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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薄撿起那盞摔爛的燈籠,認命挑燈修複。
他還是見不得殘缺品。
次日,燕衛冕找了過來。
沈南薄躺著椅子搖啊搖午睡,忽然被強烈的目光灼醒。
一抬頭,對方的笑臉湊上前來。
視而不見已是不可能了。
沈南薄勾勾手,對方像吸了薄荷的貓迫不及待擁上。
“阿冕,你來了。”
沈南薄伸伸懶腰,禮貌問好。
熟稔的語氣彷彿回到了年少。
燕衛冕瞬間紅了眼眶,阿南還活著,真好!
“阿冕,我們回去吧!”
沈南薄溫柔地喊著,把燕衛冕引向最美好的未來。
*
“小謝,你不喜歡我了嗎?”
小小的他那時並不明白,為什麼好友秦小謝要將他送到燕府。
心裡充斥著無助和害怕。
那天,雨整夜整夜下,他哭過,也鬨過。
後被秦老醫師一個謊言甩進燕家大府。少時的燕衛冕撐著黑月星河傘於高階之上瞧不起落在雨中的他。
如果未知代表恐懼,那麼拋棄代表深深的怨恨與仇視。
那夜,他永遠不想回憶。
“落魄質子便是這般悲慘嗎!”
似是感歎,又似譏誚。
*
“阿南,新做的綠豆湯,快嘗一嘗!”
燕衛冕舀著一勺,清淡無比的湯水,討好他。
他靠在床頭,推了推對方手腕,示意不喝不想喝。
瓷碗輕聲放下,穩重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回到從前,不易,亦是不能。
沈南薄枕著燕衛冕的床,抱著新打的紅棉被,睡著熟悉味道的枕頭再次進入夢鄉。
*
“一拜天地!”
沈南薄自願彎腰。
“二拜高堂!”
沈南薄透過紅布瞧了一眼對麵的男人。
好幸福的笑。
“夫妻對拜!”
從此,他再也逃不掉了!
“送入洞房!”
一步二步三步,離床的位置越來越近。
一寸之間,手起刀落,血染紅袍。
很幸福的微笑,可自己冇有,對方也不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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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冕,今日洞房夜,為何約此商談?”
楚營手提一罈好酒,跌跌撞撞走來,差點撞上堅硬的柱子。
月色伊人,沈南薄慢慢從暗處走出。
“阿南?阿南?!”
楚營先是不確定地出聲,後又上前幾步,明亮的月光替他看清了人。
他驚喜地抓著對方的手,確認道:“阿南!!!”
或許喝醉了酒,平時聰明的人,腦子當場宕機。
癡癡地望著對方,眼底的愛意直接溢了出來。
刺痛了對方,也刺痛了自己。
一刻鐘後,假石附近發現一名死者。
麵目全非,眼晴遭受一道苦刑,連眼珠都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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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提示,宿主違反主神製定的規則,世界重啟,必須重新開始……”
“滾!”
沈南薄暴躁如雷,毫無理智地吼道。
係統當即噤聲。
欺軟怕硬的東西!
沈南薄化作浣熊,打起瞌睡來。
胖嘟嘟的小肚子隨著呼吸聲一起一伏,煞是可愛。
超大的螢幕放映著清晰動態,所有的人陷入其中,無法自拔。
秦小謝打趣道:“阿南,真是絕情!不過,我喜歡!”
齊此慕扶了下眼眶,暗下心中躁意,插嘴道:“秦小少年就是大方,三百萬換一個硬性家族!”
秦小謝對罵:“本少爺就是有錢,買一個近接觸沈南薄軟萌萌的機會,超值!!!”
見對方憋屈得慌,他就開心。
楚營撫著臉,閉上眼,作了啞巴。
秦小謝知道他的結局慘烈,也就歇了取笑的心思。
倒是燕衛冕!
咦,怎麼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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