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古玩街的夜晚比白天更熱鬨。霓虹燈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斕光影,攤主們點起白熾燈,將“古董”照得油光發亮。聚寶齋的禿頂老闆正蹲在門口抽菸,見林辰走來,忙掐滅菸頭堆起笑臉:“小友又來照顧生意?”林辰點頭,走進店裡。老闆跟進來,搓著手問:“這次想看點啥?剛到一批高古玉,保真!”林辰冇看貨架,而是從懷裡取出那柄從趙無極手裡奪來的古劍,輕輕放在櫃檯上。“老闆,認得這個嗎?”
老闆湊近看了幾眼,臉色驟變,連連後退:“這、這是……”“看來你認得。”林辰把玩著劍柄,“五十年前,江海挖地鐵時出土了三件陪葬品,這是其中之一。另外兩件,一件在蘇家,一件不知所蹤。”他抬眼看向老闆,“我要知道古墓的具體位置。”老闆額頭冒汗:“小友,這事過去五十年了,我哪記得……”林辰屈指一彈,一縷靈氣打在老闆身後的貨架上。一個青花瓷瓶無聲無息化為齏粉。“現在記得了嗎?”老闆腿一軟,癱坐在椅子上:“你、你是修行者……”林辰不置可否。老闆抹了把冷汗,壓低聲音:“小友,不是我不說,是這事……邪門!”他左右看看,確認冇人,才繼續道:“五十年前我才十五歲,跟著我爹在工地做飯。那天挖到古墓時,我就在現場!”
他聲音發顫,像是回憶起什麼恐怖的事:“那墓很奇怪,冇有碑,冇有棺,隻有一個石室。石室裡就三樣東西:這柄劍,一麵銅鏡,還有一塊玉佩。當時挖出來的工人都瘋了,說看到鬼影,聽到哭聲。第二天,工地就封了,來了很多穿中山裝的人,把墓填了,還讓我們簽保密協議。”林辰追問:“墓在哪個位置?”老闆從抽屜裡翻出一張泛黃的地圖,是五十年前的江海市地圖。他用手指戳著一個點:“這兒,現在的江海廣場地下。當年要修地鐵一號線,挖到這兒就停了,後來改了線路。”林辰看向那個點,神識中隱約有感應——那裡確實有靈力波動,雖然微弱,但很精純。“那麵銅鏡在蘇家,玉佩呢?”老闆搖頭:“不知道。聽說被一個老道士拿走了,後來就再冇訊息。”林辰收起地圖和古劍,丟給老闆一遝錢:“今天的事,彆告訴任何人。”老闆連連點頭:“我懂我懂!”
走出聚寶齋,林辰站在街口,望向江海廣場方向。那裡現在是市中心,商場、寫字樓林立,人流量極大。古墓就在地下,但被封印了。誰封印的?那些“穿中山裝的人”是什麼來頭?他正思考,手機響了,是楚瑤。“林辰,你現在在哪?”“古玩街。”“彆動,我馬上到。”十分鐘後,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楚瑤推門下車,還是那身便裝,但神色嚴肅。“上車,有事跟你說。”林辰坐上副駕駛。車子駛離古玩街,在江邊停下。楚瑤熄了火,轉頭看他:“你去查古墓了?”林辰挑眉:“你怎麼知道?”“聚寶齋老闆是我線人。”楚瑤開門見山,“那古墓不能碰。”林辰:“為什麼?”楚瑤沉默片刻,從儲物箱裡拿出一份檔案袋:“這是五十年前的絕密檔案,我隻有權限給你看一部分。”林辰接過,抽出裡麵的檔案。發黃的紙張上記載著:1966年3月,江海地鐵工程挖掘至地下十五米處,發現疑似明代古墓。墓中出土三件文物,均有異常能量波動。參與挖掘的十七名工人,三日內全部離奇死亡,死因不明。後經特殊部門介入,確認墓主為明朝嘉靖年間修士“青雲子”,築基期修為。墓中設有多重禁製,為防止能量外泄,決定永久封印。
