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她應該在醫院裡做右腿康複理療。」
「希望她受傷的腿快點好。」
「因為她骨折,最近她做飯菜太慢了!」
他們吻得入迷。
我想起那次我為做裴毅言愛吃的炸酸奶,左手被熱油燙傷。
裴毅言看見滿臉心疼,他每天精心給我抹燙傷膏。
所以他隻是怕我的手恢複慢,影響我給他做飯吧。
儘管決定要離開,可看著他們親吻,我的心忍不住痠痛。
當初是裴毅言先招惹我的。
高考報誌誌願結束後,我發現我的211、985大學誌願被裴毅言改成東方廚師技校。
我想學的大學專業是畫畫,特彆生氣,去找他理論。
他卻向我表白。
突如其來的表白讓當時暗戀他的我懵在原地。
「難道你要拒絕我的表白?不想為我提升廚藝。」
我焦急地說:「纔沒有,你誤會我了。」
他在我嘴唇上輕吻,那是我們的初吻,也是唯一一次。
我的心砰砰砰地跳。
「你做的飯菜,以後隻做我一個人吃好嗎?我不喜歡你給彆人做。」
那時我以為是他愛我的強佔有慾表現。
我笑嘻嘻地問:「我妹也不能吃我做的飯菜?」
他愣了一下,「可以,我是說唯一的男人。」
畢業後,我要找廚師工作。
他當場撕了我的簡曆。
「你變心了,忘記了承諾。」
我隻當他是脾氣不好,依舊找了一份廚師工作。
如今想來,從頭到尾他都把我當成他的廚師。
裴毅言與周雪邊親邊脫,進到了臥室,根本冇有注意到我。
要是之前我目睹這些親密行為,我會內疚,瘋狂阻止。
周雪是無辜的,不應該受準姐夫的騷擾,哪怕是因為記憶錯亂。
我提議周雪搬走。
可週雪說,想跟我住在一起。
主臥內兩人喘氣聲刺耳。
但現在我大搖大擺走進主臥,不再稱呼他未婚夫。
「哥哥,中午你要吃什麼?麻煩轉二十萬的夥食費給我。」
喊出這聲哥哥,我差點又要嘔吐。
見到我,裴毅言人都委了,眼神閃過慌亂。
周雪見到我,將被子蓋到身上。
她瞬間蓄滿淚水,一臉委屈,像被強迫一樣。
「姐姐,準姐夫又欺負我,這一次他做過頭了。你要為我做主啊!」
3
在遇見厭食症的裴毅言之前,媽媽病死,我與周雪相依為命。
我帶著周雪在街上撿塑料瓶、撿紙箱,生活過得艱難。
我為了搶一口吃的給周雪,被人打斷了三根骨,口吐鮮血。
十歲那年,機緣巧合之下,厭食症的京圈太子裴毅言撿起我做的野菜窩窩頭狼吞虎嚥,即便窩窩頭掉在牛糞堆上。
那牛糞是我撿來賣錢的。
他吃完後,牽著我的手,「來我家給我做飯,我媽媽會給你很多錢,有了錢你能吃飽穿暖。」
那一刻,他如同一束光照進我的生活。
我與周雪的流浪生活就此迎來轉機。
後來,我在裴家給裴毅言做飯得到的錢,我幾乎全部花在了周雪身上,供她讀最好的學校,供她出國讀書。
周雪說我是全世界上最好的姐姐。
可她是這樣回報我的。
我冇理會周雪的淚水,狠狠地甩她一巴掌。
我平靜向裴毅言說:
「哥哥這稱呼你滿意了吧?我接受我是你親妹了,我妹是你的老婆,我如你所願,允許她嫁給你。」
「從今以後,我不會再找醫生糾正你的記憶。你是我哥,那她是我嫂子。」
裴毅言心疼地摟著周雪,正想要發作,聽到我叫他哥。
他抱著周雪親一口。
「算你識相,我本來就是你親哥,是你之前不懂禮貌,一直不叫嫂子。」
裴毅言從床頭櫃上拿來一張孕檢報告。
「你嫂子懷孕了。從今以後,我要你做孕婦餐給她。」
「報告上麵有醫生說的孕婦食物注意事項。」
我向他伸出手。
「既然這樣夥食費要增加二十萬吧?麻煩直接轉給我。」
作為一個「親周雪」,負責哥哥嫂子的一日三餐,要夥食費並不過分。
我想拿到一筆錢後,直接離開這裡。
裴毅言因我打斷他的好事,滿臉不耐煩。
「你是我親妹,計較這些乾什麼!我已經按往常一樣將菜單發給我的助理,你可以跟我的助理一起準備食材。」
我氣得轉身就走,身後卻來傳來他的命令。
「你出去把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