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件事,
能不能辦好是其次,
態度怎麼樣,纔是最重要的。
......
“苟旦!”
“好樣的!”
沈臨風的激動,表現得十分剋製,僅僅隻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了一句好樣的。
他既為自己找到我這樣一個接班人而激動。
又為自己的兒子沈念感到遺憾。
沈臨風走後,陳大富又來了。
我其實很煩陳大富這種人。
他看似跟你自來熟,討好你,實際上你並不知他會在什麼時候給你的後背來上一刀。
“來來來,都過來!”
陳大富拍著手掌,開始集結娛樂會所裡麵的人。
跳舞的舞女,看門的保安,拉皮條的老鴇,什麼三教九流都到齊了。
五十來個人,紛紛聚集在一起看著我們。
我想著,既然沈臨風把這個地方交給了我。
那麼這裡的老大應該是我吧?
但陳大富卻心裡不服一樣,故意站在我的前麵,用他肥碩的身體擋著我。
“各位,今天咱們來了個重量級的人物啊!”
陳大富說著,又用他的臟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好像我跟他很熟似的。
但這裡是他的場子,我隻能一忍再忍。
“苟旦,我兒子!”
陳大富大聲宣佈道。
我愣了一下,臉色煞白地看著他。
陳大富卻賤兮兮的樣子。
“嘿嘿,開個玩笑。”
開nima呢?
他當然不是在開玩笑,而是在試探我的底線。
陳大富表麵上憨憨的,心裡可鬼精了。
一般人,被開玩笑說是彆人的兒子,肯定會發火。
他在賭我不會發火,一旦我不發火,那麼他以後就可以拿捏我了。
畢竟我脾氣這麼好,哪怕我是沈臨風的兒子,又咋樣?
這裡是他的地盤!
我暗暗積攢著心中的怒火,冇有表現出來。
因為陳大富這廝,似乎還有後招。
“重新介紹一下,苟旦,其實是沈總的私......”
說到這裡。
陳大富好像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麵前那些人,臉色也驟變,紛紛明白過來,我是沈臨風的私生子。
而陳大富呢,又跟剛纔一樣,像開玩笑似的看著我。
“嘿嘿,不好意思苟旦,你看我這嘴笨的。”
“嘿你嗎了個比!”
我直接變臉!
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我的底線。
我要是再不發火,我也不用混了,還想當這裡的老大?還想治理這裡?
脾氣都冇有,做夢呢。
陳大富見我生氣了,立馬變得嚴肅起來。
“對不起,苟哥,我真是開玩笑的。”
正好,當著所有工作人員的麵,我就拿陳大富這個憨貨開刀。
新官上任三把火。
“開你嗎!”
我一腳踹在陳大富肥碩的肚皮上。
他的肚子很軟,踮的我差點反彈回去。
陳大富立即就裝了起來,捂住肚子開始鬼叫。
“哎喲,疼,真疼,苟哥你的腿法真厲害,回頭教教我。”
他擺出一副極度誇張的齜牙咧嘴的形象。
擱這兒耍寶呢?
我抓起他的頭髮,往地上撞去。
砰——
腦袋撞在地板上,都發出輕微的顫動。
砰——
又是幾聲巨響,陳大富的額頭直接出了血。
這一次,他再也裝不下去了,朝我求饒起來。
“苟哥,彆弄我了,我不敢了,真不敢了!”
陳大富滿臉血跡,眼淚跟熱血融合在一起往下流著。
那些員工們,看著自己的老闆都被這樣搞,紛紛朝我投來了恐懼的眼神。
我的目的達到了。
來這裡第一天,就是要立威!
於是我一巴掌將陳大富扇走,然後正麵對著眼前的員工。
“我叫苟旦,沈臨風是我親爹!”
“我這個人很直接。”
“看我不爽的站出來,打一架,打贏了,老闆你來當!”
“要是打不贏,就乖乖給老子當狗!”
或許是因為我天生就出生於底層,身上帶著濃厚的社會氣息。
哪怕我年紀小,看上去也十分老成。
像個擁有三十年社會經驗的社會人。
那些員工都不敢跟我對視,低著腦袋瑟瑟發抖。
“都回去上班!”
我大吼一聲,底下的人,紛紛散開。
一旁,陳大富可憐巴巴地看著我。
他知道,這一回自己算是踢到了鐵板。
果然,被我教訓過以後,他就開始對我服服帖帖了。
“苟哥,沈總吩咐過,讓我帶你熟絡熟絡咱們的業務,您累了的話,歇一歇我再帶你去?”
我白了一眼陳大富。
“你看老子想是偷懶的人嗎?”
陳大富被我說得不敢還嘴。
這個時候,一個保安急忙跑了過來,他習慣性地朝陳大富打著報告。
“陳總,那女的......”
不料陳大富立即著急地指了指我。
那個愣頭愣腦的保安這才反應過來,現在管事的人是我了。
“苟......總.....”
聽著苟總這兩個字,我直範雞皮疙瘩。
總覺得他在罵我。
我皺眉嚴肅地盯著他:“叫我苟哥!”
保安連忙改口:“苟哥,咱們這裡有個小姐,脾氣挺古怪的,要不您去看看?”
這個時候,一旁的陳大富搶在我前麵說話。
“你個廢物!苟哥什麼身份?這點小事要他出馬?”
我回頭又狠狠地扇了陳大富一巴掌。
啪——
這巴掌直接把陳大幅扇蒙了。
“我冇說話之前,你給老子閉嘴!”
“滾去廁所把你臉上的臟血洗一洗,扇你耳光我都嫌手臟!”
陳大富這回算是徹底被我收拾服了。
我剛剛在那麼多人麵前打他,現在又當著一個小保安的麵前扇他耳光。
陳大富的臉皮如果薄的話,就冇有臉在這裡混下去了。
隨後我看向保安。
保安捂住臉蛋被我的氣勢嚇得後退了三兩步。
我心中暗喜。
想不到,我有一天也會成為彆人畏懼的大哥。
“帶我去看看!”
麗晶娛樂會所,說好聽點,是娛樂會所,說不好聽點,就是雞窩。
黃賭毒,黃字開頭。
任何男人都戒不掉,除非你冇有命根子。
讓我管理這麼個地方,我還真有些吃力。
畢竟我表麵上是大哥,但背地裡卻是警察的線人,周正派出去的臥底。
我不能做違法的事情。
反而還要保持自己的清白,收集這些人的罪證。
想想,我的工作難度還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