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過要傷害你,我們纔是站在一邊的人啊!”
她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
看起來那麼真誠,那麼痛苦。
我心裡亂極了。
雖然很痛,但我天生心軟。
看著她跪在地上哭得那麼傷心,我動搖了。
“你起來吧。”
白梔言不肯起。
“你不原諒我,我就不起來。你打我罵我都行,隻要你解氣!”
她抓起我的手,就往她自己臉上扇。
我趕緊抽回手。
“夠了!”
我歎了口氣。
“我原諒你了。”
白梔言這才站起來,一把抱住我。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初晴,我們以後還是最好的閨蜜,對不對?”
我僵硬地點了點頭。
3
從那天起,我們的關係好像又回到了從前。
顧曜然對我無微不至。
每天給我帶好吃的,陪我散心,鼓勵我重新拿起畫筆。
“你的天賦不該被埋冇。”
“用你的設計,告訴那些看不起你的人,你有多優秀。”
在他的鼓勵下,我開始重新投入設計工作。
我把所有的痛苦和悲傷,都傾注在了筆尖。
我的設計稿堆滿了整個桌子。
工作室的同事們看到我的作品,都驚為天人。
“初晴姐,你這設計也太牛了!”
“這簡直是天才啊!”
我慢慢找回了一些自信。
白梔言也經常來工作室看我。
她會給我帶下午茶,陪我聊天,給我提一些“建議”。
“初晴,我覺得你這個領口的設計,可以再大膽一點。”
“現在的流行趨勢是解構主義,你可以試試。”
我把她當成最好的朋友,對她毫無防備。
顧曜然看著我重新振作起來,笑得很開心。
“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我們之間的氣氛開始變得有些曖昧。
我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