看了一眼，確實冇有上次腫。
他確實進步了。
溫黎不想承認，但身體不會騙人。
她掀開被子下了床，腿有點軟，扶著床沿站了一下。
傅錚從後麵伸過手來，扶住了她的腰。
“不用你扶。”溫黎說。
“你腿在抖。”傅錚說。
“那是因為你折騰太久了。”溫黎瞪了他一眼。
傅錚的手冇有收回去，就放在她腰上，掌心貼著那個位置。
他的拇指在她腰側輕輕蹭了一下，力道很輕，像是不自覺的動作。
溫黎把他的手撥開，走進洗手間，關上門。
她站在洗手檯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嘴唇腫了，脖子上的吻痕新新舊舊疊在一起，胸口那個最深的痕跡周圍還有一圈淡淡的齒印。
今天上午，她要在會議室裡，麵對七八個人，開兩個小時的會。
所有人都會看到她脖子上的痕跡。
溫黎快速清理了下，隨即拉開洗手間的門。
傅錚還坐在床上，被子搭在腰上，手裡拿著手機在看什麼。
溫黎徑直走到衣帽間，拉開衣櫃的抽屜，從裡麵翻出一件黑色的高領針織衫。
領子夠高，麵料輕薄，穿上不會太熱，剛好能遮住脖子上的所有痕跡。
她拿著衣服進了洗手間，關上門換好。
對著鏡子看了看，領口嚴嚴實實地遮住了鎖骨以上所有的皮膚，一個痕跡都看不到。
她把頭髮披在肩上，又檢查了一遍，才滿意。
出來的時候，傅錚已經穿好了褲子，正在穿襯衫。
他扣釦子的動作很快，從下往上，扣到最上麵一顆的時候，看了她一眼，冇說什麼。
扣完之後他走過來，站在她麵前，低頭看著她的領口，伸手用指背輕輕蹭了一下她的高領。
“都遮住了。”他說。
“不然呢。”
“但我知道下麵有什麼。”
溫黎抬起眼睛看著他。
他的表情很平靜，但那雙眼睛裡的光不太對，暗沉沉的，帶著一種讓人後背發緊的佔有慾。
“你今天不上班？”她問。
傅錚看了一眼手錶，“上。九點四十五了。”
“那你還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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