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發小。
他走下車,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我身上。
“初晴,彆怕,有我。”
他溫柔的聲音像一劑鎮定劑。
我再也忍不住,撲進他懷裡失聲痛哭。
他輕輕拍著我的背。
“都過去了。”
“明天來我的工作室上班吧,重新開始。”
我在顧曜然的工作室安頓下來。
他給我準備了一間獨立的設計室,還有一個溫馨的小公寓。
我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三天冇出門。
手機被打爆了。
全是秦敘深的電話和簡訊。
“初晴,你聽我解釋,是白梔言勾引我的!”
“我喝多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愛的人是你啊!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看著這些資訊,隻覺得噁心。
我把他拉黑了。
第四天,門鈴響了。
我以為是顧曜然,打開門,卻看到了白梔言。
她眼圈紅紅的,看起來比我還憔悴。
“初晴,你讓我進去好嗎?我有話跟你說。”
我麵無表情地看著她,想關門。
她一把抵住門,直接跪在了我麵前。
“初晴,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我也是個受害者,秦敘深他這個王八蛋,他騙了我們兩個人!”
我皺起眉,冷冷地看著她表演。
白梔言哭得撕心裂肺。
“他一直跟我說他愛的是我,娶你隻是商業聯姻,為了他家的生意!”
“他說婚禮隻是演戲,等風頭過去就和你離婚,然後光明正大地娶我!”
“我太愛他了,我信了,我這個傻子!”
“直到婚禮前一晚,我才發現他根本就是在騙我,他就是要娶你,拿了我還想拿你家的投資!”
“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人渣!”
“我氣不過,我纔會在婚禮上說出那樣的話。”
“初晴,我隻是想報複他,我真的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