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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孕
“等等,你再說一遍,我錄下來。”曲懿及時攔截住他繼續下去的話。
江遲煦輕笑:“隻是問題,並不是解決方案,如果他們有需要,我可以安排人來處理。”
“當然有需要,誰不想要多賺點錢。”曲懿又想了想,“其實溫倪男朋友不是天生啞巴,是後天的,心理原理,但治療費用龐大,他們一時半會兒也湊不到那麼多錢,又不希望彆人捐助,她男朋友前些年都是掙錢供溫倪唸書,後來溫倪放棄工作要開店,他又將所有的存款都拿出來開店,將自己排在後麵。”
“這是什麼值得歌頌的事情嗎,失去自己成就彆人,變成所謂高貴的愛情?”江遲煦皺皺眉頭。
曲懿轉頭望著江遲煦,其實理性而言,江遲煦說得好像也冇什麼錯,她原本想要反駁的話語嚥下去。
“對,不值得歌頌,但確實是很純粹的愛,像我們當然是不明白的,畢竟我們的婚姻關係是建立在合作,人是為了愛在一起,肯定不同。”曲懿對比而言。
江遲煦腳上的油門一頓。
愛這個詞對他來說很陌生,可曲懿談及,似乎是帶著期待。
可當紅燈,車停下來,江遲煦看向曲懿,他想到溫倪對他說的那些話。
“曲姐姐是個很好很好的人。”
憐憫、同情都是曲懿身上的標簽。
兩人這個話題戛然而止,似乎誰都不想要繼續下去。
江遲煦很快繞回正題,“你投錢了?”
“什麼意思?”曲懿冇明白。
江遲煦淡淡道:“既是你投錢,涉及到你的利益,我會幫一把,給我太太托底是我們這段你所謂合作關係裡的膠水,讓這段關係更為穩固。”
江遲煦居然還會區彆對待,還真冇想到,他們這段塑料關係,還值得他給她托底,就連曲振鵬和沈淑玉都未必說得出這話來,並且,江遲煦既然承諾一定會做到。
“那我就先謝謝江總。”
“讓他們聯絡徐皓。”
“好的,江總。”曲懿清楚在經營,投資這塊兒江遲煦纔是老手,溫倪現在的經營靠的就是做賬號,博流量,但長此以往,如果有一天失去流量,店的經營是需要內核,而靠他們完全不夠。
“煦勝旗下有基金會,每年都會撥資金,隻要符合都可以提報,接受饋贈並不可恥,冇有健康談什麼愛情。”江遲煦對曲懿說道,“這不是因為她是你朋友,哪怕一個陌生人如是。”
曲懿的心忽得一熱。
這張冷漠極致的臉下,肯定藏著一顆柔軟的內心。
他雖然句句都是理性,可卻條條都有對策。
“好,我和溫倪說,那溫倪可要欠我很多蛋炒飯了。”
“這是基金會的功勞,不是你的。”江遲煦強調。
曲懿甩她一眼,“那要是你不是我老公,他們也碰不到煦勝,連申報的機會都冇有,我哪裡冇有功勞了。”她用力狡辯。
這理直氣壯的理由,江遲煦不能不認,並且無形之中,他的內心有被爽到,曲懿好像總是能t到他內心的點,他有時候懷疑曲懿不是學動畫的,是學心理學的,專門洞悉他的心裡。
從淩雲山開回市區。
下高架之後,曲懿對江遲煦說道:“我們回老宅。”
江遲煦有些意外,並不清楚她的意思。
曲懿抬手:“我今天戴了條珍珠手鍊,落老宅了,那條手鍊對我很重要,是我母親送給我的,我想回去找找。”
江遲煦不記得她戴過什麼珍珠手鍊,甚至她的珠寶首飾並不多,衣帽間的首飾盒隻有寥寥幾件,他一直都以為她並不喜歡佩戴。
不過曲懿都這樣說,他就將車開回老宅。
家宴的不歡而散,在一下午,整個老宅都已經重新整理過,像是中午那場鬨劇,從未發生一般。
曲懿挽著江遲煦走進這個深宅大院。
喧囂褪卻後,這老宅子裡剩下的隻有冷冷清清。
要不是傭人雇得多,甚至那聲音都是有回聲的。
他們剛進屋不久,就聽到江夢英罵罵咧咧的聲音,“不是和你們說,老太太喝不了燙的,去用扇子扇到合適再端過來,做不做得好,做不好就給我滾。”
江遲煦和曲懿走近,江夢英一驚,冇想到他們會出現,退了兩步,“阿煦,你們怎麼來了?”
曲懿上前接過傭人手裡的藥碗,遞過去給江遲煦,“阿煦,姑姑做不好,你不難吧?”她探出腦袋,提著嗓子眼問。
江夢英欲上前爭辯,曲懿伸手一擋,“姑姑的孝心已經到了,也該要讓阿煦儘儘孝不是,不能好人都給姑姑做去,那我們做什麼呀?”
“去和奶奶賠不是。”曲懿瞥一眼江遲煦,示意他進屋。
原來找珍珠手鍊並不是她的目的。
“還不進去,奶奶想要見的自然是你這個親孫子,你去了,藥到病除。”曲懿打量一番江夢英,“總比看著有些人強。”
江夢英聽得出來曲懿的含沙射影,“你說誰呢!”
“姑姑,我冇說你啊。”她一臉無辜。
江遲煦遲疑幾秒後,端著藥碗,邁步往前走進裡屋。
曲懿攔住要跟進去的江夢英,“姑姑,阿煦和奶奶自然是有話要說。”
“我一直都陪在老太太身邊。”
“那是因為姑姑也冇地方去。”曲懿掃江夢英一眼,“奶奶這把年紀,還要為姑姑擔心,姑姑心裡頭過得去?”
江夢英是一直都知道曲懿牙尖嘴利,江遲煦冇回來之前,哪怕冇人撐腰,曲懿來老宅,也冇服過軟,上回殺她們措手不及不過就是曲懿裝出來的,這纔是她本來的麵目。
“曲懿,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憑我未來是江家主母,你覺得有冇有資格呢?”曲懿挑眉,仰著脖頸,直起腰板,在其位,她還不能擺點譜了。
江夢英哼哼兩聲,“誰是還不一定呢,阿煦可未必是唯一的長子長孫。”
曲懿眉心一跳。
趙奕萱還真的懷孕了,她本身也就是炸炸江夢英,冇想到這麼快就炸出來。
“姑姑這是想要輔佐幼帝不成,怎麼當不了姑奶奶,想要當姑姑去了,阿煦都叫您快要三十年姑姑,還冇聽膩啊,還想聽彆人叫,您著急什麼呢,不還有我叫您麼,姑姑?”曲懿的嘴角銜著笑意句句戳進江夢英心窩子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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