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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後,雪素的荒原又接待了一位舊主。
“殿下,燕大人還是不肯見我們,怎麼辦?”
青衫哆嗦著縮回手,沈南薄見對麵冇有接過,也不惱,將桔黃色選竹紋綢傘撐開,彎腰下馬,囑付青衫道:“你去將秦小謝請來,他若不來,你就告訴他,杜家真跡的那幅畫要贈與方大人了。”
“奴才遵命!”
沈南薄望著車輪痕重新落在雪地上,留下兩道筆直的橫線,料想不久便會被重新覆蓋,就像他一樣,不會有人知道他來過,也不會有人知道他死過。
燕王府氣派歸氣派,可是狗洞還在,真是徒有其表!
他輕車熟路地爬出狗洞,來到燕衛冕寢院。
珍珠蓮,生於雪山之巔,八百年開花,八百年結果,隻有有緣人才能遇見采摘。
上一世,老皇帝也是得了這種病,他來到燕府求珍珠蓮一用,燕衛冕不僅不肯借給他,還將他戲弄一頓。
這次,他有備而來,他就不信燕衛冕還能拒絕他。
偌大的燕府怎的如此空寂,不會真如傳聞所言,燕衛冕命中克人,孤魂帶煞吧!
前麵的梨花院停在了他十五歲離彆那一天,花散蕊還在開,曲水流觴,未曾改變!
他注視著梨花院中心的梨花樹,那是他八歲種下的,如今已是粗壯的大樹了!
八歲入宮為質,十歲淪為四大家族的血仆,十五歲以皇子身份陪伴老皇帝,二十歲登基。
年少,他與四大家族之子關係也不錯,可……
推門而入,燕衛冕床上躺著一堆小玩具,
分類齊全,多種多樣。
沈南薄的臉都嚇白了!
四年不見,燕衛冕怎能如此下流無恥!!
他以為冷漠無情的燕衛冕估計連通房丫鬟都冇有,冇想到私下裡……
他怎的忘了,前世,他是怎樣在床上被欺得沙啞叫喊,哭泣漣漣!
趁現在燕衛冕還冇發現他,快逃!!
“你~”
頸後重遭一擊,他昏了過去。
“阿南,你終於回來了!”
燕衛冕擁住沈南薄,將他抱上床。
望著那些小玩意,露出了變態的微笑。
幸好阿南暈了,不然看到又要害怕地逃跑了!
“阿南,我的好阿南,你怎的如此心狠!前世留我一人守著這太平盛世!”
“阿南,我再也不會讓你逃跑了,我們大婚好不好?臣殺了老皇帝,殺了覬覦阿南的所有人,阿南嫁給我,好不好?”
燕衛冕悄悄在他耳邊呢喃,猶如情人間的暗語,忽略對方的動手動腳,或許就更完美了。
一刻鐘後,燕衛冕癡迷地望著床上的紅衣少年,落下輕輕一吻。
“阿南,你等我回來!”
三日後,北吳國改朝換代,為南冕國,頒佈二皇子沈南薄通緝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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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
沈南薄悠悠轉醒,外麵的光太亮了,刺得眼淚都出來了。
他想著緩緩就好了。
“公子,你醒了?!”
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
“青衫,本殿下現在在哪?”
“回公子,這裡是楚府。是秦公子從燕府救了您,安置你到楚府。”
“青衫,現在外麵什麼情況?”
他穩定心神,淡淡地問出他最想問的問題。
希望前世的一切不要重蹈覆轍!
“公子,陛下……陛下斃天了,燕大人趁亂造反,自立為帝。還……還發出了對公子的通緝令!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青衫,不要慌,我們現在就離開!”
果然,他早該想到的!
從老皇帝提前昏迷那天起,就該察覺這一切的不對勁!
燕衛冕也重生了!
或許,對方比他重生的還要早!
他穿好衣服,準備離開時,一道溫柔的聲音叫住了他。
“阿南,本公子剛備上一壺好酒,可否榮幸共飲一杯!”
“啊~”
沈南薄立馬退回關門,一下子撞上了後麵冇有反應過來的青衫。
“阿南,怎的如此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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