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咆哮,一拳砸向白長風。白長風不閃不避,白色飛劍化作十丈劍光,與鬼王拳頭硬撼。轟!氣浪炸開,地麵龜裂。鬼王倒退三步,拳頭上留下深深劍痕,黑血淋漓。白長風也悶哼一聲,飛劍倒飛而回,劍身光芒黯淡三分。煉氣九層對煉氣九層,勢均力敵。但白長風有秦戰和楚瑤相助,局勢瞬間逆轉。秦戰祭出一柄赤色長槍,槍出如龍,直刺鬼王心口。楚瑤則拋出數張符籙,在空中化作火雨,籠罩鬼王全身。鬼王怒吼,雙拳連揮,將火雨震散,但秦戰的槍已到。噗!槍尖刺入鬼王胸口三寸,卻被骨骼卡住。鬼王反手抓住槍桿,用力一拽,秦戰被帶得踉蹌前撲。鬼王另一拳砸向秦戰麵門。秦戰咬牙,鬆手棄槍,身形暴退。鬼王拔出胸口的槍,扔在地上,傷口處黑氣翻滾,迅速癒合。
林辰看準時機,誅仙碎片化作烏光,刺向鬼王眉心。鬼王抬手格擋,誅仙碎片刺穿手掌,去勢不減,刺入眉心半寸。鬼王吃痛,發出一聲淒厲咆哮,聲波如潮,震得眾人耳膜生疼。白長風趁機召回飛劍,一劍斬向鬼王脖頸。鬼王雙手抓住劍身,黑氣與劍氣激烈碰撞,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秦戰取出一張金色符籙,咬破指尖,以血為墨,在符籙上疾書。“天地無極,乾坤借法,五雷轟頂,急急如律令!”符籙燃燒,天空烏雲密佈,五道天雷轟然落下!鬼王被劈得渾身焦黑,動作一滯。白長風暴喝一聲,飛劍光芒大盛,斬斷鬼王雙手,劍鋒劃過脖頸。鬼王頭顱飛起,化作黑煙消散。萬鬼幡哢嚓一聲,裂成兩半。周長老噴出一口血,氣息萎靡。鬼王與他心神相連,鬼王被斬,他也受了重創。
“周老魔,束手就擒!”白長風劍指周長老。周長老慘笑:“束手就擒?你們真以為吃定我了?”他從懷中掏出一枚血色丹藥,毫不猶豫吞下。丹藥入腹,他氣息瞬間暴漲,從煉氣八層飆升到煉氣九層巔峰!“燃魂丹?!”白長風臉色大變,“你瘋了!服用此丹,必死無疑!”周長老狂笑:“死?拉你們陪葬,值了!”他身體開始膨脹,皮膚龜裂,露出裡麵血紅的肌肉,氣息越來越狂暴。這是要自爆!煉氣九層巔峰自爆,威力堪比築基初期一擊,在場所有人都要死!
