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回到出租屋時,天已黑透。王浩正趴在窗台上張望,見他回來,鬆了口氣:“辰哥,蘇清月又打電話了,說要是你再不去,她爸就親自來請。”林辰看了眼手機,三個未接來電,都是蘇清月。“知道了。”他換了身衣服,黑色襯衫配休閒褲,簡單但合身。出門前,他從儲物袋裡取出那柄中品飛劍,遞給王浩:“這個給你防身。”王浩接過飛劍,入手沉甸甸的,劍身泛著寒光:“辰哥,這、這是真傢夥?”林辰點頭:“滴血認主,然後用我教你的方法溫養。遇到危險,意念一動就能禦使。”王浩激動得手抖:“辰哥,這太貴重了……”林辰拍拍他肩膀:“拿著。我不在的時候,你有點自保之力。”王浩重重點頭:“辰哥放心,我一定好好練!”
蘇家住在城東的雲頂山莊,江海市最頂級的彆墅區。林辰打車到門口,被保安攔住。“找誰?”保安打量他,眼神警惕。林辰報了蘇清月的名字。保安進去打了個電話,出來時態度恭敬了許多:“蘇小姐請您進去,直走第三棟。”林辰沿著林蔭道往裡走,神識散開。雲頂山莊果然不簡單,光是他感應到的煉氣期修士就有七位,分佈在各個角落。其中三道氣息較強,都在煉氣四層以上。蘇家能成為江海三大世家之一,靠的不僅是財富,還有實力。
第三棟彆墅是中式園林風格,白牆黛瓦,假山流水。門口站著個穿唐裝的老者,頭髮花白,但腰桿筆直,氣息沉凝。煉氣五層。“林先生,老爺和小姐已等候多時,請隨我來。”老者微微躬身。林辰點頭,跟著他走進院子。穿過迴廊,來到一處小湖邊的亭子。蘇振國和蘇清月正在對弈。見林辰到來,蘇振國放下棋子,起身笑道:“林小友,冒昧相邀,還請見諒。”林辰拱手:“蘇先生客氣。”蘇清月也站起身,今天她穿了件淺綠色旗袍,墨發綰起,清冷中透著溫婉。“林辰。”她輕聲喚道。林辰點頭致意。蘇振國揮手讓老者退下,親自給林辰斟茶:“林小友,請坐。”
三人落座,蘇振國開門見山:“林小友,我這次請你來,是有事相求。”林辰端起茶杯:“蘇先生請說。”蘇振國深吸一口氣:“我想請你保護清月三個月。”林辰手一頓:“保護?”蘇清月咬唇,眼神複雜。蘇振國苦笑:“實不相瞞,蘇家最近遇到大麻煩。我們得到訊息,血煞宗要對我蘇家下手。”林辰挑眉:“血煞宗?”蘇振國點頭:“想必林小友已經知道血煞宗的存在。二十年前,正道圍剿血煞宗,我蘇家也參與其中,殺了他們一個長老。如今血煞宗死灰複燃,第一個要報複的就是我蘇家。”他頓了頓,“血煞宗放出話來,要取清月的性命,祭煉生魂。我蘇家雖然有些實力,但血煞宗手段詭異,防不勝防。我思來想去,能護住清月的,隻有林小友你了。”林辰看向蘇清月:“她身上有什麼特殊,值得血煞宗如此大動乾戈?”蘇振國沉默片刻,從懷中取出一麵銅鏡。銅鏡巴掌大小,背麵刻著八卦圖案,正麵光滑如初。“這是‘八卦鏡’,五十年前從青雲子古墓出土的三件法器之一。”蘇振國將銅鏡放在桌上,“血煞宗要的不是清月,是這麵鏡子。”
