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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婆婆的邀請
第5章 婆婆的邀請沈月回到臥室，舉止冷靜得有些異常。
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
不是傅明遠。
來電顯示是“傅宅”。
沈月的手停頓了一下，她對此早有預料。傅宅，是傅家老宅的號碼，來電的人隻會是她的婆婆，傅明遠的母親——林雪芝。
在過去三年，每次接到這個號碼，沈月都會緊張，然後用上最恭敬的語氣。因為林雪芝從未真正看得起她這個兒媳，總覺得沈月的家世配不上傅家。
而今天，沈月看著那個號碼，隻感到疲憊和厭煩。
按下了接聽鍵，聲音聽不出情緒。
“喂，媽。”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似乎對她冷淡的開場白感到意外。很快，林雪芝那種帶著優越感和命令式的聲音傳了過來，省去了寒暄。
“這個週末，回老宅吃飯。”
這是通知，不是商量。
“家裡很久沒聚得這麼齊了，你作為傅家的兒媳，必須在場。”
沈月沒出聲，安靜地聽著。她清楚，要說的重點總是在後麵。
果然，林雪芝換了話題，語氣裡帶著一種刻意顯露的親近。
“對了，有件喜事要告訴你。小晚，蘇晚那孩子，總算回來了。週末她也過來，你可能不知道，小晚是我看著長大的，就跟我的親女兒一樣。明遠盼了這麼久，可算是把她給盼回來了。”
林雪芝在說“小晚”時，語氣格外親昵，好像她們纔是一家人。而最後那句話，讓沈月感到一陣尖銳的痛楚。
“可算是把她給盼回來了。”
原來，所有人都清楚。
所有人都清楚傅明遠在等蘇晚。
所有人都清楚，她沈月，不過是他等待期間的一個替代品，一個用來維持場麵的擺設。
這通電話哪裡是家宴“邀請”，分明是要她去麵對一場難堪的審視。
他們要她去，親眼看他們一家如何歡迎真正的“女主人”回歸；要她去，親眼看傅明遠對蘇晚如何周到；要她去，承受所有人心照不宣的，對她這個“替代品”的輕蔑。
林雪芝的每句話，都在提醒她：鳩佔鵲巢的人，現在正主回來了，你應該識趣了。
要是以前，聽到這些話，沈月可能會感到慌亂，會勉強擠出笑容，會卑微地應承下來，然後自己默默消化所有的難堪和傷心。
但現在，不一樣了。
電話那頭，林雪芝似乎很滿意這陣沉默，等著沈月像往常一樣順從地回答“好的，媽，我知道了”。
然而，她聽到的，卻是沈月異常平靜的聲音。
“抱歉，媽。”
緩慢而清晰地說道：“這個週末，我沒空，不回去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立刻拔高，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憤怒。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週末有事，去不了。”沈月重複了一遍，語氣沒有變化。
這是三年來，她第一次拒絕林雪芝。
“有事？你能有什麼事比傅家的家宴還重要？”林雪芝的聲音變得很尖，“沈月，你別不識擡舉！我告訴你，你必須回來！”
“是很重要的事。”沈月平淡地回答，沒有解釋，也不打算解釋。
她不想再爭辯了。和這些從始至終都輕視她的人多說一個字，都是對精力的浪費。
“我這邊還有點忙，先這樣了。”
說完，不等林雪芝再次發作，沈月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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