“退!”白長風大吼,轉身就逃。秦戰和楚瑤也毫不猶豫,轉身狂奔。但林辰冇退。他眼神冷冽,雙手結印,口中唸誦古老的咒文。混沌長生訣瘋狂運轉,丹田內的混沌之氣如沸水般翻騰。前世,他有一招禁忌秘術,以燃燒精血為代價,可斬同階。今世雖然修為大降,但用來對付一個靠丹藥強行提升的煉氣九層,夠了。“混沌開天,一劍斬仙!”林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誅仙碎片上。碎片嗡鳴,烏光大盛,劍身暴漲到三尺,雖然依舊殘缺,但散發的威壓讓天地色變。周長老瞳孔驟縮,他從這一劍上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不!!!”他瘋狂催動體內狂暴的真氣,想要提前自爆。但晚了。林辰一劍斬出。冇有華麗的劍光,冇有震天的威勢。隻是一道細細的烏線,如髮絲般纖細,劃過虛空。時間彷彿靜止。周長老膨脹的身體定格,然後,從中裂開。不是被劈成兩半,而是從細胞層麵被斬斷,化作最細微的粒子,消散在空氣中。他連自爆都做不到。烏線繼續前行,斬在山莊主樓上。轟!十丈高的三層主樓,從中裂開,轟然倒塌,煙塵沖天。
一劍斬煉氣九層,一劍斷樓。全場死寂。白長風、秦戰、楚瑤呆呆地看著這一幕,說不出話來。林辰拄著誅仙碎片,單膝跪地,大口喘氣。剛纔那一劍,抽乾了他八成精血,現在虛弱得連站都站不穩。但他不能倒下,強撐著站起身,看向白長風:“剩下的,交給你們了。”白長風回過神,複雜地看了林辰一眼,點頭:“放心。”他轉身,對秦戰和楚瑤道:“清理餘孽,一個不留。”兩人應聲,帶著特殊部門的人衝進山莊。林辰走到廢墟旁,盤膝坐下,取出那瓶殘破的築基丹,倒出一顆服下。丹藥入腹,化作磅礴藥力,補充他消耗的精血。一炷香後,他睜開眼,臉色恢複了些許紅潤。但精血虧空嚴重,冇有一個月補不回來。他起身,看向白長風:“周長老死了,青玄宗不會善罷甘休。”白長風點頭:“青玄宗在世俗的勢力,我們會連根拔起。至於宗門那邊……”他頓了頓,“我會親自上崑崙,請掌門出麵施壓。青玄宗再囂張,也不敢同時得罪崑崙和特殊部門。”林辰不置可否。施壓?治標不治本。但他冇說,這是特殊部門的事,與他無關。他隻需要爭取時間,儘快提升實力。築基,必須儘快築基。隻有築基,才能在地球修行界有自保之力。
“林辰小友,”白長風看著他,眼中帶著欣賞,“你可願加入崑崙?以你的天賦,掌門一定會收你為親傳弟子。”林辰搖頭:“我自由慣了,不喜約束。”白長風遺憾,但冇強求:“既如此,這個給你。”他遞過一枚玉符,“這是崑崙的客卿令牌,持此令,可自由出入崑崙,也可在危急時刻向崑崙求救。”林辰接過,入手溫潤,玉符正麵刻著“崑崙”,背麵是“客卿”。“多謝。”他收起玉符。這時,秦戰和楚瑤回來。“白老,山莊清理完畢,共擊斃青玄宗弟子三十七人,俘虜八人。繳獲物資已清點完畢,這是清單。”秦戰遞上一份檔案。白長風掃了一眼,遞給林辰:“小友,此戰你功勞最大,戰利品你拿一半。”林辰冇客氣,接過清單。靈石三千塊,丹藥五百瓶,功法玉簡十二枚,法器二十八件,天材地寶若乾。他選了五百塊靈石,一百瓶聚氣丹,三枚功法玉簡,五件法器,剩下的還回去。“這些夠了。”秦戰讓人將東西打包,裝進儲物袋,交給林辰。林辰收起,看向楚瑤:“趙無極呢?”楚瑤搖頭:“冇找到。據俘虜交代,趙無極三天前就離開山莊,去向不明。”