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那天,未婚夫在司儀前忽然罵我胡鬨,說不可能娶我。
因為我是他「親妹」。
我毫無防備地被他推下舞台,右腿粉碎性骨折。
他牽著我妹上舞台,逼我妹互戴鑽石戒指並強製我妹與他熱吻。
檢查後,醫生說他磕傷腦袋,記憶錯亂,錯認我妹是我。
為了他,我花光存款請來多名大拿腦科醫生。
我天真地認為他的記憶會得到糾正。
直到在抽屜裡翻到他與我妹的結婚證,我氣沖沖地去找他。
卻聽見他與他親妹有說有笑。
原來他一直記得我們各自的妹妹是誰。
後來,我在他的世界消失。
不到七天,他就瘦脫相了。
1
包廂內,裴毅言與他親妹裴蘭沁的說笑還在繼續。
「哥哥,真讓你享受到了!兩姐妹爭著共侍一夫,爭風吃醋!」
裴毅言得意地說:
「我故意在抱周雯下婚車時,摔一跤,用記憶錯亂騙過周雯。給了雪雪一個婚禮大驚喜!」
門半掩著,我臉色頓時煞白,心像被刀割一樣痛。
原來婚禮上的記憶錯亂是假的。
裴毅言當時公主抱我下婚車,不慎平地摔倒。
當時有我充當他的肉墊,他的額頭隻有輕微淤青。
這就是醫生說的腦袋瞌傷,可笑吧。
我妹周雪在婚禮舞台上呆滯的神色,是因為大驚喜震驚,不是我自以為是的被逼和被強吻。
裴蘭沁滿臉好奇。
「八卦一下,周雯好歹也陪伴了哥哥十五年,十五年如一日負責哥哥的一日三餐。在親哥心中,兩姐妹誰纔是正妻?」
裴毅言毫不猶豫地說:
「當然是一見鐘情的雪雪。周雯連妾都不算,充其量是我的廚師。」
「我略施小計,給周雯一個〖親妹〗的身份將她留在我身邊,可以娶到她妹,你哥聰明吧!」
裴蘭沁滿眼崇拜,伸出大拇指。
「我差點忘了,哥哥幼年時有厭食嘔吐症,不知何故,隻能吃下週雯做的食物,現在也是如此。」
很快,裴蘭沁狐疑地問:
「那周雯以親妹的身份待在你身邊,萬一未來她轉頭嫁人了?那她的老公不可能允許她為你做一日三餐。你的小廚師會跑路啊。」
裴毅言臉色神秘莫測,「放心吧,冇有人會娶她的。」
裴蘭沁表示讚同。
「也是,哪個男人會想娶一個骨科女人。你擷取了婚禮的片段視頻釋出到網上,周雯的名聲都臭掉了,被大罵變態,升級版高珊珊,有違人倫,還失去了工作。」
裴蘭沁纏著裴毅言說與我妹周雪的愛情故事。
我麻木地聽著,裴毅言與我妹在三年前我的訂婚宴上一見鐘情,**纏綿不休的事。
裴毅言身材不錯,長相長到我心坎上,我挺想要他的,網購各種套裝,學跳舞穿給他看。
可他說要將我珍貴的第一次留到結婚後。
我信了,以為是真愛。
得知真相後,這樣也好。
臟掉的男人我不睡也罷。
手中的結婚證像一塊炭火燙傷了我。
距離裴毅言與我妹周雪結婚登記的日期過去了一個月,我才發現他們早已領證。
領證日期在婚禮後的第二天,是我精心挑選的吉日。
鬨劇般的婚禮結束後,我像個傻子一樣,在我們的婚房,為他們精心作羹湯菜肴。
裴毅言隻對我們各自的妹妹產生記憶混亂,他的生活照常進行。
我的生活被他鬨得天翻地覆。
右腿骨折,生活不便。
即便我將我與他的DNA鑒定對比血緣結果擺在他麵前,他依舊認定我是他親妹。
冇有人能叫得醒一個裝睡的人。
在我麵前,他與我妹大秀恩愛。
為請腦科醫生大佬,我花光了自己的存款。
從小相依為命,背叛我的妹妹也不要了。
骨折後,我不方便找工作。
等養好粉碎性骨折的右腿,我立即離開這裡。
2
我回到本來是我們的婚房,第一時間跑進衛生間。
我趴在馬桶上,噁心得一直嘔吐。
是得知被最親近的兩個人背叛的生理反應。
我的心很痛,但我整理好情緒,將他們的結婚證放回抽屜裡。
關上抽屜後,正想走出書房。
大門處傳來動靜。
裴毅言與周雪十指相纏,抱著激吻。
周雪嬌嗔,「老公,收著點,萬一被我姐看到就不好了!」
裴毅言漫不經心地說:
「怕什麼?按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