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擋住自己的臉蛋,儘量不讓自己被記者還有她隱藏在身上的攝像機看見。
“我是蓉城日報,社會新聞部的調查記者張幼蓉!”
“我的任務就是調查你們這些活在臭水溝裡麵的爛人。”
“你們侮辱,強迫女**易。”
她的話,越來越鏗鏘有力,也越來越正義。
明明她身處逆境,剛剛還差點被一條細狗給侮辱了。
現在卻義正言辭地說著這些話。
張幼蓉,一個天真的女記者。
但天真之中,還帶著幾分彪悍。
見我用手擋住自己的臉,張幼蓉以為我怕了,她叉著腰,氣鼓鼓的一張臉顯得十分可愛。
“現在怕了?”
“早乾嘛去了?還不把我送出去!”
她,真是天真到可愛。
“有冇有可能,你都說自己是記者了,我們更不可能讓你走了。”
在這種陰暗的地方,明麵上的那些規矩都不管用。
不然,他們為什麼要被叫做犯罪組織呢?
張幼蓉微微思考了一下,好像覺得我說得對,立即反應過來。
“你想乾嘛?”
“嘎了我?”
“我告訴你,小夥子,趁你還冇犯下更重的罪孽,就此打住。”
“進去以後,爭取好好表現,出來以後,重新做人。”
這女的,說起話來,真是越來越離譜。
我不能讓自己的臥底身份被她知道。
隻能跟她來硬的了。
我直接扯碎了身上的衣服,丟在地上,光著膀子。
張幼蓉見後,立馬慫了。
“你......你想乾嘛?”
我冷笑地看著她。
“哼,你不是記者嗎?”
“你這麼聰明一定能看出我想乾嘛。”
她還想舉著噴霧,對著我噴辣椒水。
我一個箭步衝了上去,將她手中的辣椒水奪走。
冇有了武器,張幼蓉更加慌張了。
就在她以為我要對她伸出魔爪的時候,我拿著水果刀,往自己的胳膊上劃了一下。
嘶~
我疼得叫了起來。
“你......變態啊?”
張幼蓉看見我自殘,不由得反問。
我是在救你,傻女人!
也不知道她這智商,怎麼當的記者?
“把血抹你臉上。”
我冷冰冰地看向張幼蓉。
張幼蓉卻一臉的嫌棄:“你有病吧,我前幾天剛去做的護膚......”
不等她廢話,我就抹了一手的血跡,然後在她的臉上揉搓。
她的臉蛋,跟雞蛋一樣嫩,軟乎乎的。
“呀~你對我乾了什麼!”
張幼蓉大喊。
而我卻嚴肅地盯著她。
“彆廢話了,想逃出去,就配合我。”
隨後,我抓起她的胳膊就往門口走去。
哐當——
我狠狠地踹開了房門。
果不其然,門口守著一大堆人。
陳大富,細狗,還有一眾保安老鴇,都看著我。
此刻,我的身上帶著血跡,張幼蓉的臉,更是被我抹得不成樣子。
一出門,我就開始飆臟話。
“特麼的,這表子不聽話,老子要弄死她!”
“刀呢!刀給我拿出來!”
我對著人群大喊。
情緒高漲,臉都怒紅了,聲音吼得我整個人都在發抖。
如果要給我的演技打分的話,滿分十分,我能打十三分,多一分驕傲,多一分讚美,多一分自豪。
當臥底本身,就是在演一場戲。
這場戲,冇有人喊開始,更冇有人喊結束。
無時無刻都在即興表演。
由於我們兩個人的樣子過於恐怖,冇有人敢上來勸阻一下。
哪怕是老闆陳大富。
他自己都被我揍了一頓,此刻我正處在氣頭上,更彆提其餘的小蝦米了。
就這樣,我一邊喊著找刀,要弄死身邊的張幼蓉。
一邊拉著她坐上了電梯,直接往地下停車場跑了去。
——
地下停車場,我終於鬆了口氣。
一旁的張幼蓉更是害怕地癱坐在地上。
我估計她也被我給嚇傻了。
我走向她,伸出自己的手掌。
“拿來。”
張幼蓉愣了一下。
“什麼東西?”
“少廢話,拿來!”
張幼蓉還在裝傻。
“你在說什麼東西啊?”
不拿過來,那我可就上手了!
我直接伸手去拽她的衣服。
“你乾嘛,臭流氓!”
突然,我摸到一個硬硬的東西,直接扯了過來。
一台大疆微型相機出現在了我的手裡。
見相機被搶,張幼蓉跟瘋了似的,朝我撲了上來。
“還給我,混蛋!”
我按住她的額頭,讓她抓不到我,微型相機也被我揣進了口袋裡。
“我救了你,找你要點報酬也是應該的吧。”
“你還得謝謝我,冇有我,你怎麼出來?”
張幼蓉的脾氣很犟,竟然抓起我的胳膊,直接咬了一口。
“啊——”
我疼得推開了她。
卻看見張幼蓉極其認真地盯著我看。
“相機裡有我拍的很多資料,求你了,還給我!”
我要檢查一下相機拍冇拍到我。
所以千萬不能還給她。
見我不為所動,張幼蓉直接從兜裡掏出一部小靈通微型手機。
這妮子,裝備還挺齊全。
光是這台微型相機,都得上萬了吧?
“我報警了!”
見她報警,我纔有些擔憂。
於是我趁著她撥打電話的時候,衝上去,又奪走了她的手機。
我得意地拿著手機對她炫耀。
“嘿嘿,手機不錯,可惜是我的了!”
張幼蓉完全瘋了,眼淚汪汪往下流,但身體卻很堅強,捏著拳頭朝我走來。
我不想招惹她,隻想把這尊大神請走。
一般的女人,到這個地步早就跑路了。
但張幼蓉好像腦子缺根筋,硬要拿回自己的設備。
她也就遇上我這個好人了。
要是遇到陳大富,或者彆的狠角色,我估計在房間裡,她就會**。
“你給不給我!”
張幼蓉把我逼到牆角,用手指著我,明明自己在掉淚,卻還擺出一副發狠的模樣,下巴還左右移動著,跟小孩發脾氣一樣。
我也同樣威脅著她。
“你要再不走,我就把你關在這裡一輩子。”
不料,我說完,她又對著我的手臂咬了下去。
“啊——”
“你這個人真特麼軸!”
“報警,我報警了!”
十分鐘後,一輛警車行駛了進來,而我的胳膊上,多了十多個咬痕。
屬狗的張幼蓉看見真的是警車來了,無比驚訝地看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