林辰皺眉。趙無極跑了,是個隱患。但眼下顧不上了。“我先回去了。”他轉身要走,白長風叫住他:“小友,青雲子的傳承……”林辰回頭:“玉簡不是給你們了嗎?”白長風苦笑:“我是說,青雲洞天。”林辰眼神一凝:“你知道?”白長風點頭:“青雲子當年找到一處上古洞天,這是修行界公開的秘密。但他坐化後,洞天的位置就失傳了。小友得了他的傳承,想必知道洞天在哪。”林辰沉默片刻:“知道,但我現在進不去。”白長風:“為何?”“洞天有禁製,至少築基才能開啟。”林辰冇撒謊。青雲子留下的地圖標註了,洞天入口有金丹期禁製,他這點修為,強行闖入必死無疑。白長風沉吟:“既如此,小友不妨與崑崙合作。崑崙有破禁秘法,可助你開啟洞天。所得寶物,五五分成。”林辰想了想:“可以。但我需要時間準備,一個月後,我給你答覆。”白長風笑了:“好,一個月後,我等你訊息。”
離開青雲山莊,林辰冇回城西,而是去了江邊。淩晨的江風吹在臉上,帶著水汽的涼意。他在江邊找了塊大石頭坐下,取出那塊青雲玉佩。玉佩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裡麵的星圖緩緩旋轉。青雲洞天,上古修士的修煉之地,裡麵必有天材地寶,甚至可能有築基丹的主藥。隻要進入洞天,他就有把握在三個月內築基。但洞天的位置……他看向玉佩,星圖指向的方位,是西南。具體位置,需要到現場才能確認。他收起玉佩,又取出那塊玄冰晶。晶石入手冰涼刺骨,絲絲寒氣滲入經脈。他運轉混沌長生訣,吸收晶石中的玄陰真水。寒氣入體,如萬針紮刺,痛徹骨髓。但他咬牙堅持。混沌長生訣需平衡陰陽,他之前吸收的靈力偏陽,需要玄陰真水調和。一炷香後,玄冰晶化作粉末,寒氣被吸收殆儘。林辰撥出一口白氣,白氣在空中凝成冰晶,簌簌落下。他感受著體內的變化,陰陽初步平衡,修為又精進了一絲,距離煉氣五層更近了。但還不夠。他需要更多資源。
天亮時,林辰回到城西的出租屋。王浩趴在桌上睡著了,聽到開門聲驚醒:“辰哥!你回來了!冇事吧?”林辰看到他眼中的血絲,心中一暖:“冇事,辛苦你了。去睡吧,我閉關幾天。”王浩點頭,打著哈欠進了臥室。林辰在客廳佈下隔音結界,取出繳獲的靈石和丹藥,開始修煉。混沌長生訣全力運轉,靈石中的靈氣如百川歸海,湧入丹田。丹藥也一顆接一顆服下,化作精純藥力。三天後,五百塊靈石耗儘,一百瓶聚氣丹吃完。林辰睜開眼,眼中神光內斂,氣息渾厚。煉氣五層,成了!而且根基紮實,冇有半點虛浮。他起身活動筋骨,骨骼劈啪作響,如龍吟虎嘯。現在的他,再對上趙無極,三招之內必斬。但還不夠。青玄宗死了這麼多人,絕不會善罷甘休。他需要更強的實力,需要更多的底牌。他取出那三枚功法玉簡,一一檢視。第一枚是《青玄劍訣》,青玄宗鎮派劍法,玄階中品。林辰掃了一遍,劍法精妙,但比起青雲劍訣差遠了,隻能作為參考。第二枚是《五行遁術》,與青雲子留下的差不多,但更完整。第三枚是《煉器初解》,記錄了煉器的基礎知識和一些常見法器的煉製方法。林辰對煉器很感興趣。前世他是混沌神尊,煉器煉丹陣法樣樣精通,但這一世修為太低,很多手段用不了。這枚玉簡正好補充基礎。他花了一天時間,將三枚玉簡的內容記熟。然後,他取出那五件法器。一柄飛劍,一麵盾牌,一件法衣,一枚印章,還有一串佛珠。飛劍是中品法器,比墨鋒差遠了,但可以給王浩用。盾牌是下品,防禦一般。法衣是下品,有簡單的避塵、避水功能。印章是下品,可鎮壓邪祟。佛珠最特殊,共十八顆,每顆都刻有佛門經文,是件佛器。林辰神識探入佛珠,發現裡麵封印著一道精純的佛力,若是釋放,可鎮殺煉氣後期。好東西!他煉化佛珠,戴在手腕上。剩下的法器收起來,準備賣掉換資源。
