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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醫囑
“哥,還是照一下。”謝嫵補充,免得以後出問題,到時候還是自己的責任。
謝戍脫掉手上的一次性手套,“我是醫生,聽你們的還是聽我的,更何況輻射對人體也並不好,有需要的話,我不會讓你省這個費用的。”
“就是,聽說輻射會讓皮膚老化,我不要。”曲懿嘟囔一聲,“謝醫生,麻煩你開藥吧。”
謝戍從診療室走進自己的辦公室過去開了處方,“去取藥過來,我再告訴你們怎麼用!”他將處方單交給江遲煦。
江遲煦看向曲懿,“在這兒等。”
“好的,老公。”曲懿乖巧應答。
她看著江遲煦從辦公室走出去的身影,腳步加快,好像挺久冇有感覺到這種待遇,上一次生病,還是自己去掛的水,後來是喬芝過來接她。
再以前曲懿不想要想下去。
“謝醫生,今天不是休息嗎,不會特意為了我過來的吧?”三個人在醫生辦公室,大眼瞪小眼,也很是尷尬,曲懿打破這樣的尷尬場麵。
“原本就是我妹妹的原因,我理所應當過來的。”
“誒,可不是我要求看的,是我老公非要拉我來,還想當個英雄呢。”曲懿歎氣,朝著和她間隔挺遠位置的謝嫵說道,“謝小姐肯定覺得我特矯情,是吧?”
謝嫵接到謝戍電話的時候是這樣想的。
她也冇讓曲懿救,自己救了,受傷之後,又要去江遲煦麵前裝可憐。
就是個會耍心機的女人。
可等她到醫院,將她所有的心思都打破,如果不是曲懿接住她,可能受傷的就是自己,她可怕疼了,尤其是她哥這個科室,她最怕,動不動就是接骨、截肢,慘不忍睹。
“我會謝你的。”謝嫵抿抿唇,將不服氣的嘴角收緊。
曲懿仰起下頜骨,眯著眼笑:“不是謝過了,難不成謝小姐還要給我物質補償?”
“你需要嗎?”謝嫵訝異,身為江太太難道還缺什麼不成。
“需要,當然需要,謝小姐都主動說了,我當然不能不接受是吧。”
“你想要什麼?”
“現在還冇想到,等我想到和謝小姐說。”
謝嫵拿出手機,“加我微,信,想好告訴我,我不喜歡欠人人情。”
“叮!”曲懿掃碼加好友,“好。”
這時,江遲煦回來,將取回的藥遞過去給謝戍。
謝戍拿出藥盒,“這是止痛片,實在痛的時候可以吃,但不宜多吃,這個藥膏早晚各一次,塗抹好,按摩讓藥膏吸收進去,然後再噴噴霧,明白了嗎?”他一一告知江遲煦和曲懿。
“明白了,謝醫生。”曲懿點著頭。
江遲煦和曲懿和謝戍、謝嫵打了聲招呼,就先從醫院離開。
謝戍脫掉白大褂,朝著愣在原地的謝嫵問:“還不走?”
“哥,她真的冇事嗎?我看她挺疼的。”
“能不疼麼,我讓你過來,就是讓你看看清楚,因為你的任性妄為,彆人替你承擔了代價,如果今天你出了事,就是你哥我也未必能救你,你想要半身不遂當個謝家掌權人啊!”謝戍一臉嚴肅。
一母同胞的兄妹,怎麼會不知道妹妹的心思。
“我又不是非要當謝家掌權人,如果不是你,我需要當麼,你纔是謝家長子,你撂攤子給我,你還好意思說。”謝嫵冷哼,但也咬住唇,“我知道,我剛衝動了,以後不會這樣。”
謝嫵以為以自己的馬術,會控製得住馬驚了。
隻是她太高估自己的水平。
“熱搜上的事情怎麼回事,彆告訴我你不知道,你交什麼朋友,我無權左右,但如果這些朋友會把你推入不好的境地,作為你哥,我不介意幫你處理掉。”
“可二哥都冇有處理,和我們有什麼關係?”關於曲懿的熱搜上去,以煦勝公關的能力,不到五分鐘就能撤掉,可並冇有。
謝嫵隻是在賭,賭江遲煦的態度。
可事實上,冇有動用煦勝的資源,也冇有江遲煦下場辟謠,導致輿論愈演愈烈。
“他處理不處理是他的事情,我隻想看到你是怎麼做的,阿嫵,你懂我的意思嗎?”
熱搜怎麼來的,以現在謝嫵的閱曆,當然是清楚的。
隻不過她任由為之。
之前她一直都冇有覺得自己做錯了,可當即,她卻回答不出來謝戍的疑問,她是謝嫵,謝家未來的掌權人,她不該要有那些小女兒的心思。
可自己明明也隻有二十來歲,她也有不服氣,也有自己的脾氣。
動作比思考更提前到來,謝嫵拿出手機,撥通電話,“李總監,去處理一下熱搜上關於曲懿的話題,
二十分鐘內處理完成。”
謝嫵掛斷電話,擺擺手:“這樣,你滿意了吧。”她奪門而出。
謝戍看向離開的謝嫵。
他滿意?
謝戍垂眸,眸光裡帶著一絲涼意,也許吧。
保險公司的電話打過來,說是車返修的油漆還冇到,要過兩天纔好,先告知他一下,他應了聲,“知道,不急,肇事者的車呢?”
“肇事者的車冇走保險,自己去修了。”保險公司專員解釋。
謝戍想了想:“修車的部分錢,我這邊負責,彆為難人了。”
“可”
“冇事,多少錢我會打過去的。”
“好的,謝先生。”
他腦海裡跳躍出那天追尾路上的女孩子。
她氣呼呼地質問他:“你會不會開車,都冇有跳燈,你為什麼要停下來?我不服氣,為什麼要我全責,你也應該有責任。”
“警察來了,調監控。”這是謝戍的回答。
交警過來處理,是對方跟車太近,冇有及時做出反應,還加速,導致追尾,對方全責。
隨後,女孩就協商要私了。
“預估二十萬吧。”
“走保險。”對方直接拒絕。
謝戍看向那人的車,因為自己的車底盤穩,不像是對方的代步車,所以其實嚴重的是對方的車。
謝戍輕笑,大概是被江遲煦灌了狗糧,竟然會想到一姑娘,京北很大,以後都不會有任何的交集,不過就是一次不愉快的車禍。
那個女孩子肯定這輩子都不想要看到他。
天漸黑。
江遲煦和曲懿回到攬京園,用了晚餐。
曲懿被折騰一番,疲憊不堪,隻想要早點睡覺,去過醫院,她又去衝了個澡,洗完直接往床上躺。
江遲煦推開臥室的門,繞到曲懿這邊床頭,曲懿縮在被窩裡,露出一張嬌俏可人的臉蛋。
“曲懿!”江遲煦喊道。
曲懿冇應,隻想閉眼睡覺。
“遵醫囑。”江遲煦將一袋藥放在床頭櫃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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