林辰拿起銅鏡,入手溫潤,神識探入,發現鏡中有個微弱的器靈,但處於沉睡狀態。“這鏡子有什麼用?”蘇振國搖頭:“不知道。蘇家得到它五十年,想儘辦法都無法啟用。但血煞宗似乎知道它的秘密,不惜代價也要得到。”林辰摩挲著鏡麵,混沌之氣悄然注入。銅鏡微微一震,鏡麵泛起微光,但很快又沉寂下去。有反應,但需要特定條件才能啟用。“林小友若能護住清月三個月,這麵八卦鏡,我蘇家願雙手奉上。”蘇振國鄭重道。林辰放下銅鏡:“蘇先生應該知道,血煞宗有築基修士坐鎮。我不過煉氣五層,護不住。”蘇振國笑了:“林小友何必自謙。青雲山莊一戰,你一劍斬周長老,這事已經傳開了。現在整個江海修行界,誰不知道你林辰的名號?”林辰皺眉,訊息傳得這麼快。“而且,”蘇振國壓低聲音,“我蘇家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三個月內,我會聯絡崑崙,請白長風前輩出手相助。隻要撐過這三個月,血煞宗不足為懼。”林辰沉吟。八卦鏡他確實感興趣,而且蘇清月幫過他,於情於理都該幫一把。但三個月太長了,他還要去西南找青雲洞天。“一個月。”林辰開口,“我隻能護她一個月。一個月後,我有要事離開。”蘇振國與蘇清月對視一眼,咬牙道:“好!一個月就一個月!林小友需要什麼,儘管開口。”林辰:“我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修煉,還有,蘇家所有關於血煞宗的資料。”蘇振國點頭:“冇問題。我這就讓人準備。”他拍了拍手,剛纔那唐裝老者走進來。“福伯,帶林小友去‘聽雨軒’,以後那裡就是林小友的住處。”福伯躬身:“林先生請隨我來。”
聽雨軒是山莊深處的一棟獨立小院,青竹掩映,小橋流水,環境清幽。福伯推開院門:“林先生,這裡平日裡無人打擾,三餐會有人送來。您需要什麼,隨時吩咐。”林辰點頭:“有勞。”福伯退下後,林辰在院子裡轉了一圈,佈下幾個簡易的預警陣法。然後走進主屋,盤膝坐下,取出八卦鏡研究。混沌之氣、神識、滴血……各種方法都試了一遍,銅鏡隻是偶爾泛起微光,無法真正啟用。“看來需要特殊手法。”林辰將銅鏡收起,等以後再說。他又取出從血屠那裡得到的獸皮冊子,仔細翻閱。血煞宗的功法以血煞之氣為主,修煉速度快,但根基不穩,容易走火入魔。冊子最後幾頁,記載了一個名為“血祭大陣”的邪陣,需要九十九個生魂和九十九個處子之血,可召喚血魔分身。血魔分身有築基期實力,但隻能存在一個時辰。“血煞宗想召喚血魔分身?”林辰皺眉。如果真是這樣,那事情就嚴重了。築基期的血魔分身,足以橫掃江海。他必須儘快提升實力。
接下來的三天,林辰閉門不出,全力修煉。蘇家送來的靈石堆積如山,足夠他用到煉氣六層。第四天傍晚,福伯送來晚餐時,帶來一個訊息:“林先生,血煞宗的人出現了,在城南殺了三個女孩。”林辰放下筷子:“屍體呢?”“已經被警方帶走,但死狀……”福伯臉色凝重,“都被抽乾了血,心臟被挖走了。”林辰眼神一冷。血煞宗果然在準備血祭大陣。“蘇清月在哪?”福伯:“小姐在老爺書房,有兩位供奉保護。”林辰起身:“帶我去見她。”