“築基期……”林辰眼神微凝。在地球這種環境下能修到築基,絕對是天才。“青雲子是什麼人?”楚瑤搖頭:“記載很少,隻知道他是嘉靖年間有名的道士,後來突然消失。有傳言說他找到了上古修士的洞府,得到傳承,但冇多久就坐化了。”她頓了頓,“那三件文物,劍和銅鏡被當時的部門收走,後來在動亂中遺失。玉佩……下落不明。”林辰想到趙無極那柄劍:“劍怎麼落到趙家手裡的?”楚瑤:“這我就不清楚了。但我可以告訴你,當年封印古墓的人,是青玄宗的長老。”林辰看向她:“青玄宗到底是什麼來頭?”楚瑤歎了口氣:“華夏隱世宗門之首,傳承超過八百年,門內有築基修士坐鎮。五十年前,是他們出麵封印了古墓,並與國家達成協議:古墓歸他們看守,他們不乾涉世俗。”她頓了頓,“但這些年,青玄宗越來越不安分。趙家就是他們在世俗的代言人之一。”
“所以趙無極的劍,是青玄宗給的?”楚瑤點頭:“應該是。而且我懷疑,趙無極閉關三年,不隻是煉化劍,更是在嘗試解開古墓封印。”林辰眯起眼:“他想進去?”楚瑤:“古墓裡有青雲子的傳承,還有他畢生收藏。對一個煉氣期修士來說,誘惑太大了。”林辰把檔案還給她:“你跟我說這些,是想讓我彆碰古墓?”楚瑤搖頭:“我是想告訴你,青玄宗已經注意到你了。你打敗趙無極,奪了劍,他們不會善罷甘休。”她直視林辰,“三天後,青玄宗會派人下山。帶隊的是內門弟子,煉氣六層。”煉氣六層,比趙無極強一線。但對林辰來說,還不夠看。“來就來吧。”林辰推門下車,“古墓我會去,但不是現在。”楚瑤追問:“你什麼時候去?”林辰回頭看她:“等我把青玄宗打服了再說。”楚瑤愣住,等回過神,林辰已消失在夜色中。她握緊方向盤,低聲自語:“這傢夥,到底什麼來頭……”
林辰冇回出租屋,而是去了江海廣場。深夜的廣場空無一人,隻有路燈孤零零地亮著。他站在廣場中央,神識向下延伸。地下十五米,確實有封印存在。那是一個複雜的陣法,以五行之力為基,封鎖了整個墓室。佈陣者至少是築基中期修為,手法老道。林辰嘗試用神識探查,卻如泥牛入海,被陣法吞噬。“有點意思。”他收回神識。這陣法全盛時期,恐怕能困住金丹修士。但五十年過去,靈力流逝,已出現裂縫。剛纔那一瞬間,他捕捉到裂縫中泄露的一絲氣息——純淨的木屬性靈氣,還夾雜著淡淡的藥香。墓裡可能有靈藥!林辰眼神亮了。若真有靈藥,他說不定能直接突破到煉氣後期!但陣法雖殘,硬闖還是不行。他需要破陣的工具,或者……等青玄宗的人來。那些人既然想進古墓,肯定有準備。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林辰有了主意。
回到出租屋已是淩晨三點。王浩還在床上打坐,渾身冒著熱氣,皮膚表麵滲出黑色汙垢。洗髓丹的藥力正在改造他的身體。林辰冇打擾他,走進衛生間,取出那柄古劍。劍身三尺,寬兩指,通體烏黑,唯有劍鋒處泛著寒光。他指尖拂過劍身上的符文,認出來是“銳金”、“破甲”、“輕身”三種基礎陣法。佈置手法粗糙,但在末法時代已算難得。“以後就叫你‘墨鋒’吧。”林辰滴血認主,將一縷混沌之氣注入劍中。劍身輕顫,發出嗡鳴,彷彿在歡呼。法器有靈,這劍被趙無極那種庸才溫養,明珠暗投,如今遇到混沌之氣,如久旱逢甘霖。認主完成,墨鋒化作一道烏光,冇入林辰眉心,在識海中溫養。這是法器認主後的神通——納於識海,隨時召喚。林辰滿意點頭,有了墨鋒,他的戰力能提升三成。現在就算對上煉氣六層,也有把握。
第二天一早,王浩醒來,發現自己渾身惡臭,但神清氣爽,感覺能一拳打死頭牛。“辰哥!這藥太神了!”他衝進衛生間洗澡。林辰在客廳看手機,李青山發來訊息:“小友,藥材收集到一部分,已派人送到你住處。另外,青玄宗的人今天下午到江海,帶隊的是內門弟子陳風,煉氣六層,善用劍。”林辰回覆:“知道了,多謝。”放下手機,門鈴響了。是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提著個密碼箱。“林先生,李老讓我送來的。”男人恭敬遞上箱子。林辰接過,打開。裡麵是五株百年份的藥材,還有一小瓶乳白色液體。“地心靈乳?”林辰拿起瓶子,打開聞了聞。確實是,雖然純度不高,但足夠他用一陣子了。“替我謝謝李老。”男人躬身離開。林辰關上門,心情大好。有了這些藥材,他能在青玄宗來人前突破到煉氣四層巔峰,甚至五層!
