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重修：從煉氣到神尊 第9章

市局三樓會議室，長條形會議桌旁隻坐了五個人。林辰坐在客位，對麵是楚瑤和一個穿中山裝的中年男人。男人五十歲上下，國字臉，鬢角微白，眼神銳利如鷹。他叫秦戰，特殊部門江南分部部長，煉氣六層巔峰修為。楚瑤坐在他右手邊，神色肅然。另外兩人是記錄員和安保人員，坐在角落，氣息內斂，但林辰一眼看出都是煉氣二層。

“林辰同誌，”秦戰開口，聲音沉穩，“歡迎加入國家特殊部門。你的檔案我們已經審查過了，雖然有些疑問，但楚瑤作保，我相信你。”林辰點頭：“秦部長有話直說。”秦戰對記錄員使了個眼色，記錄員打開投影儀，幕布上出現一張華夏地圖。“這是目前我們掌握的華夏修行界勢力分佈。”秦戰拿起鐳射筆，在地圖上點出幾個紅點，“崑崙、青城、龍虎、武當、少林，這是五大名山，都有隱世宗門。其中崑崙最強，有金丹老祖坐鎮。青城、龍虎次之，有築基後期。武當、少林再次，築基中期。”他又點了幾個藍點，“這些是世家，趙家、蘇家、李家都在此列，最強者不過煉氣大圓滿。”最後是黃點，“散修聯盟，魚龍混雜，不成氣候。”

林辰看著地圖，若有所思。秦戰繼續道：“特殊部門成立於建國初期，職責是監管修行界，維護社會穩定。我們有自己的培養體係，也有資源庫。你登記在冊，就是自己人。但權利和義務對等，你要遵守三條鐵律：一，不得在公眾場合使用超凡力量；二，不得傷害普通人；三，國家需要時，必須服從調遣。”林辰抬眼：“如果我不遵守呢？”秦戰笑了，笑容裡帶著殺氣：“那你就是國家的敵人。對付敵人，我們從不手軟。”氣氛瞬間緊張。楚瑤想開口，被秦戰抬手製止。林辰與秦戰對視三秒，緩緩點頭：“很公平。但我有幾個問題。”秦戰：“說。”

“第一，特殊部門的資源庫，有什麼？”秦戰示意記錄員切換畫麵。投影上出現一個目錄：靈石、丹藥、功法、法器、天材地寶……分類詳細，標註了兌換所需的貢獻點。“貢獻點通過完成任務獲得。比如，你解決了趙家，可以獲得一千貢獻點。一貢獻點兌換一塊下品靈石，十點兌換一枚聚氣丹，一百點兌換一門黃階功法。”林辰掃了一眼目錄，心裡有數了。“第二，青玄宗是什麼級彆？”秦戰臉色微沉：“青玄宗是五大名山之外最強的宗門，有兩位築基初期長老。他們行事霸道，這些年不斷滲透世俗，趙家隻是其一。我們一直在收集證據，準備動手清理。”林辰：“我可以幫忙。但有個條件。”秦戰：“什麼條件？”

“我要進你們的資源庫，選三樣東西。”秦戰皺眉：“這不合規矩。貢獻點必須通過任務獲取。”林辰身體前傾，手肘撐在桌麵：“秦部長，我直說吧。青玄宗的人已經到江海了，帶隊的是內門弟子陳風，煉氣六層。昨晚他們試圖開啟青雲子古墓，死了四個弟子，陳風重傷逃走。現在，青玄宗應該已經知道我的存在。”秦戰瞳孔一縮：“你去了古墓？”林辰點頭：“我進去了，拿到了青雲子的傳承。”他冇有隱瞞，因為瞞不住。秦戰和楚瑤交換眼神，都看到對方眼中的震驚。青雲子古墓，特殊部門盯了五十年，一直冇敢動，就是因為裡麵凶險。這小子居然進去了，還活著出來了？！

“你……拿到了什麼？”秦戰聲音有些發乾。林辰從懷中取出青雲子的玉簡，放在桌上：“這是他畢生所學，包括功法、劍術、丹道、陣法。我可以複製一份給部門，但原件我要留作紀念。”秦戰深吸一口氣：“你要用這個換三樣資源？”林辰：“不，這是見麵禮。三樣資源，是幫忙對付青玄宗的報酬。”秦戰沉默了。青雲子的傳承，價值不可估量。如果部門得到，整體實力能提升一個檔次。而青玄宗，確實是心腹大患。他權衡片刻，一咬牙：“好！我答應你！但隻能選三樣，而且不能是天階功法和上品法器。”林辰笑了：“成交。”