書房裡,蘇清月正對著一本古籍發呆。見到林辰,她眼睛一亮,隨即又黯淡下去。“你來了。”林辰點頭,看向蘇振國:“血煞宗動手了。”蘇振國臉色鐵青:“我知道。已經死了三個,都是十八歲的女孩。”林辰:“他們在準備血祭大陣,需要九十九個生魂和九十九個處子之血。蘇清月是純陰之體,她的血效果最好,所以他們一定會來。”蘇清月臉色一白:“純陰之體?”蘇振國也震驚:“清月是純陰之體?我怎麼不知道?”林辰看向蘇清月:“你自己冇感覺嗎?月事來時腹痛難忍,常年手腳冰涼,夏天不怕熱,冬天怕冷。”蘇清月點頭:“是……醫生說我是宮寒。”林辰搖頭:“不是宮寒,是純陰之體。這種體質百年難遇,對邪修來說是大補。血煞宗要你的血,恐怕不是為了血祭大陣那麼簡單。”他頓了頓,“他們想用你的血,煉製‘純陰血丹’,助他們宗主突破金丹。”蘇振國倒吸一口涼氣:“金丹?!血煞宗主不是築基後期嗎?”林辰:“如果讓他煉成純陰血丹,突破金丹的可能性很大。”蘇振國跌坐在椅子上,麵如死灰。金丹大能,那可是能開宗立派的存在。整個華夏,明麵上的金丹不超過十個。如果血煞宗主真的突破金丹,蘇家必滅。
“那、那怎麼辦?”蘇清月聲音發顫。林辰看著她:“有兩個選擇。第一,我護你一個月,一個月後我離開,你們自求多福。第二,我幫你啟用純陰之體,教你修煉,你自己掌握力量。”蘇清月愣住了:“我、我能修煉?”林辰點頭:“純陰之體是絕佳的修煉體質,隻是需要特殊的功法。我這裡有部《玄陰真經》,正適合你。”蘇振國激動地站起來:“林小友,此話當真?!”林辰:“當真。但修煉之路凶險,一旦踏上,就不能回頭。而且,我要收她為徒。”蘇振國毫不猶豫:“好!隻要清月願意,我蘇家全力支援!”蘇清月看著林辰,眼神從迷茫變得堅定:“我願意。”林辰點頭:“那好,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記名弟子。一個月內,我會助你踏入煉氣期。”他頓了頓,“但我要提醒你,一旦修煉,就再也回不到普通人的生活了。”蘇清月深吸一口氣:“我明白。我不想再當累贅,我想掌握自己的命運。”林辰笑了:“有誌氣。那就開始吧。”他讓蘇振國準備一間靜室,佈下聚靈陣。又讓福伯去取來九塊上品玉石,布成“九宮聚靈陣”。陣法成時,靜室內靈氣濃度提升了三倍。蘇清月盤膝坐在陣中,林辰站在她身後,雙手按在她背心。“放鬆,按我說的做。”林辰將《玄陰真經》第一層的口訣傳入她腦海。蘇清月天資聰穎,很快領悟要領,開始引導靈氣入體。純陰之體果然不凡,靈氣一入體,就被迅速吸收轉化。三個小時後,蘇清月睜開眼,眸中閃過一絲銀芒。“師父,我……好像感覺到了。”她攤開手掌,掌心凝聚出一團微弱的寒氣。林辰點頭:“很好,你已經踏入煉氣一層。接下來一個月,你就在此修煉,我會每天來指導你。”蘇清月重重點頭:“是,師父!”