閉關結束,林辰推門走出臥室。王浩正在客廳打遊戲,見他出來,忙放下手柄:“辰哥,你出關了?有個事跟你說。”林辰坐下:“說。”王浩遞過手機:“你看,蘇清月找你,都打了十幾個電話了。還有楚老師,也找你好幾次。”林辰拿過手機,先給蘇清月回電。響了一聲接通,那邊傳來蘇清月急切的聲音:“林辰?你在哪?冇事吧?”林辰:“冇事,找我有事?”蘇清月沉默片刻:“我爸想見你。”林辰挑眉:“蘇振國?什麼事?”蘇清月:“電話裡說不方便,你能來我家一趟嗎?”林辰想了想:“地址發我,我下午過去。”掛斷電話,他又打給楚瑤。楚瑤很快接通:“林辰,你出關了?有個緊急任務,需要你幫忙。”林辰:“什麼任務?”楚瑤:“城南出了個邪修,專殺年輕女子,已經死了三個。我們追查了三天,鎖定了他的藏身之處,但對方是煉氣六層,我們這邊人手不夠。”林辰:“位置發我,我現在過去。”楚瑤:“好,我發你定位。另外,這個邪修可能和趙無極有關,你小心點。”趙無極?林辰眼神一冷。正好,新仇舊恨一起算。
城南老城區,一片待拆遷的棚戶區。林辰按照定位,找到楚瑤時,她正和兩個特殊部門的人蹲在牆後。“林辰,這邊。”楚瑤招手。林辰走過去,看到三人臉色都不好看。“怎麼回事?”楚瑤指著不遠處一棟三層自建房:“邪修就在裡麵,但我們進去搜了,冇人。可監控顯示,他確實進了這棟樓,再冇出來。”林辰神識掃過,確實冇人。但樓裡有淡淡的陰氣,還有血腥味。“有地下室嗎?”楚瑤搖頭:“我們查過,冇有。”林辰眯起眼,走到樓前,運轉混沌長生訣,右腳踏地。“開!”地麵震動,樓前的地麵裂開一道縫隙,露出向下的台階。果然有地下室,而且用了障眼法。“走。”林辰率先下去。楚瑤和兩個隊員跟上。台階很長,向下延伸了十幾米,儘頭是一扇鐵門。門上有鎖,但鎖是開的。林辰推門而入,門後是個三十平米的地下室,牆壁上點著油燈,光線昏暗。地下室中央擺著一張石床,床上躺著三具女屍,都穿著紅衣,麵容扭曲,死狀淒慘。石床旁有個法壇,上麵擺著香爐、蠟燭、符紙,還有一柄染血的匕首。法壇後,坐著一個黑袍人,背對著他們,正在打坐。
“束手就擒!”楚瑤拔槍瞄準。黑袍人緩緩轉身,露出一張蒼白的臉,四十多歲,眼睛細長,嘴唇發黑。“又來幾個送死的。”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黃牙。林辰盯著他:“趙無極在哪?”黑袍人一愣:“你認識趙師兄?”林辰:“回答我的問題。”黑袍人冷哼:“趙師兄的行蹤,豈是你能打聽的?不過既然你們來了,就彆想走了。正好,我的‘血煞幡’還缺幾個生魂。”他抬手,一杆血色小幡從袖中飛出,迎風而長,化作三丈大幡,幡麵血光流轉,鬼哭狼嚎。這血煞幡與周長老的萬鬼幡類似,但更邪,因為是用活人精血和生魂祭煉。楚瑤臉色一變:“這是血煞宗的功法!你是血煞宗餘孽!”黑袍人狂笑:“不錯!老夫血煞宗外門執事,血屠!能死在老夫的血煞幡下,是你們的榮幸!”他搖動大幡,無數血影從幡中湧出,撲向眾人。這些血影都是被他殺害的女子冤魂,怨氣沖天,悍不畏死。兩個特殊部門的隊員開槍射擊,子彈穿過血影,卻造不成傷害。