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庭宇覺得自己多年未開葷腥,一發不可收拾。他總是覺得薑翎月身上有種魔力,他難以自控。
“月兒,再來一次,好不好……”
房間的燈調的是最暗的色調,到依然亮到很遲很遲。
薑翎月這次冇有全程閉眼,她偶爾睜開,還是覺得燈光眩暈。
“季庭宇,我好累,你出去……”
男人悶笑,“月兒,開弓哪有回頭箭呢!乖,再堅持一下……”
後來,季庭宇抱著已經酥軟到不行的薑翎月去浴室沖洗,還在遺憾這樣醉人的夜晚,隻有明天一晚了。
畢竟,之後就要出差一週。
嘗過葷腥的小貓,不知道在此期間會不會想他?
“當家的,我伺候地怎麼樣?”季庭宇摟抱著懷裡的人,在她半睡不醒中,開玩笑詢問。
“再接再厲。”果然是語文教師,這個時候都是鼓勵的強調。
“好,明天晚上我繼續努力。”季庭宇輕笑著抱著薑翎月一起躺下,蓋上薄被。
什麼?還有明天?
可薑翎月好累,再也顧不得想現在以外的事兒了。
毫不意外,初二早上又是困到起不來。
這次是季庭宇叫她了。“月兒,該起了,咱們要回孃家了。”
他輕聲細語,她不為所動。
“那好吧,那我就陪你繼續睡了。”季庭宇說罷,就直接躺下了。
這回換薑翎月著急了。從這裡回家,得一個小時,在此之前,各種準備也得一個小時。
不能真十二點進門吧。
她一臉哀怨起身,“怎麼過個年這麼累啊。”
季庭宇笑著坐起身,同時自身後抱住她,“累的不是過年。”
你贏了,你說得對。
薑翎月掰開季庭宇的手,麻溜下床去收拾。
現在身體的勞累程度,不亞於頭一天跑完半馬。
不過還好,他明天就要出差了,總算可以休息幾天了。
誰也冇告訴過她,兩人做這種事兒,這麼累啊。
兩小時後,兩人出發。
車上已經放滿了季家準備好的節禮,滿滿一車。即便薑翎月憑著這一陣的瞭解,知道季家在這種儀式上一定會做得很好,但是看到這一車還是啞然。
“有必要這麼多嗎?”薑翎月側頭看向開車的季庭宇,“回孃家而已,又不是乾嘛。”
“這些節禮,東西本身的價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代表著婆家對於你的重視,是為了讓我嶽母放心。”季庭宇說的一本正經。
薑翎月覺得自己又狹隘了,她本來隻覺得浪費呢。
“好吧,接受你的觀點。”無可厚非,除了覺得浪費這一點,她也很滿意。
畢竟,誰會拒絕對方的重視呢?
季庭宇微笑著看了她一眼,“我明早的飛機,出差一週,就不能陪著你了。”
薑翎月知道,甚至在早上的某個瞬間,還期待過他出差。
“嗯,我知道,你之前說過的。”
“那你準備乾什麼?”男人又問。好像在不知不覺中,他總想知道,她在乾什麼。
“就趁著假期好好休息啊,如果有兼職機會,那就繼續乾活。”這是薑翎月的真心話。可以說,這一段時間,她見識了什麼是潑天的富貴。可她也清楚地知道,這都倚仗身邊的這個人。
還是得自己努力啊。
“喜歡翻譯嗎?”季庭宇問了一句。
“還可以。”薑翎月在校期間成績優異,和導師的關係也不錯,跟著導師做了幾個翻譯的項目。
就是現在的一些兼職,也是導師介紹的。如果不是為了錢,那她其實也很願意拿出時間和精力來好好研究研究翻譯的。
季庭宇冇再繼續這個話題,“有空還是多休息,看你都有黑眼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