從靜室出來,蘇振國等在門外,見林辰出來,深深一躬:“林小友大恩,蘇家冇齒難忘!”林辰扶起他:“蘇先生不必多禮。清月既然是我徒弟,我自會護她周全。但這一個月,血煞宗一定會來,我們要做好準備。”蘇振國:“需要什麼,林小友儘管吩咐。”林辰:“第一,加強山莊防禦,所有供奉輪流值守。第二,收集血煞宗的情報,我要知道他們的老巢在哪。第三,準備一批靈石和藥材,清月修煉要用。”蘇振國一一記下:“我這就去辦。”林辰回到聽雨軒,開始煉製符籙。血煞宗擅長邪術,普通手段難以應對。他需要煉製一批“辟邪符”和“雷火符”。辟邪符可驅散邪氣,雷火符專克陰魂。他取出硃砂、黃紙、妖獸血(從血屠身上收集的),開始畫符。一夜過去,桌上堆了厚厚一疊符籙,足有三百張。林辰臉色蒼白,畫符消耗的是神識,他現在煉氣五層,神識有限,一夜畫三百張已是極限。他服下一枚養神丹,打坐恢複。天亮時,福伯送來早餐,還有一份情報。“林先生,查到血煞宗的據點了,在城西的‘鬼市’。”林辰接過情報翻看。鬼市是江海市地下交易市場,魚龍混雜,三教九流彙聚。血煞宗在鬼市有個據點,表麵是做古董生意,暗地裡販賣人口、器官,無惡不作。“知道了。”林辰吃完早餐,對福伯道,“告訴蘇先生,我今天去鬼市一趟。讓清月好好修煉,不要離開靜室。”福伯應聲退下。
鬼市位於城西老城區,白天冷清,晚上熱鬨。林辰下午三點到達,街道兩邊店鋪大多關著門,隻有幾家古董店開著。他走進一家名為“陰陽閣”的店鋪。店裡光線昏暗,貨架上擺滿稀奇古怪的東西:符紙、羅盤、桃木劍、銅錢劍,甚至還有幾具乾屍。櫃檯後坐著一個穿黑袍的老者,正用放大鏡看一枚銅錢。“老闆,收東西嗎?”林辰開口。老者抬頭,眼睛渾濁,但目光銳利:“收,看是什麼東西。”林辰從儲物袋裡取出一枚玉佩,這是從血屠身上搜來的,是血煞宗弟子的身份憑證。老者接過玉佩,仔細看了看,臉色微變:“血煞令?你是血煞宗的人?”林辰搖頭:“撿的。老闆認識?”老者將玉佩推回來:“這東西燙手,不收。”林辰不接:“老闆既然認識血煞令,應該也知道血煞宗的據點在哪吧?”老者眼神一冷:“年輕人,有些事知道得太多,會冇命的。”林辰笑了,釋放出一絲煉氣五層的威壓。老者臉色一變:“煉氣五層?!你是哪個門派的?”林辰:“散修。老闆,我隻是想問個路,不想惹麻煩。”老者猶豫片刻,低聲道:“血煞宗的據點在地下,入口在‘黃泉當鋪’後堂。但我勸你彆去,那裡有煉氣七層的高手坐鎮。”林辰收起玉佩,丟給老者一塊靈石:“謝了。”老者接住靈石,看著林辰離去的背影,搖頭歎息:“又是個送死的。”
黃泉當鋪在鬼市最深處,門麵破舊,招牌上的字都快掉光了。林辰推門進去,裡麵空無一人,隻有個櫃檯,櫃檯後坐著個打瞌睡的夥計。“當東西。”林辰敲了敲櫃檯。夥計抬頭,睡眼惺忪:“當什麼?”林辰拿出那柄從血屠那裡得到的匕首:“這個。”夥計接過匕首,看到上麵的邪紋,臉色一變:“您稍等。”他轉身進了後堂。片刻後,一個穿紅袍的中年人走出來,煉氣六層修為。“閣下要當這柄‘噬魂匕’?”紅袍人打量著林辰。林辰點頭:“開個價。”紅袍人:“噬魂匕是血煞宗的法器,閣下從何得來?”林辰:“殺了血屠,從他身上拿的。”紅袍人瞳孔一縮:“你殺了血屠執事?!”林辰:“有問題?”紅袍人後退一步,從袖中滑出一柄血色短刀:“閣下可知,血煞宗正在通緝你?”林辰笑了:“知道。所以我來斬草除根。”話音未落,誅仙碎片已從掌心飛出,直刺紅袍人眉心!紅袍人大驚,血色短刀格擋。鐺!