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帶進來,要10攝氏度的,我要給我老婆敷臉,小臉都被你打腫了!」
我紅著眼眶,聲音不自覺帶上哭腔。
「裴毅言,周雪,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們真是給了我一份驚喜大禮。」
我走出主臥,又折返回來。
「抱歉,我找遍家中,冇發現冰袋。」
我舉起剛接的一盆涼水,潑在兩人臉上。
「這樣的水溫,很適合冰敷哦。」
不顧他們的咒罵,我快步離開。
裴毅言的助理正好出現,我叫他開車去醫院,我要做右腿康複。
至少因為我是「親妹妹」,裴毅言承擔了我的康複費用。
我冇有去菜市場,叫助理直接買好需要的食材。
到達醫院後,周雪給我打來了電話,撒嬌向我道歉。
「姐姐,對不起,因為準姐夫對我太好,帶我見世麵。即便我知道他錯把我當成你,但我忍不住心動。謝謝姐姐今天的成全。」
我敷衍道:「哦哦。」
說完掛斷了電話。
可康複科的醫生說,今天我不能做康複,因為他收到上級指示。
我明白了,裴毅言是因為那盆水在懲罰我。
我立即打電話給他,忽視他要求我向我妹道歉,我隻顧說自己的。
「如果我不能在醫院做康複,從今以後你自己做飯吧。」
「現在你要跟醫生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