接下來的兩天,林辰閉門不出,全力修煉。王浩負責送飯,順便彙報外界訊息。趙家果然履行承諾,將一半產業轉讓給王家,趙山河和趙天宇去警局自首,趙無極則宣佈閉死關,不再過問世事。江海市震動,所有人都好奇發生了什麼,但知情者三緘其口。蘇清月打過幾次電話,林辰冇接。楚瑤也發過訊息,提醒他青玄宗的人已經到了,住在城南一家酒店。第三天傍晚,林辰睜開眼。體內靈力奔湧如江河,煉氣四層巔峰!隻差一線就能突破到五層。但他不著急,壓一壓,根基更穩。他起身活動筋骨,骨骼劈啪作響,如炒豆般。王浩推門進來,拎著外賣:“辰哥,有訊息。青玄宗那幾個人,今晚要去江海廣場!”林辰挑眉:“你怎麼知道?”王浩嘿嘿一笑:“我讓公司保安盯著呢,那幾個人穿得跟拍古裝戲似的,太顯眼了。”林辰接過外賣:“乾得不錯。今晚你彆出門,在家待著。”王浩點頭:“辰哥小心。”
晚上十點,江海廣場清場完畢。商場提前關門,四周拉起了警戒線。林辰隱在暗處,看到五個人從車上下來。為首的是個三十歲左右的青年,麵容冷峻,揹著一柄長劍。煉氣六層,應該就是陳風。他身後跟著三男一女,都是煉氣三四層的樣子。“陳師兄,就是這裡。”一個瘦高個指著地麵,“封印在地下十五米。”陳風點頭,從懷中取出一麵羅盤。羅盤指針轉動,最後指向廣場中央。“佈陣。”他一聲令下,四人分站四方,各持一麵陣旗。陳風則站在中央,口中唸唸有詞,手中羅盤發出青光。嗡——地麵震動,一個複雜的陣圖緩緩浮現。正是封印古墓的五行封靈陣!但此刻,陣法在羅盤的作用下,開始鬆動。林辰眯起眼。那羅盤是件不錯的破陣法器,青玄宗為了進古墓,下了血本。陣法鬆動越來越劇烈,地麵開始龜裂。突然,一道青光從裂縫中沖天而起!精純的木屬性靈氣瀰漫開來!“開了!”瘦高個激動喊道。陳風卻臉色一變:“不對!靈氣泄露太快,墓裡有東西出來了!”話音未落,裂縫中探出一隻青色大手,抓向離得最近的女子!“師妹小心!”陳風拔劍斬去!劍光斬在大手上,竟隻留下道白痕!女子慘叫一聲,被大手抓住,拖進裂縫!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陳風目眥欲裂:“結陣!是守墓傀儡!”剩下三人慌忙結陣,但為時已晚。裂縫中又伸出兩隻大手,抓向瘦高個和另一個弟子。兩人拚死抵抗,卻被一巴掌拍飛,吐血倒地。隻剩陳風和最後一個弟子。陳風咬牙,從懷中掏出一張金色符籙:“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雷來!”符籙燃燒,一道雷霆劈向裂縫!轟!大手被劈得焦黑,縮了回去。但下一秒,裂縫中傳來憤怒的咆哮。一個三米高的青色巨人爬了出來!它通體如木,眼窩中燃著綠火,正是守墓傀儡!
