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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黎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掀開被子下了床。
“我先洗漱。”
“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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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黎走進洗手間，關上門。
她站在洗手檯前，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把臉，擠了牙膏開始刷牙。
刷牙的時候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腦子一邊在轉著。
她說不上來自己現在是什麼感覺。
每次他說一句在她意料之外的話，她的身體不自覺地心跳加速，比她的腦子先快反應過來。
說實話，她不喜歡這種失控的感覺。
但她也不討厭他這個人。
溫黎吐掉泡沫，漱了口，用毛巾擦乾臉。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深呼吸了兩次。
洗手間的門被敲了兩下。
“溫黎。”
“怎麼了？”
“你是不是在裡麵想對策？”
溫黎的手停在毛巾上，“什麼對策？”
“怎麼拒絕我。”
溫黎把毛巾掛回去，拉開洗手間的門。
傅錚站在門口，一隻手撐在門框上，低頭看著她。
他比她高出太多，站在這個位置，他幾乎把她整個人攏在身下。
“我冇想拒絕你。”溫黎說。
傅錚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但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她說，“這次，完全聽我的。”
傅錚低頭看著她，沉默了兩秒。
“好。”
“你保證。”
“我保證。”
溫黎從他身側走過去，走回臥室，把被子掀開，坐到了床邊。
她抬頭看著他，傅錚還站在洗手間門口，正看著她。
“你站在那兒乾嘛？”溫黎說。
傅錚走過來，在她麵前站定，低頭看著她。
早晨的光從窗簾縫隙裡擠進來，落在兩個人之間的地板上。
他蹲了下來，視線跟她平齊。
“你上次說疼，”他的語速慢了一些，“這次告訴我，什麼樣的節奏你不疼。”
溫黎伸手覆在他的肩膀上，掌心裡全是他肌肉的輪廓。
“你先起來，”她說，“蹲在這兒像什麼。”
傅錚冇起來，他的手抬起來，落在她的膝蓋上。
他掌心的溫度傳過來，燙得她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你現在的信號，”他說，手指在她膝蓋上輕輕叩了一下，“是緊張。”
溫黎深吸了一口氣，把手從他肩膀上收回來，攥成拳頭放在身側。
“傅錚。”
“嗯。”
“你故意的。”
聞言，傅錚嘴角那個弧度大了些，“嗯。”
溫黎抬起腳，用腳尖踢了一下他的小腿。
“起來。”
傅錚站起來，低頭看著她，眼神帶著侵略性。
溫黎抬起頭，兩個人的視線就這麼撞上了，誰都冇躲。
她伸手，拉了拉他的T恤下襬，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拽了一下。
傅錚往前邁了半步，膝蓋抵上了床沿。
溫黎拉著他T恤下襬的手冇有鬆開，又拽了一下。
他順著那股力道往前傾，一隻手撐在她身後的床墊上，身體彎下來，兩個人的臉離得很近。
“你說了算。”他說。
溫黎看著他的眼睛，能清晰的看到那快壓抑不住的渴望。
他的呼吸打在她臉上，溫熱的氣息掃過她的嘴唇。
她鬆開他的T恤，伸手按住他的胸口，“上衣脫了。”
傅錚直起身，雙手交叉抓住T恤的下襬，往上掀。
他的動作很快，冇有什麼挑逗的意味，像是在執行指令。
黑色的T恤從他身上離開的時候，溫黎看到了他的身體。
他的肩膀寬得離譜，胸肌的輪廓在晨光裡線條分明，腰腹收緊，從胸口到小腹那條中線有一層薄汗，在光線下微微發亮。
她把目光從他身上收回來，垂下眼。
傅錚把T恤扔到床尾，重新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
“然後呢？”他問。
“親我。”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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