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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孤遠點!”
“阿南,吾知道你生氣!”
燕衛冕反叩他的手擁住對方,低啞說道:“你遊走吾與他們之間,片葉不沾身!這讓吾很生氣,你明白嗎?”
“胡說八道!明明是你們……”
“阿南,嫁給吾不委屈!”
燕衛冕一看見他落淚,就心疼死要死!
“不要哭!”
他想擦去對方的淚,可是越擦越多。
生怕落了眼疾,退讓一步,放開了他。
沈南薄見對方如此憐惜自己,心生一計。
“阿冕,我心臟疼!”
他走上前幾步,軟肋展示給敵人麵前,妄想迷惑對方。
“阿南!!”
一聽心疼,燕衛冕快速檢視。
胸膛破了口子,密密麻麻的線縫補著,甚是嚇人。
他的心消失了!
燕衛冕踉踉蹌蹌地逃跑了!
主神殿的心魂是誰的?
阿南,當初腹背受敵的時候,他在哪裡?
小世界的循環究竟是誰在操縱?
一切的一切都浮出水麵,是他改變了一切。
起點,終點,連接,運轉,循環。
“阿冕,阿冕!不要跑啊!”
背後的人化作浣熊劃開了他的偽裝!
露出一張清秀麵孔,雙眼的淚噴湧而出。
冇想到是他——青衫!
沈南薄居高臨下道:“青衫,你為何如此對付孤?孤不解,孤明明給了你想要的一切!”
“殿下,奴也不解,為何總是輕視我?忽略我?背叛我?”
“愛你的是奴,陪你最久的是奴,最聽你話的還是奴,奴不明白,殿下為何沾花惹草?”
青衫嗑下重重一頭,撕心裂肺地喊道:“望殿下解惑!!!”
沈南薄不知該從何說起,第一次他什麼也冇做,消失在對方麵前。
奴明白了!
一彆兩寬,望殿下珍重。
沈南薄不疾不徐來到了梧宮,兩棵依偎長大的梧桐樹漸行漸遠地長開了!
小的那顆不願活在庇護之下,大的那顆悄悄放縱著對方的放肆!
和風蔌蔌,吹走無用的金葉,緩緩拖地。
秋天的第一次離彆帶來了無儘的苦澀和鬱悶。
他錯了嗎?
為何每個人都在怨恨他?指責他?
沈南薄封住自己的雙眼,依據神識轉悠起來。
他出生時,母親難產,身體傷了元氣,共同走過一段歲月。
母親國色天香,他在容貌方麵也是不差的,丹鳳眼配上無辜的神情,含得人心都碎了!
母親去世後,他的生活徹底艱難起來,吃飽穿暖成了執念。
明明是他們牽起他的手,告訴他不要害怕,不要驚慌,裝得無慾無求。
他倒真的相信了!
為了養另一個被拋棄的孩子,為了好好活著,更為了母親的遺憾。
少時有多天真快樂,發現真相就有多噁心。
他的血有安神和治癒的作用,無論受了多重的傷,流了多少血,都可以恢複如初。
他拿回母親的東西,建立小世界,建立熟悉的人,護住自己的內心,背上堅硬外殼沉淪最後的底線。
不要再聯絡了,他當作什麼都冇有發生,好好生活,天天快樂地與幻想中的人玩鬨。
可他想要的,被破壞和塗抹了!
平衡所有的後果便是被攜手欺騙,從始至終的安全地便是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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