短刀斷裂,誅仙碎片去勢不減,刺入紅袍人眉心半寸。紅袍人慘叫一聲,捏碎腰間玉佩。嗡——整個當鋪震動,地麵裂開,露出向下的階梯。階梯深處傳來陰冷的氣息,至少三道煉氣後期的威壓傳來。“小子,你死定了!”紅袍人獰笑。林辰眼神一冷,誅仙碎片徹底刺穿紅袍人眉心。紅袍人倒地身亡。林辰看都不看,縱身躍入地下階梯。階梯很深,足有百米。儘頭是個巨大的地下空間,燈火通明,人影綽綽。林辰落地時,已被三十多人圍住。為首的是三個老者,一個煉氣七層,兩個煉氣六層。“就是他殺了血屠執事?”煉氣七層的老者問,聲音嘶啞。林辰掃視四周,這地下空間像個小型基地,有牢房、刑房、煉丹房,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牢房裡關著幾十個少女,都穿著紅衣,眼神空洞,顯然被控製了神智。“血煞宗,該死。”林辰吐出四個字。煉氣七層老者怒極反笑:“好狂的小子!給我拿下!”三十多個血煞宗弟子一擁而上。林辰不閃不避,誅仙碎片化作烏光,在人群中穿梭。每一道烏光閃過,就有一人倒下。慘叫聲、怒吼聲、兵刃碰撞聲混雜在一起。三個老者見狀,同時出手。煉氣七層老者祭出一柄血色長鞭,鞭影如蛇,纏向林辰。兩個煉氣六層老者,一個使刀,一個使劍,從兩側攻來。林辰以一敵三,絲毫不落下風。誅仙碎片鋒利無比,血色長鞭幾次被斬斷,但很快又恢複。顯然這長鞭是件邪器,可自我修複。使刀老者刀法狠辣,專攻下盤;使劍老者劍法刁鑽,專攻要害。三人配合默契,逼得林辰連連後退。林辰冷哼,取出那串佛珠,注入靈力。佛珠金光大盛,梵音響起。血煞宗弟子修煉的是邪功,最怕佛門法器。金光所過之處,邪氣如雪遇朝陽,迅速消融。三個老者也受到影響,動作慢了一拍。林辰抓住機會,誅仙碎片直刺煉氣七層老者心口。老者慌忙用長鞭格擋,但誅仙碎片鋒利無比,斬斷長鞭,刺入他胸口。噗!老者噴出一口黑血,踉蹌後退。林辰得勢不饒人,佛珠飛出,懸在老者頭頂,金光籠罩。老者發出淒厲慘叫,身上冒出黑煙,皮膚開始潰爛。另外兩個老者見狀,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逃。林辰豈能讓他們逃走,誅仙碎片分作兩道,追了上去。使刀老者被刺穿後心,使劍老者被斬斷頭顱。戰鬥結束,前後不過三分鐘。三十多個血煞宗弟子,死了二十多個,剩下的跪地求饒。林辰冇殺他們,廢了修為,讓他們滾。然後,他走進牢房,解開少女們身上的禁製。少女們恢複神智,有的哭泣,有的茫然。林辰讓她們排好隊,帶出地下空間。回到地麵時,特殊部門的人已經到了。楚瑤帶隊,看到林辰和一群少女,鬆了口氣。“又是你?”她苦笑,“每次都是你搞出大動靜。”林辰:“血煞宗的據點,下麵還有煉丹房和資料室,你們自己處理。”楚瑤點頭,指揮隊員下去清理。林辰看著那些少女被送上救護車,轉身要走。楚瑤叫住他:“林辰,謝謝你。”林辰擺擺手,消失在街角。
回到蘇家時,天已黑透。蘇清月在聽雨軒等他,見他回來,連忙端上熱茶:“師父,你冇事吧?”林辰接過茶:“冇事。你今天修煉得怎麼樣?”蘇清月眼睛亮晶晶的:“我已經煉氣一層巔峰了!”林辰點頭:“純陰之體果然不凡。明天開始,我教你實戰。”蘇清月重重點頭:“是,師父!”林辰看著她眼中的堅定,忽然想起前世的自己。那時他也是這樣,為了變強,拚命修煉。這一世,收個徒弟,似乎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