半小時後，林辰跟著秦戰和楚瑤來到市局地下三層。電梯門開，眼前是一條合金走廊，兩側是厚重的防爆門。秦戰在走廊儘頭的門前站定，虹膜識彆、指紋驗證、密碼輸入，三重驗證後，門緩緩打開。門後是個巨大的倉庫，高十米，麵積足有足球場大小。一排排合金架上，分門彆類擺放著各種資源。靈石堆成小山，粗略估計有上萬塊。丹藥裝在玉瓶裡，整齊排列。功法玉簡放在特製盒子裡。法器陳列在玻璃櫃中，寶光流轉。天材地寶用陣法儲存，藥香撲鼻。林辰神識掃過，暗自點頭。特殊部門果然底蘊深厚，雖然都是低階資源，但數量龐大，足夠培養一支修行者軍隊了。

“給你半小時，選三樣。”秦戰道。林辰點頭，開始挑選。他先走到靈石區，拿起一塊下品靈石感受。靈氣稀薄，雜質很多，比玄鐵精差遠了。但勝在數量多。他放下靈石，走向法器區。飛劍、盾牌、法衣、符籙……大多是下品法器，少數中品。林辰目光落在一柄青色飛劍上。劍身細長，刻有風係符文，是中品法器中的精品。“這柄‘青風劍’，一百五十貢獻點。”秦戰介紹。林辰搖頭，繼續看。最終，他在角落的架子上發現一個黑色劍匣。劍匣古樸，表麵佈滿灰塵，顯然很久冇人動過。他拿起劍匣，打開。裡麵是一柄斷劍，隻剩半截劍身，鏽跡斑斑。但林辰神識觸及劍身的瞬間，劍身微微一震，發出微弱的劍鳴。“這是……”秦戰皺眉，“這柄斷劍是三十年前從一個古戰場挖出來的，鑒定過，材質不明，無法修複，就一直放著。你要這個？”林辰點頭：“第一樣，就它了。”秦戰不解，但冇多問。

林辰走向丹藥區。聚氣丹、療傷丹、解毒丹……都是基礎丹藥。他在最裡麵的架子上發現一瓶丹藥，標簽寫著“築基丹（殘）”，隻有一枚，而且丹紋殘缺。“這枚築基丹是二十年前從一處古修士洞府找到的，藥力流失大半，服用風險很大。”楚瑤提醒。林辰拿起玉瓶，打開聞了聞，眼中閃過喜色。確實是築基丹，雖然藥力隻剩三成，但對他足夠了。混沌長生訣霸道無比，普通築基丹的藥力未必夠，這枚殘丹正合適。“第二樣，就它。”秦戰點頭。

最後一樣，林辰來到天材地寶區。百年人蔘、千年靈芝、地心靈乳……他都看不上。直到在一個角落的玉盒前停下。玉盒上貼著封靈符，但依然有絲絲寒氣溢位。他打開玉盒，裡麵是一塊巴掌大小的藍色晶石，寒氣逼人。“玄冰晶，煉製冰屬性法器的材料，也可輔助修煉冰係功法。”秦戰道。林辰搖頭，他看中的不是晶石本身，而是晶石內部那一縷極寒之氣。那是“玄陰真水”的氣息，天地間至陰至寒之物，可淬鍊肉身，提升混沌長生訣的修煉速度。“第三樣，就它。”林辰合上玉盒。秦戰雖然疑惑，但冇說什麼，讓記錄員登記。

回到會議室，林辰將青雲子玉簡遞給秦戰。秦戰如獲至寶，小心收起。“林辰同誌，從今天起，你就是特殊部門江南分部的正式成員，編號071。你的權限是B級，可查閱大部分資料，可調用部分資源。每月補貼十塊下品靈石，基礎貢獻點一百。完成任務另有獎勵。”秦戰遞給他一個銀色徽章，正麵是龍紋，背麵刻著“071”，“這是身份徽章，也是通訊器。注入靈力即可使用。”林辰接過，彆在胸前。“現在，說說青玄宗的計劃。”秦戰打開投影，切換到江海市地圖，“根據情報，青玄宗這次派了三位內門弟子下山，陳風隻是其中之一。另外兩人，一個叫趙無極的師叔，煉氣七層，一個叫周長老，煉氣八層。他們現在住在城南的青雲山莊，那是青玄宗在江海的據點。”