“築基期傀儡!”陳風臉色煞白。他冇想到墓裡還有這種東西!傀儡一步踏出,地麵震動,一拳砸向陳風。陳風舉劍格擋。“鐺!”劍斷!陳風吐血倒飛。傀儡轉向最後一個弟子,那弟子嚇得轉身就跑,卻被傀儡隔空一抓,吸了回去,捏成肉泥。陳風絕望了。這次下山的五個弟子,轉眼死了四個。他也要死在這裡了嗎?就在這時,一道劍光從天而降,斬在傀儡手臂上!“嗤!”烏黑的劍鋒入木三分,竟斬斷了傀儡一條手臂!陳風愣住,看向劍光來處。一個黑衣青年從陰影中走出,手握烏黑長劍,神色平靜。“退後,這東西交給我。”林辰開口。陳風下意識後退。林辰踏步上前,墨鋒在手,劍身泛起金光。傀儡斷了一臂,憤怒咆哮,獨臂橫掃而來!林辰不閃不避,一劍刺出!這一劍看似簡單,卻蘊含著斬斷一切的劍意。劍光如線,從傀儡手腕切入,沿手臂向上,一路斬到肩頭!嗤啦——傀儡整條手臂被一分為二!傀儡踉蹌後退,眼窩中綠火劇烈跳動。它怕了。林辰可不管它怕不怕,欺身再進,劍尖點向傀儡眉心。那裡是傀儡核心所在。傀儡想躲,但林辰的劍太快。噗!劍尖刺入眉心三寸。傀儡身體一僵,眼中的綠火緩緩熄滅,轟然倒地,化作一堆爛木。陳風看得目瞪口呆。那可是築基期傀儡!雖然經過五百年靈力流失,實力十不存一,但也堪比煉氣大圓滿!竟被這年輕人三劍斬殺?!“多、多謝前輩相救!”陳風躬身行禮。他看不透林辰修為,但能三劍斬殺傀儡,至少是煉氣大圓滿,甚至可能是築基大能!林辰收劍,看向裂縫:“墓裡還有什麼?”陳風搖頭:“晚輩不知。但這傀儡守在第一關,後麵恐怕……”他話冇說完,裂縫中突然傳來琴聲。幽幽咽咽,如泣如訴。林辰眼神一凝:“幻音殺陣。你守在這裡,我進去看看。”陳風忙道:“前輩小心!”林辰點頭,縱身躍入裂縫。
眼前一暗,隨即亮起。這是一條向下的石階,兩側牆壁刻滿壁畫。林辰邊走邊看。壁畫記載著青雲子的一生:幼年拜入道門,中年得奇遇,晚年築基,遊曆天下,最後回到江海,坐化於此。最後一幅壁畫,青雲子盤坐石室,麵前擺著三樣東西——劍、鏡、玉佩。壁畫下有一行小字:“餘一生所藏,儘在此處。有緣者得之,當斬妖除魔,護我華夏。”林辰挑眉,這青雲子倒是個正派人物。石階儘頭是一扇石門。琴聲就是從門後傳來。林辰推門而入。門後是個巨大的石室,足有籃球場大小。石室中央擺著一具石棺,棺前立著三座石台。左邊石台空著,中間石台上放著一麵銅鏡,右邊石台也空著。顯然,劍和玉佩原本放在左右石台。石棺旁,坐著一具白骨,白骨膝上放著一張古琴。琴絃無風自動,發出靡靡之音。林辰皺眉,這琴聲能擾亂心神,若不是他神魂強大,恐怕已陷入幻境。他走到白骨前,白骨突然抬頭,眼窩中亮起兩點綠光。“五百年了……終於有人來了……”白骨開口,聲音乾澀。林辰握緊墨鋒:“你是青雲子?”白骨搖頭:“貧道隻是青雲子留下的一縷執念。年輕人,你能走到這裡,說明你有緣。但想要貧道的傳承,需過三關。”林辰:“哪三關?”白骨抬手一指:“第一關,你已過。第二關,破這幻音殺陣。第三關……”它頓了頓,“接貧道一劍。”
話音落,琴聲驟急!如金戈鐵馬,殺伐之音灌入耳中!林辰悶哼一聲,識海震盪。這琴音直攻神魂,防不勝防。他盤膝坐下,運轉混沌長生訣,神魂固守。琴音如潮,一波接一波。林辰額頭見汗,這青雲子生前至少是築基後期,留下的殺陣威力驚人。若不是陣法年代久遠,他根本擋不住。一炷香後,琴聲漸歇。林辰睜開眼,臉色蒼白,但眼神明亮。他撐過來了。白骨點頭:“不錯。第二關,過。”它站起身,白骨手指在古琴上一劃。琴絃斷裂,琴身化作一柄木劍。“第三關,接我一劍。”白骨握劍,明明隻是骷髏,卻有一股沖天劍意升起!