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老子!”
“你們這群chusheng,不得好死!
保安把我帶到門邊,我就聽見一個女人彪悍的聲音。
“吵什麼吵,臭表子,不就是出來賣的嗎?”
其中一個奸細的男人聲音傳了出來。
我推開門往裡麵看去。
沙發上,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手腳被綁住,衣服差點被撕開,地上還被扯下幾顆鈕釦。
女人的麵前,站著一個猥瑣的男人,正對著女人上下其手。
“咳咳——”
我站在他們身後,用力咳了一聲。
兩個人這才注意到了我。
我旁邊的保安趕忙朝房間裡的男人介紹起來。
“細狗!還不過來叫苟哥,他是沈總的兒子,今天來接管咱們會所的。”
聽到我的身份,那個被叫做細狗的男人立馬露出奸笑。
“嘿嘿,原來你就是苟哥,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我掃了一眼細狗。
高高瘦瘦的,身高一七五,體重不過一百斤的樣子,瘦得跟麻稈兒一樣,而且長相極其猥瑣,細眼尖嘴,腦袋還禿頂。
他說起話來,跟被閹了的太監一樣,帶點娘聲娘氣。
再看看沙發上,那個被細狗欺負的女人。
雖然披頭散髮,但長得那叫一個清純。
細長的臉型上,鑲嵌著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額頭飽滿,鼻梁又直又挺,嘴唇又紅又潤。
跟女團偶像“宋雨琪”長得七分相似。
這種級彆的女孩,就算是我看了,也有三分心動。
但一想,這麼漂亮的女孩,竟然被細狗這種男人欺負,不平衡的心理一下子就凸顯了出來。
“細狗,你剛剛在對她做什麼?”
我橫著臉,反問細狗。
似乎我在教訓陳大富的時候,細狗並冇有看見。
所以他一點都不瞭解我的脾氣。
聽見我在問他對女人做什麼,細狗竟然賤兮兮地笑了。
“苟哥,你懂得,不聽話的女人,就弄到她聽話為止,這是我的工作,嘿嘿。”
我聽後,心裡羨慕嫉妒恨!
為什麼這樣的男人,會有這種工作?
我抬腿一腳蹬了過去。
細狗直接被我踹到了牆壁上。
“特麼的,一個女人都擺平不了,滾出去!都滾出去!”
隨後,我看著沙發上的女人,奸笑起來。
“哼,看我怎麼收拾她!”
眾人都以為我要大發淫威了,紛紛退了出去,還貼心地將門帶上了。
然而,沙發上的女人,叫喊得更加凶了。
“禽獸,我看你年紀輕輕的,想不到也是個小禽獸!”
罵我禽獸?
要不我就當一回禽獸?
我慢慢靠近她,齜牙咧嘴地笑起來,笑得我口水都流在了地上。
“美女,第一次見麵就罵我,不太好吧。”
來到沙發前,我蹲了下來,看著她的臉蛋,宛如一塊晶瑩剔透的美玉。
深深地一聞。
昂貴的香水味,帶著淡淡的體香。
這種味道,對男人的殺傷力最大了。
而且我還是個屬於青春期的男人,更加不容易把持了。
“呸!我警告你,最好彆動我,這樣你會少判幾年。”
突然,女人竟然朝我的臉上吐了一團口水。
弄得我濕漉漉的。
我十分好奇,這幅場景之下,她手腳被綁住,像隻羔羊。
不但不害怕,反而還在威脅我?
我立即意識到,這個女人不簡單。
於是我繼續朝她的衣物以及其他特征觀察著。
她穿著一件白襯衫,雖然被扯破了,但還是能從衣服上的logo看得出牌子。
是紀梵希的衣服,地上還躺著一款古馳的包包。
而她身上的香水味道,應該是香奈兒。
我在窮人堆裡長大,從小就對這些名牌,名車,名錶十分敏感。
因為這能讓我立即分辨出,人群當中誰最有錢。
但是,在麗晶娛樂會所出來賣的女人,都是因為缺錢纔來乾這個行當。
她們怎麼可能買得起紀梵希的衣服,古馳包包?
再加上她這張賽過偶像女團的臉蛋。
還有身上不凡的氣質。
我似乎明白過來,她是什麼人了。
於是我的表情立即嚴肅起來,盯著她。
“想離開嗎?”
剛剛我還是一副猥瑣男的模樣,現在態度驟變,讓女人感覺到不對勁。
“我替你解開繩子,你彆亂動,外麵有人守著,你闖出去情況會更糟糕。”
我朝女人提醒。
女人也頓時安靜了下來,不掙紮也不亂叫。
隻是看著我的眼神,有些許懷疑。
我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割斷了綁在她手腳上的繩子,但女人動作迅速,撿起地上的包包,從裡麵掏出一罐防狼噴霧對著我的臉就是一頓猛滋!
我感覺臉上被人噴了辣椒水,火辣辣的。
“啊——”
“你丫的,我白救你了!”
那女人噴完噴霧,還不斷用包包打我的腦袋。
“禽獸,chusheng!讓你欺負我!”
冇辦法,隻能使用暴力手段。
我抓住她兩隻手,將她按倒在沙發上,我們臉對著臉,眼睛對著眼睛。
女人,總是屈服於強勢的男人。
被我這麼按著,她總算安靜下來。
“彆吵,再吵我就親下去了!”
我看著她紅潤的嘴唇說道。
那女的連忙緊閉嘴巴,一個字也不敢多說。
“現在,我問什麼,你就回答什麼。”
“名字!”
女人憋出半天,纔想出一個假名字。
“莎莎~”
我皺眉嚴厲地看著她。
“真名!”
說完,我又湊近了她幾分。
女人連忙轉過腦袋,又想出了一個名字。
“張雪!”
“身份!”
我接著詢問。
女人似乎早就準備好了這些答案,倒背如流地回答起來。
“我男朋友dubo輸了錢,我隻是過來兼職,想賺點錢替他還債......”
不等她說完,我又接著問。
“你男朋友的名字?”
女人被我這麼一問,她愣住了。
因為這個回答,她似乎冇準備好。
“說!”
自己男朋友的名字都答不上來,那她之前的話都在撒謊。
但這也證明她的反偵察意識很強。
不是個普通人。
“我是記者!”
終於,她對著我說了一句真話。
記者?
我下意識地起身,退後了三兩步。
我可是臥底,不能被她拍到照片,要不然周正交代給我的任務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