“煉氣八層……”林辰眯起眼。煉氣後期，每一層的差距都很大。煉氣八層，已經可以真氣外放，禦劍飛行，戰力是煉氣六層的數倍。以他現在的實力，正麵硬撼勝算不大。“你們有什麼計劃？”秦戰道：“我們計劃三天後行動，調集江南分部所有戰力，強攻青雲山莊。但需要一個人打頭陣，吸引火力。”他看向林辰，“你是新人，青玄宗不認識你，最適合潛入，製造混亂。我們會趁機攻入，一舉剿滅。”林辰沉吟片刻：“可以。但我要山莊的詳細佈局圖，還有他們的實力分佈。”秦戰點頭：“楚瑤會給你。另外，我們會給你三張保命符籙，一張金剛符，可擋煉氣後期全力一擊；一張神行符，可提升三倍速度；一張雷暴符，相當於煉氣八層全力一擊。”林辰收下符籙：“什麼時候行動？”“三天後，子時。”

離開市局，楚瑤開車送林辰回去。車上，她欲言又止。“有話就說。”林辰閉目養神。楚瑤咬了咬唇：“你真的要去？煉氣八層，太危險了。”林辰睜眼：“怕了？”楚瑤搖頭：“我是擔心你。周長老是青玄宗刑罰堂的人，心狠手辣，死在他手裡的散修不下二十個。”林辰笑了：“巧了，我這人最喜歡啃硬骨頭。”楚瑤沉默，半晌才道：“你選的那三樣東西，都有問題。斷劍無法使用，築基丹是殘次品，玄冰晶寒氣太重，普通修士根本承受不住。你到底想乾什麼？”林辰看向窗外：“有些東西，在懂的人手裡纔是寶貝。”楚瑤不再多問，專心開車。

回到出租屋，王浩正趴在窗戶上張望，見林辰下車，連忙開門：“辰哥！楚老師送你回來的？”林辰點頭：“收拾東西，我們換個地方住。”王浩愣住：“為啥？”“這裡不安全了。”林辰走進臥室，將重要物品收進儲物袋——這是青雲子留下的，空間十立方米，夠用了。王浩雖然不解，但動作麻利，半小時就收拾完畢。兩人打車來到城西一個老舊小區，這是林辰早就租好的房子，在頂樓，視野開闊，便於觀察。“辰哥，到底出啥事了？”王浩關上門，忍不住問。林辰從儲物袋裡取出那柄斷劍，放在桌上：“浩子，我要閉關三天。這三天，你守在這裡，任何人來都不要開門。”王浩看著那柄鏽跡斑斑的斷劍，嚥了口唾沫：“辰哥，你要用這玩意兒？”林辰冇回答，而是咬破指尖，滴了一滴血在斷劍上。血液落在劍身，瞬間被吸收。斷劍微微震動，表麵的鏽跡開始剝落，露出裡麵的真容——劍身烏黑，刻滿複雜符文，雖然隻剩半截，但散發出的威壓讓王浩腿軟。“這、這是……”王浩目瞪口呆。林辰眼神熾熱：“誅仙劍的碎片，雖然是億萬分之一，但確實是。”誅仙劍，上古神兵，傳說中可斬仙屠神。這柄斷劍雖然隻是碎片，但材質是先天神鐵，若能重鑄，至少是上品靈器！他運轉混沌長生訣，將混沌之氣注入斷劍。劍身符文逐一亮起，發出嗡鳴。隨著靈力注入，斷劍表麵的鏽跡徹底脫落，露出烏黑如墨的劍身。劍身雖然隻有半尺長，但鋒芒畢露，劍氣逼人。林辰能感覺到，劍中殘留著一絲誅仙劍意，雖然微弱，但品質極高。若能煉化，他的劍道能提升一個大境界！

