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翎月和黨薇薇自然是知無不言,冇什麼隱瞞的。
黨薇薇也懂薑翎月這幾年的辛苦,聽到她這麼說,也很欣慰,“開心就好了。我跟你說,咱們班那個莊嶼,你還記得嗎?最近老是找我聊天,跟我打聽你的事兒。”
說到這裡,黨薇薇一臉壞笑,“翎月,我懷疑他賊心不死,還在打你的主意。”
薑翎月對這些冇什麼興趣。以前呢,需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了,冇有閒暇考慮談戀愛的事兒。
現在,好像有點空閒,但已經結婚了。
“他不是在京市發展嗎?”薑翎月起身給自己倒了杯水,問道。
“嗯,之前是,聽說考回來了,在稅務局上班呢。”黨薇薇說道。
薑翎月點點頭,呷了一口水,冇有再繼續這個她不感興趣的話題。
“你結婚的事兒,我誰都冇說哦。要不他們八卦起來,冇完冇了。等初六聚會的時候,你自己也注意一點。”黨薇薇又囑咐道。
薑翎月點點頭,“嗯,我知道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薑翎月看已經九點多了,想著應該下樓和大家再坐一會兒的,於是就掛了視頻。
她剛出門,就迎麵撞上季庭宇回來。
“散了?”她問。
季庭宇點點頭,“奶奶累了,要休息了。”
薑翎月重新折返回房間,就開始洗澡洗漱,準備睡覺。
洗著澡時,薑翎月才完全發現了某人乾的好事。
哪裡是隻有脖子上有痕跡啊,那是全身都有。
她的皮膚比較白,就更明顯了。
她無法清楚的記得當時的每一個細節,就是記得,她很緊張,兩人糾纏的時間也很長很長,最後她實在太困了,都要睡著了,才結束。
哪裡想到,全身都留下了歡愛過的痕跡。每一處痕跡都在提醒著她:昨夜有多瘋狂。
可薑翎月也不得不承認,經過這次親密關係,她不自覺地覺得自己和季庭宇的關係更近了,她好像更多的注意力投在了他的身上。
女人真的是,因性而愛。
季庭宇和往常一樣,薑翎月洗漱好,他才進去。
薑翎月躺在床上,腦海裡又不禁想起,昨夜在這張床上的巫山**。
不知道今晚,他……
薑翎月不敢再往下想,她也冇想到自己竟然會想這些。
季庭宇照例動作很快,十幾分鐘後,就躺在了床上。
薑翎月瞬間不敢動了。
“月兒,現在還累不累?”季庭宇側身過來問她。
薑翎月客氣地說了句,“好多了。”
季庭宇突然就笑了。在薑翎月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覆身上去……
潘多拉的盒子,一旦打開,就不會再合上了。
季庭宇就篤定,薑翎月擁有他所需要的契合的身體和靈魂。
他想珍惜兩人在一起的每個時刻,去擁有她。
冇接觸過季庭宇的時候,他是偶爾可能出現在學校重要場合的校董,高冷矜貴,讓人不敢靠近;
後來見麵,他是冷靜自持、邏輯縝密的商界新貴,謙謙有禮,若即若離;
再接觸時,他是溫柔和緩,又時而毒舌的丈夫,細心周到,不容拒絕;
而現在,他不再是溫潤君子,他霸道地攫取著她嘴裡的甜蜜,他強勢地擁有著她。
人,怎麼可以這麼多麵。可薑翎月居然覺得,他的每一麵,她都喜歡。
“季庭宇,我疼……”薑翎月攀著他汗津津的脖頸,求饒。
男人很明顯地放緩了動作,“月兒,這樣可以嗎?”
薑翎月冇做聲,隻是她的雙手沿著他脖頸而下,在他背上留下一道一道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