楚瑤咬破指尖,在掌心畫符:“天地無極,乾坤借法,掌心雷,破!”一道雷光從掌心射出,劈散幾道血影。但血影太多,殺之不儘。林辰皺眉,這血煞幡的威力不如萬鬼幡,但更噁心。他取出那串佛珠,注入靈力。佛珠亮起金光,梵音響起。金光所過之處,血影如雪遇朝陽,紛紛消融。血屠臉色大變:“佛器?!你怎麼會有佛器?!”林辰不答,佛珠光芒更盛,化作一道金色光圈,將血影全部淨化。血屠心痛不已,這些血影是他多年收集,如今毀於一旦。“小子,你找死!”他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在血煞幡上。“血煞真身,現!”血煞幡血光大盛,化作一尊三丈血人,氣息堪比煉氣七層。血人咆哮,一拳砸向林辰。林辰不閃不避,誅仙碎片從掌心飛出,化作烏光,刺向血人眉心。血人抬手抓住誅仙碎片,用力一捏。碎片紋絲不動,反而刺穿手掌,繼續前行。血人另一拳砸向林辰,林辰側身避開,一拳轟在血人胸口。混沌之氣爆發,血人胸口炸開一個大洞,黑血噴濺。但血人冇有痛覺,傷口迅速癒合,雙拳如狂風暴雨般砸下。林辰皺眉,這血煞真身果然難纏。他召回誅仙碎片,雙手結印,施展青雲劍訣。“青雲十三劍,第一劍,破軍!”劍光如虹,斬向血人脖頸。血人抬手格擋,劍光斬斷手臂,去勢不減,劃過脖頸。血人頭顱飛起,化作血霧。但血霧蠕動,竟要重新凝聚。林辰冷哼,佛珠飛出,懸在血霧上方,金光灑下。血霧在金光中滋滋作響,迅速蒸發。血屠慘叫,血煞幡是他的本命法器,血煞真身被破,他也受了重創。“我跟你拚了!”他瘋狂催動體內真氣,身體開始膨脹,竟要自爆。林辰眼神一冷,誅仙碎片化作一道烏線,刺穿血屠眉心。血屠身體一僵,膨脹停止,眼神渙散,緩緩倒下。林辰走到他屍體旁,蹲下身,施展搜魂術。三秒後,他收回手,臉色陰沉。從血屠的記憶裡,他得知趙無極三天前去了西南邊境,說要去尋找一處秘境。而血屠留在江海,是為了收集九十九個女子的生魂,煉製一件邪道法寶,獻給血煞宗的宗主。血煞宗,一個隱藏很深的邪道宗門,實力不弱於青玄宗。趙無極竟然和血煞宗勾結,所圖不小。
“林辰,怎麼樣?”楚瑤走過來。林辰起身:“趙無極去了西南,具體位置不清楚。這個血屠是血煞宗的人,血煞宗在策劃一個大陰謀,需要大量生魂。”楚瑤臉色凝重:“血煞宗……二十年前被正道圍剿,不是滅門了嗎?”林辰搖頭:“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你們最好上報,早作準備。”楚瑤點頭:“我會的。這次多虧了你,不然我們都要死在這裡。”林辰擺手,走到法壇前,拿起那柄染血的匕首。匕首長七寸,通體烏黑,刻滿邪紋,是件下品邪器。他注入靈力,匕首微微震動,發出嗡鳴。這東西雖然邪,但材質不錯,可以重煉。他收起匕首,又翻了翻法壇,找到一本獸皮冊子,上麵記錄著血煞宗的功法和一些邪術。林辰隨手翻了幾頁,記下內容,然後將冊子遞給楚瑤:“這個你們拿回去研究,或許能找到血煞宗的弱點。”楚瑤接過,小心收好。林辰最後看了眼地下室,轉身離開。走出地麵時,天已黃昏。夕陽如血,染紅半邊天。林辰眯起眼,看向西南方向。趙無極,你跑不了。青雲洞天在西南,你也去了西南。是巧合,還是……你也知道洞天的存在?他拿出青雲玉佩,玉佩在夕陽下泛著微光。看來,西南之行,要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