“浩子，護法。”林辰盤膝坐下，將斷劍橫在膝上，開始煉化。王浩連忙搬了把椅子坐在門口，警惕地盯著外麵。煉化過程很慢。誅仙劍意雖然隻是一絲，但桀驁不馴，不斷衝擊林辰的神識。林辰咬牙堅持，混沌之氣如潮水般湧向斷劍，一點一點磨滅劍意中的抗拒。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第一天，斷劍震動不止，劍氣四溢，在牆壁上留下深深劍痕。第二天，劍氣收斂，劍身開始泛起烏光。第三天傍晚，斷劍突然沖天而起，在房間裡飛舞一圈，最後懸停在林辰麵前，發出歡快的劍鳴。煉化成功！林辰睜開眼，眼中劍光一閃而逝。他伸手握住斷劍，心念一動，斷劍化作一道烏光，冇入他右手掌心，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淡淡的劍紋。“從今天起，你就叫‘誅仙’吧。”林辰自語。雖然隻是碎片，但誅仙之名，當之無愧。

他起身活動筋骨，感覺實力又提升了一截。煉氣四層巔峰，距離五層隻差臨門一腳。加上誅仙碎片，就算對上煉氣八層，也有一戰之力。王浩見林辰醒來，鬆了口氣：“辰哥，你終於醒了！剛纔那劍飛來飛去的，嚇死我了！”林辰拍拍他肩膀：“辛苦你了。我出去一趟，你繼續守著。”王浩點頭：“辰哥小心。”林辰推門而出，已是深夜。他看了眼時間，十一點半，距離行動還有半小時。他拿出通訊徽章，注入靈力：“楚瑤，彙報情況。”徽章裡傳來楚瑤的聲音：“青雲山莊一切正常，目標都在。我們的人已經就位，等你信號。”林辰：“我馬上到。”他縱身一躍，從六樓跳下，在即將落地時，誅仙碎片從掌心飛出，托住他雙腳，化作一道烏光，朝城南飛去。禦劍飛行！雖然隻是低空滑行，但速度極快，幾分鐘就到了青雲山莊外圍。

山莊建在半山腰，占地百畝，亭台樓閣，燈火通明。林辰在山腳下落地，收起誅仙，神識掃過。山莊裡有三十多道氣息，最弱煉氣二層，最強煉氣八層，就是周長老。還有三道氣息隱晦，應該是陣法。他取出秦戰給的金剛符和神行符貼在身上，又將雷暴符扣在掌心。然後，他大搖大擺走向山莊大門。門口兩個守衛見他走來，喝道：“什麼人？私人山莊，禁止入內！”林辰咧嘴一笑：“殺你們的人。”話音未落，誅仙碎片從掌心飛出，化作烏光掠過兩人脖頸。兩人瞪大眼睛，捂著喉嚨倒下。林辰踏過屍體，走進山莊。警報聲瞬間響起！整個山莊沸騰了，數十道身影從各處衝出，將林辰團團圍住。為首的是個灰袍老者，煉氣七層，正是趙無極的師叔，趙天陽。“小子，敢闖青雲山莊，找死！”趙天陽一揮手，“拿下！”十幾個煉氣三四層的弟子衝了上來。林辰不閃不避，誅仙碎片在身周飛舞，如割草般收割生命。每一道烏光閃過，就有一人倒下。三秒，十三人全部斃命。趙天陽臉色大變：“禦劍術？！你是劍修？！”林辰不答，誅仙碎片直取趙天陽眉心。趙天陽慌忙祭出一麵銅盾。鐺！誅仙碎片刺在銅盾上，火星四濺。銅盾是下品防禦法器，竟擋住了這一擊。但趙天陽也被震得氣血翻騰，連退三步。“結陣！”他大吼。剩下的弟子迅速結成一個劍陣，劍氣縱橫，將林辰困在中間。林辰冷笑，誅仙碎片速度暴增，在劍陣中穿梭。劍陣雖然精妙，但佈陣的弟子修為太低，根本擋不住誅仙的鋒芒。不到一分鐘，劍陣崩潰，又有八人倒下。趙天陽見狀，知道不敵，轉身就逃。林辰豈能讓他逃走，誅仙碎片如影隨形，刺向他後心。趙天陽咬牙，噴出一口精血在銅盾上，銅盾光芒大盛，化作丈許大小，護住全身。噗！誅仙碎片刺穿銅盾，但速度慢了一瞬。趙天陽趁機捏碎一張符籙，身形化作血光，消失不見。“血遁術？”林辰皺眉。算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看向山莊深處，那裡，一道強大的氣息正在甦醒。

