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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殿下,皇宮有難。”
“青衫,快隨本殿下去!還有快快去請秦小謝!”
“是,大人!”
沈南薄大步流星登上馬車,青衫吩咐完後邊的人快速小跑跟了過去!
“青衫,快點詳細講講!”
“殿下,眼線有報,皇帝突然陷入昏迷,怕不是六殿下動了手?!”
沈南薄沉思默想。
不,不太可能是他。
依照前世軌跡,六殿下冇有理由做出這種事。
究竟是誰?
是誰讓老皇帝提前陷入了昏迷,是誰打亂了棋盤!
青衫見殿下思慮許久,便不再吭聲打撓。
“燕衛冕大人有令,冇有禦令,不可擅闖!”
“大膽,你看清點,本殿下是誰?”
“二殿下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
說完,那人跪下磕頭,血染了寸地。
“滾!!”
沈南薄一腳踹開礙事的人,直奔養心殿。
殿下越發殘暴了!
青衫收了收眼,緊跟其後。
“陛下,陛下!驂兒來看你了!”
沈南薄一進殿門,馬上換上笑臉,迎上剛要離開的燕衛冕。
一瞬間,沈南薄罵道:“燕衛冕,你這個瘋子,為何在這?莫不是想要謀害陛下?!”
燕衛冕冷漠地推開他離開。
沈南薄在背後嘲諷道:“戰敗之後,擺什麼臉子,等我登上皇位!第一個砍了你!!!”
死變態,人模狗樣的東西!
前世,他如願被三大家族擁上皇位,卻不想第二年就被燕衛冕拉了下來,囚於後宮,日夜顛倒行魚水之歡!
好不容易逃出宮門,想要投靠白重燭,哪知又是一個死變態!
這次,他全都下令處死!看誰敢欺他!
快要走近帷幔,他輕深一口氣,重新擺上笑臉,端正身子,步履輕盈地抬腳上階梯。
這樣,才最像她!
高階之上,黃紗迎風招展,露出老皇帝那張蒼老仍具威武的臉。
沈南薄款款而來,瞄了一眼邊上的楊公公,便擺上戲。
“陛下,陛下,驂兒來了!你睜開眼,看看驂兒啊!”
“陛下……是不是有人要……”
“二殿下,慎言!”
他剛想說些什麼試探楊公公,就被打斷了!
真是老狐狸!
不知老狐狸是哪邊的人,前世他登上皇位這人便暴斃而亡,屍骨無存,死的太慘了,也太詭異了。
在數十年的皇權與四大家族的爭鬥中,平穩度過,甚至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小太監爬上大內總管的位置上,此人,絕不會是池中之物。
“楊公公,不知陛下為何陷入昏迷,可請秦老太醫看過嗎?”
他故作姿態,帶著一份恭敬問道。
“二殿下,秦老太醫還在路上,請稍等片刻。”
楊公公回以微笑道,陰柔的臉上突然抽動,顯得一絲扭曲。
青衫縮了縮身子。
沈南薄彆開了眼,看向老皇帝。
還是這張臉,耐看!
楊公公意味不明地看向對麵的主仆兩人,斂下了笑容。
“噠噠~”
一串雜亂的腳步聲打破了沉默的氛圍。
“臣參見陛下!”
秦老太醫攜帶秦小謝行禮,然後診脈。
秦老太醫摸著那一打長白的鬍鬚,醞釀許久,才道:“陛下有性命之險,需服上珍珠蓮纔可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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