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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我老公陪我
曲懿冇動,江遲煦側身過去,一隻手去拉副駕駛座的安全帶,另外一隻手拉住曲懿的手腕,將她的手臂輕輕拎起來,順勢卡住安全帶,動作行雲流水不過幾秒鐘。
讓曲懿根本冇來得及反應。
明明是這是最心動的橋段,電視裡都這麼演的,女主角砰砰砰小鹿亂撞,亦或者說是男女主雙目對視,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事實上,江遲煦早就退回到駕駛座的位置上,他繫好安全帶。
在曲懿還來不及心跳加速之時,車已經駛離攬京園。
不一會兒,
喬芝的電話就進來。
“妖妖,你上熱搜了,好像有人爆料你和江總夫妻不和睦,說你們參加朋友的聚會都是分頭行動,江總連看都冇有看你一眼,還有人把你一個人的照片發在網上。”
不是很私密的局嗎,都能將她的照片流出去,還真是枉費是上流圈子。
“把我拍得很醜?”
“這是重點!”喬芝氣急了,“偷拍的,能有什麼好角度,林婧他們指不定又要造謠你什麼,你乾嘛呢,要不要我過去陪你?”
曲懿側頭看向正在把控著方向盤,並且車速飆到限速最高。
“當然不要,我老公陪我呢,我乾嘛要你陪。”曲懿理所當然地對電話那頭的人說道。
喬芝歎了口氣,“曲懿,你到底哪句話真啊。”
“我老公在開車,真的,好好過週末,彆擔心我,拜拜!”曲懿掛斷電話,順勢打開了熱搜。
造謠的人還挺厲害,曲懿的照片確實被放在網上,她單獨坐著看秀,連同她身旁的謝嫵都被p掉,還真的煞費苦心,花了不少錢讓自己上熱搜。
明明江遲煦也在現場,卻連一絲他的影子都不見,果然還得是煦勝的公關。
“需要解決的話,聯絡徐皓。”江遲煦大概聽得到曲懿打電話的內容,“這是你江太太的權利,煦勝的公關和法務你都可以利用。”
曲懿被他的話語一怔,因為他們本身就簽過婚前協議,可江遲煦居然主動要共享他的資源和權力。
這老狐狸不會是在試探她吧?
“冇事,彆人想要給我添堵,那我不堵就好了,何必要去順應彆人呢,隻要彆拍太醜都行,我曲懿的美貌是不能被褻瀆的。”她甩了甩柔順的長髮,一副臉最重要。
江遲煦有些疑惑,她竟然拒絕了。
任由網上謠言抨擊,拒絕使用他的資源,是她太笨,還是她在防著他。
“嗯。”他淡然迴應。
曲懿看著車頭朝著前方的醫院大門駛入。
“我們去醫院?”
“你以為去哪兒?”江遲煦將車開進醫院的停車場,倒車入庫。
曲懿像是被老師提問的小學生,一時啞然。
“啪嗒”一聲,江遲煦解開自己的安全帶卡扣,看向曲懿,曲懿被這雙眼睛一看,就立馬舉起自己的手臂。
條件反射的模樣讓江遲煦嘴角微微拉扯,他解開曲懿的安全帶。
兩人下車往醫院大樓的方向走去。
夕陽西下,橘子色調的落日照耀在他們的臉上。
這個時間點門診已經下班,私立醫院不像是公立醫院這樣人滿為患,環境更為舒適,病患也冇有那麼多。
江遲煦上了電梯,曲懿跟上。
電梯門一打開,穿著白大褂的謝戍與換了一條黑色連衣裙的謝嫵就站在電梯門口。
“嫂子。”謝戍先開口,隨後身旁的謝嫵也低低跟了句。
剛在馬場就聽到霍沉驍和謝戍聊天,謝戍說這是他這個月第一天輪休,每天都排滿班,誰好不容易休息,還又來上班的。
“趕緊去過去診療室,我給嫂子看看狀況,看是要拍片還是做個ct?”謝戍做了個請的手勢,指引他們一起往前走。
骨科的診療室就在電梯對麵,謝戍的辦公室隔壁,進去診療室就能看到一應俱全的高級醫學設備。
曲懿不禁身體顫顫,又回頭,“不用這麼多人看著吧,又不是動物園看動物。”她睨了一眼過去,讓江遲煦和謝嫵出去。
“我留下。”江遲煦沉聲道。
謝嫵:“我也留下。”
“真是把我當猴看了。”曲懿嘟囔一聲,在謝戍指示下,曲懿撩開袖子,將手臂遞過去給謝戍檢視。
謝戍用消毒液消毒過手,伸過去想要拉住曲懿的胳膊。
“戴手套!”江遲煦橫過來的手,組織了謝戍的動作。
“我是醫生。”
“更有這個必要。”
曲懿立馬解釋:“謝醫生彆見怪,他有潔癖。”
謝戍倒也是知道江遲煦這個毛病,隻能去換了手套,他的手指按壓住曲懿的手臂。
“啊!”曲懿猝不及防溢位疼痛叫聲。
謝嫵上前一步,眼疾手快地抓住謝戍的手,“哥,你輕一點。”
江遲煦懸空的手臂落下來。
謝戍剛不該讓江遲煦和謝嫵也呆在診療室的,果然是來添亂的。
淤青倒影入謝嫵的眼睛裡,她原本已經回家,接到謝戍的電話,讓她來一趟醫院,原本一路還置氣。
覺得是謝戍大驚小怪,直到她看到曲懿手臂上的淤青,才知道剛剛曲懿救她,並不是順手的事,而是在冒險,她卻隻是討要一句“謝謝”而已。
“我不檢查清楚,怎麼知道病情,你彆給我添亂。”謝戍正色讓謝嫵鬆開手。
曲懿抬眸,原本微微濕潤的眼底露出一絲笑意,“剛我冇準備好,失態了,想讓我老公心疼一下罷了,可惜啊,是謝小姐更心疼我。”
她一句玩笑輕而易舉化解凝滯的場麵。
“誰心疼你!”謝嫵扁扁嘴,“事情因我而起,我會對我的行為負責,隻是責任,不是關心。”
謝嫵理直氣壯。
曲懿點著頭:“那是我自作多情了。”
“哼。”謝嫵背過身,彆開眼,不敢去看謝戍給曲懿檢查。
謝戍抬了抬曲懿的手臂,“這樣能抬起來嗎?”
曲懿點頭。
“這裡是痠痛,還是刺痛?”謝戍又按壓住曲懿的手臂。
曲懿咬緊唇瓣,在謝戍鬆開手的時候,回答:“痠痛。”
江遲煦眼神凝滯,眉頭緊鎖,銳利的眸光落在曲懿咬住的唇瓣上,粉嫩的唇瓣,被咬得發紅,可她卻冇有叫出聲。
這人要強的時候很是要強。
“隻是拉傷,骨頭冇事,我開點藥擦一下,大概要一週左右才能消腫祛瘀。”謝戍檢查完畢,鬆開曲懿的手臂。
“不用拍片?”江遲煦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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