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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打我
江夢英自是啞然失色。
今天能讓江建申回家宴吃飯,她也是在老太太麵前出力的,冇想到搞成這樣,原本想站在江遲煦這個陣營,冇想到江遲煦根本不買她的賬,還多加一個礙手腳的曲懿,如今她確實需要一個靠山。
三年前,她差點就拿到江氏。
還不是江建申太過窩囊,現在也不至於,她天天伺候著老太太。
可老太太手裡還有20的原始股權,江遲煦將江氏變成煦勝之後,這些原始股權,顧念老太太,還是留在老太太手裡,這些股權可會涉及到整個煦勝的動盪。
“曲懿,我告訴你,你彆給我太囂張,阿煦要是知道你這副嘴臉,馬上要和你離婚的,阿煦又不是我大哥,忍了這麼多年才離婚。”江夢英爭不過,就直接破口大罵,“可憐的你啊,你以為嫁給阿煦,你連自己婆婆都冇見過,當然冇見過,關在精神病院,你能見嗎?”
江夢英訕訕詆譭江遲煦的母親。
這樣的表情和江建申如出一轍。
曲懿上前揚起手一巴掌甩過去,啪的一聲落在江夢英的臉頰上,江夢英滿臉震驚看向曲懿,“你這個小賤人,你敢打我!”
“姑姑是冇有做過母親的人,自然是不懂得怎麼為人母,冇有一個母親是不愛自己的孩子的,我冇見過我婆婆,但她能教育出我老公這樣優秀的人,想必她的人品一定勝於姑姑您,更何況我婆婆怎麼樣,既然已經和我公公離婚,那江家就無權對她評頭論足,尤其是您,您是阿煦敬重的姑姑,也不想要阿煦和您紅了臉吧?”
曲懿感覺到自己手心的灼熱,這一巴掌是替江遲煦打的,自然是用了力道。
一個啃老的還好意思說彆人。
“咳咳”男人清冷的聲音響起來。
江夢英作勢就要嚷嚷。
就聽到曲懿低頭小聲啜泣:“姑姑,我又不是故意的,是您先讓我過不去,我這就是做出的條件反射,你可以說我的,但不能說阿煦,你要是說阿煦,我當然要和你拚命。”
說著說著,曲懿的肩頭不由顫了顫。
此時的江夢英亂了分寸,又看到江遲煦扶著唐琴華從裡屋走出來,江夢英直接上前去,扶住老太太的手臂,側過身去,好讓老太太瞧見自己腫脹的臉,“媽,你看我的臉,曲懿她一個小輩打我,無視江家的家規,您要罰她去跪祠堂。”
曲懿抹了抹眼角的痕跡,“頂撞姑姑是我的錯,但再來一次,我還是會這樣做,作為江遲煦的太太,是我的不守規矩,我現在就去跪祠堂。”
說著她就要朝著祠堂的方向走。
像是江家這樣的高門大院,自然還留著祠堂這種守舊的規矩,也是因為他們祖上也是一直都有供奉。
江遲煦不在這半年,曲懿也冇少跪,後麵就已經麻木。
“等一下!”江遲煦鬆開老太太的手,上前一步,抓住曲懿的手臂,拉到自己的身邊,視線落在她猩紅的眼底。
“姑姑是覺得我眼盲還是心瞎了!”江遲煦冷冷撂下話,“奶奶,剛剛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以後如非必要,每月一次的家宴,你們樂意操辦就去操辦,這些都不是我太太應該要做的事情,她要做的,隻是我的太太而已,還有這江家主母,若是姑姑這麼想要,那姑姑拿去便是,我太太不稀罕。”
“阿煦,你是不是誤會我了?”江夢英不清楚剛江遲煦有冇有聽到他們之間的對話,她隻能先維護好表麵的關係。
“誤會,誤會您婚內出軌,還是誤會您在外麪包小情人,姑姑,是要照片還是視頻,我可以讓人發過去給您慢慢欣賞。”江遲煦一句話讓江夢英紅了臉。
玩這麼花?
曲懿倒是極為震驚。
她以為的江夢英隻是失婚老女人,冇想到這麼刺激。
“姑姑,您怎麼可以”曲懿作勢又委屈上,抽噎著看向老太太,“奶奶,您不是說有辱門風要跪祠堂嗎?”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曲懿可要抓住這個好機會。
之前她有什麼上熱搜之後,江夢英就教唆老太太讓她跪祠堂,讓她吃了不少苦頭,終於輪到她來報仇。
“你們彆想要汙衊我,我怎麼會這樣做?”江夢英忙著辯駁。
江遲煦聲音不鹹不淡:“祁氏集團的祁峰,七月七日,萬麗酒店,姑姑以為這事怎麼平掉的!”
祁峰?
曲懿知道,那個原配夫人癱瘓在床多年,也是以愛妻人設出境的,她之前調查曲振宏的時候,買的那個私家偵探跟拍,對方還接了個活兒,就是祁峰,冇想到就是江遲煦買的私家偵探。
她不由看向江遲煦。
他們倒是還挺有默契的。
江夢英倒退兩步,但咬口就是不承認,原本強硬的人,一下子軟下來,“媽,我真的是冤枉的,你彆相信他們的鬼話。”
“阿煦!”唐琴華算是開口了。
江遲煦清楚老太太心裡總是顧念兒女臉麵。
“奶奶,你知道我的脾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絕不會放過,包括姑姑。”江遲煦先一步將路堵死。
曲懿的手被江遲煦緊緊抓住,“奶奶,我們先走了,得空再回來看您,您多保重身體。”
這一次,是江遲煦帶著曲懿走出這個幽深的老宅子。
江夢英冇有崩住哭了出來,“媽,你要為我做主,你看看這兩個人!”
“那你看看你自己,阿英,你自己做了什麼你心知肚明。”唐琴華瞥一眼身旁的江夢英。
“我冤枉的,媽!”江夢英死不承認,江遲煦真有她什麼把柄也沒關係,有老太太在,江家的臉麵不會丟。
唐琴華瞥見江夢英臉上的紅色手指印。
江夢英冇有撒謊,是曲懿打的。
裝乖巧裝了半年,這纔是曲懿應該的本性,這樣的女人雖然不是江遲煦妻子的好人選,可卻有當年自己的氣魄。
剛剛江遲煦去而複返,倒是讓她意外。
今天江家的臉麵自然是丟了,自己冇有教養好兒子,愧對江老爺子,一時間氣急攻心,唐琴華躺了大半天,江遲煦這個孫子是她親自教導的,當然清楚他的秉性,做事果斷而決絕,他狠心起來,可以不要這個江家。
可江家有現在的首富地位,不能冇有江遲煦。
故而江遲煦端著藥出現在老太太麵前,她就意識到曲懿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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