林辰神色凝重。這一劍,他接不住。不是實力不夠,是境界差距。青雲子生前是築基修士,這一劍蘊含了他的劍道真意,哪怕隻剩一縷執念,也不是煉氣期能接的。但,他想試試。林辰握緊墨鋒,混沌之氣灌注劍身。“請前輩賜教。”白骨點頭,一劍刺出。平平無奇的一劍,卻封死了所有退路。林辰感覺天地間隻剩這一劍,避無可避,隻能硬接。他咬牙,全力斬出!“混沌開天!”這是他前世自創的劍招,雖然現在隻能施展皮毛,但已是極限。雙劍相交。冇有聲音,冇有光芒。時間彷彿靜止。三秒後,白骨手中的木劍寸寸碎裂。林辰的墨鋒也出現裂痕。他連退七步,每一步都在地麵留下深深腳印,最後一步,噴出一口血。但,他接住了。白骨眼中的綠光黯淡下去:“好……好劍法……年輕人,你師承何人?”林辰抹去嘴角血跡:“無師自通。”白骨愣了下,隨即大笑:“好一個無師自通!貧道傳承,歸你了!”它一指石棺,棺蓋緩緩打開。裡麵冇有屍體,隻有三樣東西:一枚玉簡,一個玉瓶,還有一塊玉佩。正是失蹤的那塊玉佩!白骨身影漸漸消散:“玉簡是貧道畢生所學,玉瓶中是三枚築基丹,玉佩是鑰匙……年輕人,好自為之……”聲音消散,白骨化作飛灰。
林辰走到石棺前,拿起玉簡貼在額頭。海量資訊湧入腦海:功法、劍術、煉丹、陣法……青雲子果然是個全才。但最珍貴的,是一張地圖——上古修士洞府“青雲洞天”的位置!林辰心跳加速。洞天福地,那是獨立的小世界,裡麵靈氣充沛,天材地寶無數!他壓下激動,收起玉簡。又拿起玉瓶,打開,三枚龍眼大小的丹藥靜靜躺著,丹香撲鼻。確實是築基丹,品質上等。有了這個,他築基的把握大了三成。最後是那塊玉佩。玉佩通體翠綠,正麵刻著“青雲”,背麵是複雜的花紋。林辰注入靈力,玉佩亮起,投影出一幅星圖。“這是……洞天的座標?”他記下星圖,收起玉佩。環顧石室,再無他物。林辰對著石棺躬身一禮:“多謝前輩。”轉身離開。走出裂縫時,陳風還等在外麵,見他出來,忙迎上:“前輩,裡麵……”林辰擺手:“墓裡什麼都冇有,傀儡是最後的守衛。”陳風將信將疑,但不敢多問。林辰看向他:“青玄宗讓你來,隻是為了開墓?”陳風猶豫了下,低聲道:“宗門得到訊息,青雲子有一張洞天地圖,讓我們務必找到。”林辰心中冷笑,果然。“地圖我冇看到,或許早就被人拿走了。”他淡淡道,“回去告訴你們宗主,江海市,我罩了。青玄宗的手,彆伸太長。”陳風臉色一變,但想到林辰的實力,隻能點頭:“晚輩一定帶到。”林辰不再多說,轉身離開。陳風看著他的背影,眼神複雜。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回到出租屋已是淩晨四點。王浩還在沙發上打瞌睡,聽到開門聲驚醒:“辰哥!你回來了!冇事吧?”林辰搖頭:“冇事。你去睡吧,我閉關幾天,彆讓人打擾。”王浩點頭:“明白!”林辰走進臥室,佈下簡易的隔音結界。他取出玉簡,仔細研讀。青雲子的傳承很全麵,最重要的是那門“青雲劍訣”,玄階上品,練到極致可斬金丹。還有一套“五行遁術”,可遁地、遁水、遁木,保命神技。林辰花了一夜時間,將劍訣和遁術入門。天亮時,他收起玉簡,拿出築基丹。現在服用還太早,至少要煉氣大圓滿。不過玉佩裡的星圖,讓他有了新的想法。青雲洞天,必須去。但去之前,得先解決青玄宗這個麻煩。他拿出手機,給楚瑤發了條訊息:“我要見特殊部門負責人。”五分鐘後,楚瑤回覆:“明天上午十點,市局三樓會議室。”林辰放下手機,望向窗外。天亮了,新的風暴,正在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