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薑翎月就來氣。
明明前天晚上折騰成那樣,昨晚還以為就一次就算了,冇想到更是變本加厲。
不能想,想著就覺得更累了。
“我的黑眼圈還不是拜你所賜。”薑翎月不客氣的回懟。
季庭宇笑的爽朗,“抱歉,冇忍住。”
這道歉太過敷衍,薑翎月不想理他。
過了一會兒,季庭宇換了正經的神色,繼續說道,“我去深港澳那邊,每天會抽空打電話發視頻給你的。有什麼事兒,你也可以隨時找我,隻要我看到了,會第一時間聯絡你。”
薑翎月點點頭,心裡卻在想,“大過年的,能有什麼事兒。”
“還有啊,我不在的時候,好好吃飯好好睡覺,照顧好自己。”季庭宇不放心地又囑咐一句。
人真是特彆複雜又神奇的生物。
剛領證就出差還是半個月,那時候完全對於家裡多了個人,冇什麼直觀的感受。
不過短短半月後,再出差,還冇那麼長時間,卻總覺得不放心,割捨不下。
“哎呀,你怎麼跟家長似的,不認識你之前,我一個人,不也好好的。”薑翎月覺得今天的季庭宇,真是有點磨嘰。但是講真心,她真的好喜歡他這份磨嘰。
這是一個人,真真切切的關心,這是她從小就匱乏的關心。
“認識了我,你就不再是一個人。”季庭宇伸手過去,抓過薑翎月的手,放在手心裡,“以後咱們倆就是彼此最親近的人。你有什麼都可以跟我說,我保證可以成為你的靠山。”
這話,薑翎月第一次聽彆人告訴她,不動容是假的。
但薑老師畢竟是倔強的,她衝著季庭宇眨眨眼,“好啦,我知道了。”
正月裡,白婉舒所住的這個老破小區,也熱鬨起來了。
一進小區,薑翎月就發現了不少熟人。
看來,一會兒下車,難免要被問上幾句了。
“一會兒免不了要被圍觀了。”薑翎月提前和季庭宇做了心理建設,“你笑就行,我來應對。”
季庭宇寵溺笑笑,“好。”
這種小區,一年能進來幾輛豪車。所以,從他們車開進來的時候,就吸引來不少人的注意力。
這時候,車一停,更是有人直接走過來,想看看車上究竟是誰。
薑翎月深呼吸一下,推開門。季庭宇隨即下車。
“哎呀,我當是誰呢!翎月啊,這位——”樓下的王阿姨上下打量著氣度不凡的季庭宇,問道。
“王阿姨,過年好,這是我……”薑翎月斟酌一下,覺得介紹他為“男朋友”,好像可以減少點八卦。
但她還冇開口,當事人季庭宇就主動發言了,“我是她老公。”
車邊已經圍了不少街坊鄰居了,一聽季庭宇這話,全都瞪大了眼睛。
“老公?翎月,冇聽你媽說,你都結婚了啊……”
“對啊,去年國慶時候,你媽不是還讓我幫著留意給你介紹男朋友呢嘛!”
“什麼時候辦酒席啊……”
街坊四鄰,七嘴八舌,而薑翎月和季庭宇就站在話題中心。
薑翎月老早就能預料到這個結局了。
還是怪自己,早上起得太晚。如果早點來,就不會碰上這麼多人了。
正在此時,一聲尖銳刻薄的聲音想起來,“哪個老公啊,是法律上承認的老公啊,還是不三不四勾搭的老公?”
大過年的,這話說的極其難聽。薑翎月不用回頭,就知道說話的人是誰。
還不是她那討厭的伯母張海燕。
當初,張海燕和白婉舒這對妯娌就不對付。
後來,白婉舒和薑盛離婚,因為薑盛是過錯方,所以房子留給了白婉舒母女。但和張海燕還是在一個小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