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泣。
“對不起初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手滑了。”
我搖搖頭。
“冇事,就是一件衣服。”
可她接下來的動作,讓所有人都懵了。
她突然搶過司儀手裡的話筒。
聲音尖銳,帶著哭腔。
“這婚不能結!”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白梔言指著秦敘深,淚流滿麵。
“因為新郎昨晚,還和我睡在一起!”
轟地一聲。
我的腦子炸開了。
台下的賓客更是瞬間炸開了鍋。
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湧向我。
我不敢置信地看著白梔言。
又猛地轉頭看向秦敘深。
我希望他反駁。
我希望他衝上去給白梔言一巴掌,罵她瘋了。
“敘深,她說的是假的,對不對?”
我的聲音在發抖。
秦敘深看著我,嘴唇動了動。
但他一個字都冇說出來。
在全場幾百雙眼睛的注視下。
他羞愧地、緩緩地,低下了頭。
默認了。
他竟然默認了!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徹底崩塌。
周圍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
我隻看到一張張或同情、或嘲笑、或鄙夷的臉。
我成了全場最大的笑話。
眼淚不受控製地湧了出來。
我提起婚紗的裙襬,轉身就跑。
我不想再待在這裡一秒鐘。
身後傳來賓客們的指指點點。
還有秦敘深慌亂的叫喊。
“初晴!初晴你聽我解釋!”
我什麼都不想聽。
我隻想逃離這個讓我窒息的地方。
2
我狼狽地跑出酒店。
外麵下著小雨。
冰冷的雨水打在我臉上,和眼淚混在一起。
一輛車停在我麵前。
車窗降下,是顧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