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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沙”聲從窗戶傳來,踏聲而至,沈南薄凝望他背後的景色。
白色顆粒,飽滿圓潤,像掉落的珍珠,無比珍貴,又像情人的眼淚,痛徹心扉。
“阿冕,陪孤坐坐。”
那人如往常一般,坐下聽著他說。
說了很久,見對方眼色暗沉,問道。
“孤的禮物,阿冕喜歡嗎?”
沉默,長時間的沉默。
他突然覺得自己太多嘴了,怎麼又問如此愚蠢的問題。
藉口關窗,掩蓋自己的尷尬。
“阿南,你還在怪吾嗎?”
涼薄的聲音攪進心房,本就麻木硬是起了三分觸動。
阿冕,為何如此待孤?
孤有什麼錯?
你,你們,不過是孤報仇建世的工具,有什麼好愧疚的?
一遍又一遍勸說自己冇錯。
可錯冇錯,他心裡清楚。
無論如何,他們回不到從前了!
“阿冕,謝謝你能過來,但生辰,孤在小世界早就不過了!”
你回去吧,他在心裡悄悄說道。
對方那麼聰明,怎會不懂。
燕衛冕放下木牌,告辭打擾了,提步離去。
沈南薄望著幼時的木牌,征了眼眶,木牌周圍是數道的痕跡,刻下稚嫩的阿冕兩字。
少時的諾言拐過歲月長河,正衝靶心。
他好像愛了,又好像冇愛。
“嘰!”
諾言粉碎,留下一地的殘屑。
終究還是背叛了自己。
沈南薄轉角遇到霰,淋了一身的皎潔,濕了衣裳。
他的心臟,該物歸原主了!
臨閣架起,萬道月絲,織染成紗,沈南薄扛著劍飛來了。
“淵道,孤來贖孤的東西!”
“恭迎聖主。”
軟軟糯糯的甜美女聲,帶著一份獨有的撒嬌,五歲孩子邁著小短腿跑來又高聲叫道:“五百年,才找老孃贖,不還了!”
果然五千歲的女人裝不過三秒可愛,他倒也倒黴。
冇碰到好說話的厲三徒,撞上了玩心四起
的折浯柳。
對方打量起來,才道一二,“聖主長開了,醒得上異空間第一仙人的稱號!”
沈南薄不想在此浪費時間,直接了當:“孤贖回東西,再來敘舊。”
見沈南薄堅決,折浯柳冇再打趣,恭敬道:“聖主要贖的東西,早在一百年前被旡苔仙君拿走了!”
“他要煉藥?!!”
“……”
“旡苔仙君,還在無此閣嗎?”
“這個就不知道了,麻煩聖主跑一趟了!”
“……”
沈南薄沉住氣,壓住心中燥意,不去想那些陳年舊事。
旡苔仙君,姓楚名營,心眼多,常記仇。
當年如此得罪他,現在怕是不會放過自己。
罷了,還是去一趟吧!
東西,總要嘗試要回來,要不回來,回小世界,冬眠也好。
轉向無此閣的路被封了,他不願見孤。
人間那刀太狠,斬斷了所有的情意。
初知真相,自己發瘋計算他們,行為難免過激。
不過倒也不悔。
沈南薄回了小世界。
還是小世界有家的感覺,熱切,溫暖,人間聖地。
意識漸漸沉淪無邊的愛意。
“係統提示:小世界重啟,宿主沈南薄重新攻略楚家大公子楚營。”
年輕天真的沈南薄望向勾唇掩笑的楚營,咬下對方的一角桂花糕,眉眼含笑。
好啊!攻略還不簡單嗎?
愛一個人首先要在意他。
楚營,咱們比比誰的算計深!
螢幕外,燕衛冕執黑棋掃下一地的白棋,似是不解輸得如此慘不忍睹。
秦小謝背靠齊此慕笑了笑,餵養散落的金絲雀。
不愛便是不愛,執著在他眼裡成了糾纏。
楚營那瘋子怎就不明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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