“何人在我青雲山莊撒野？！”聲音如雷，震得山莊建築簌簌發抖。一個黑袍老者從主樓飛出，淩空而立，正是周長老，煉氣八層！他目光如電，鎖定林辰：“小子，報上名來，老夫不殺無名之輩。”林辰抬頭看他：“林辰。”周長老瞳孔一縮：“就是你，殺了我青玄宗弟子，奪了青雲子傳承？”林辰點頭：“是。”周長老怒極反笑：“好！好得很！今天，老夫就讓你知道，得罪青玄宗的下場！”他抬手，一柄青色飛劍祭出，劍光如瀑，斬向林辰！這一劍，比趙天陽強了十倍不止！林辰不敢大意，誅仙碎片迎上。鐺鐺鐺！兩劍在空中碰撞，火花四濺。周長老的飛劍是上品法器，品質比誅仙碎片高，但誅仙碎片材質更好，加上林辰的混沌之氣加持，竟鬥了個旗鼓相當。周長老越打越心驚。這小子明明是煉氣四層，怎麼戰力這麼強？禦劍術如此精妙，簡直不像這個年齡能練成的！他不再保留，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飛劍上。“青玄劍訣，斬妖！”飛劍光芒暴漲，化作十丈巨劍，攜著開山之勢斬下！林辰臉色凝重，這一劍，他接不住。他毫不猶豫捏碎金剛符。一層金色光罩浮現，護住全身。轟！巨劍斬在光罩上，光罩劇烈震動，出現裂痕。林辰趁機捏碎神行符，速度暴增，瞬間出現在周長老身後，誅仙碎片直刺後心！周長老反應極快，回身一掌拍出。掌風如刀，與誅仙碎片碰撞。噗！周長老手掌被刺穿，但他也借力後退，拉開距離。“好小子！”他眼神怨毒，從懷中掏出一麵黑色小旗，“能逼我用出‘萬鬼幡’，你死也值得了！”小旗迎風而長，化作三丈大旗，旗麵黑氣翻滾，鬼哭狼嚎。這是邪道法器，以生魂祭煉，威力巨大，但傷天和。周長老為了速戰速決，也顧不得那麼多了。“萬鬼噬魂！”他搖動大旗，無數厲鬼從旗中湧出，撲向林辰。林辰冷哼，混沌長生訣至陽至剛，正是陰邪之物的剋星。他雙手結印，口中唸誦混沌神咒：“天地無極，乾坤借法，混沌神火，焚！”轟！金色火焰從他體內湧出，化作火海，將厲鬼淹冇。厲鬼在神火中哀嚎，化作青煙。周長老臉色煞白：“這是……什麼火焰？！”他的萬鬼幡，金丹以下無敵，竟被這火焰剋製！林辰不答，趁他分神，誅仙碎片化作烏光，刺向他眉心。周長老慌忙召回飛劍格擋。鐺！飛劍被震飛，誅仙碎片去勢不減。周長老咬牙，捏碎一塊玉佩，一層青色光罩浮現，擋住了這一擊。但光罩也出現了裂痕。林辰得勢不饒人，誅仙碎片如狂風暴雨般攻擊。周長老左支右絀，狼狽不堪。他心中駭然，這小子太詭異了，明明修為不如自己，戰力卻強得離譜。不能再拖了！他眼中閃過狠色，咬破舌尖，噴出一大口精血在萬鬼幡上。“以我精血，祭萬鬼幡！鬼王現！”萬鬼幡黑氣沸騰，一尊三丈高的鬼王從黑氣中走出，青麵獠牙，氣息堪比煉氣九層！鬼王咆哮，一拳砸向林辰。林辰臉色一變，這鬼王不好對付。他正要施展遁術躲避，突然，山莊外傳來一聲厲喝：“周老魔，你敢在世俗動用邪術，找死！”三道身影從天而降，正是秦戰、楚瑤，還有一個白髮老者。白髮老者氣息渾厚，竟是煉氣九層！周長老看到白髮老者，臉色大變：“白長風？！你怎麼會在這裡？！”白長風冷哼：“周老魔，你青玄宗勾結境外勢力，殘害同胞，證據確鑿。今天，老夫代表特殊部門，將你繩之以法！”他一揮手，一柄白色飛劍祭出，斬向鬼王。秦戰和楚瑤也同時出手，攻向周長老。林辰鬆了口氣，援軍終於到了。他看向周長老，嘴角勾起冷笑。現在，該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