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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青瓷不想在這裡被人當猴看。她將平板遞給李阮，走到裴淮序麵前，語氣平穩，冇什麼起伏。
“我還有四十分鐘結束，你先上四樓，頂層休息室密碼是我的生日。”
裴淮序微微頷首，冇再多給旁人一個眼神，由著李阮領路，轉身走向儘頭的內部電梯。
等那道深灰色的背影徹底消失在電梯門後。
霓霧工作室的內部微信群，訊息刷屏速度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剛纔在樓下負責接待的前台小A拔得頭籌：姐妹們！洺秀那個付二少可以啊！寬肩窄腰，戴個金絲邊眼鏡，斯文敗類那味兒絕了！妥妥的現言男主照進現實！
助理小B緊跟其後：剛纔那九十九朵紅玫瑰，酸死誰了我不說。有錢有顏還懂浪漫，青瓷姐真不考慮一下嗎？
四樓。
李阮剛把裴淮序領進休息室，泡好一杯黑咖啡端過去。她站在島台後，看著手機螢幕上不斷彈出的群訊息，冷笑出聲。
她舉起手機，對著沙發上那個男人的側影，調低曝光度，偷拍了一張照片，直接扔進群裡。
李阮：現言男主？睜大你們的眼睛，看看什麼叫降維打擊。
照片裡。
裴淮序交疊著長腿坐在真絲布藝沙發上。深灰風衣脫了搭在椅背，黑襯衫的袖口隨意挽起，露出線條冷硬的小臂。他正低頭翻看一本全法文的麵料圖冊，側臉下頜線比刀鋒還利落。光影切割下，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世家底蘊和上位者威壓，隔著螢幕都能溢位來。
群裡整整安靜了十五秒。
隨後，訊息如同開閘泄洪。
小A：臥槽槽槽槽槽槽槽槽槽！！！
小B：這極品是誰！幾分鐘前我瞎了，現在我又重獲光明瞭！
版師老王：這氣場絕了，付二少站他旁邊估計像個大堂經理。他剛纔是來找青瓷姐的？求聯絡方式！求背景資料！
李阮慢條斯理地敲擊鍵盤。
李阮：聯絡方式彆想了，人是盛宇集團的總裁，裴淮序。
發完這句，她停頓了兩秒，又補上一刀。
李阮：最關鍵的是，他是你們青瓷姐合法證件上的配偶。
聊天介麵徹底卡死。
整個霓霧工作室一樓到三樓的辦公區，此起彼伏地傳出倒抽涼氣的聲音。所有人被這個從天而降的驚天巨瓜噎得說不出話。
三樓。
參觀流程終於走完。
付銘川的視線不受控製地往走廊儘頭的電梯口瞟了幾次。
他不是傻子，剛纔裴淮序和蘇青瓷之間那種無需多言的熟稔，還有那句“密碼是我的生日”，足以說明兩人關係匪淺。
“蘇總監。”走到樓梯口，付銘川停下腳步。他從西裝內側口袋拿出一張純白壓花名片，遞了過去。
“裡昂有一家傳承百年的絲綢工坊，他們的手工織造工藝在整個歐洲都很出名。月底我要過去考察一趟，如果有興趣，我們可以同行。”
這是一次越過工作性質的邀約。
蘇青瓷垂眸，看著那張印著燙金英文字母的名片。
她冇伸手。
“謝謝付總好意。”她指節在身旁的扶手上輕點，語調公事公辦，不留任何餘地，“月底工作室要定下一季的高定秀場方案，實在走不開。關於這批真絲的改進需求，稍後我會讓法務把備忘錄發到您郵箱，合作愉快。”
滴水不漏的拒絕。
付銘川將名片放在一旁的邊幾上，不甚在意地笑了笑，帶著助理轉身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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