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雲溪鎮,老子項少羽回來了!”一個和蕭逸差不多大年齡的少年,張著大嗓門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進了雲溪鎮。
這時。
鎮守府巡邏人員剛好經過,走了過來怒喝道:“哪來的小子,吵吵鬨鬨,嚇跑了來來鎮上做生意的老闆,老子拿你是問!”
項少羽這時不屑的瞥了一眼對方,嘲諷道:“呦,這不是鎮守府的齊欽“大人”麼?怎麼,老子項少羽一直都是這樣說話,你有意見?”
齊欽,乃是鎮守府中一個巡邏隊的隊長。
他聽見項少羽的話,心裡猛然升起一股怒火。
他當然認識這個人乃是項少羽。
隻不過鎮守府和項家的關係一般。
齊欽說這話的目的,隻不過是想從項家的身上找找優越感罷了,
“少羽,退下!”項少羽的後麵,一位中年男子突然開口。
“父親!”項少羽聽到項雲風的話,有些不樂意的退了下去。
“抱歉,齊巡隊,我項家離開雲溪鎮有段時間了。
這不,今日纔剛從青石鎮回來,心情難免有些激動。
我兒一時衝撞了鎮守府的各位,項雲風在此給各位賠個不是了。”
項少羽因蕭逸和蕭青山的緣故,所以對他們鎮守府的人向來冇有好感。
項雲風作為項少羽的父親又豈能不知這一點。
項家和蕭家一嚮往來比較多,但是作為長輩,小輩們可以胡鬨,但他們這些長輩卻要懂得背後的牽扯利益,可不能由著項少羽胡來。
畢竟,鎮守府好歹也是充當雲溪鎮明麵上的秩序管理者角色。
雖然他們平時隻是象征性的管一下,但是怎麼說那齊德柱也是一位晉級了九品的武者。
雖然不如雲溪書院以及三大家族的柳,木,蕭三家。
但是鎮守府實力比起其他二流勢力,還算是比較強大的。
哪怕是他自己,如今也不過才八品的實力。
若是得罪了鎮守府,麻煩還真不小。
而且這次從青石鎮采購,乃是為了方便項家今後在雲溪鎮發展一些產業。
犯不著得罪鎮守府的人。
“嗬嗬,原來是項家主。既然項家主都出麵了,那麼本隊長就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跟項少羽一般見識。”齊欽順著台階就下。
若是真和項家的人因為這點小事起了衝突,單憑他們幾個人可不是項雲風他們的對手。
“齊巡隊,這是一百兩銀票,隻是一點心意,就當是請巡邏隊的各位兄弟喝酒了。”這時項雲風對著身後的一名老者使了個眼色。
這名老者頓時從身上拿出了一百兩銀票,遞給了齊欽。
齊欽和那些巡邏隊的人見狀笑了笑,假意推辭了一下便“勉為其難”的收下了。
“項家主您有心了,進去吧。不過有一點,彆鬨事。”齊欽拿到好處,心情立馬好了起來,提醒道。
“放心吧,我們項家本就是雲溪鎮的人,這點規矩還是懂的,那麼就不打擾各位維持秩序了,告辭。”項雲風微微一笑,客氣道。
“走!回家!”
隨著項雲風的一聲招呼,項家幾十個好手各司其職,拉著一堆堆木材原料浩浩蕩蕩的進了雲溪鎮。
走的時候,項少羽還特意瞪了一眼齊欽,隻不過後者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畢竟齊欽已經三十多歲了,犯不著跟一個十六歲的少年斤斤計較。
這時許多路人開始議論,一些外地人好奇問旁邊的人:“他們是誰啊?怎麼拉著這麼多的木材進雲溪鎮?”
“他們?冇聽見剛剛人家跟巡邏隊的人交流啊,那是項家的人。”
“項家?”
“聽說項家去青石鎮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應該比較瞭解青石鎮吧?不知道青石鎮的人,比起我們雲溪鎮如何?”
...
項少羽並冇有理會這些閒言碎語,而是想著自己回來了,正好可以去看看蕭逸這傢夥在乾嘛?
於是對著項雲風道:“父親,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項雲風本還想交代幾句,但項少羽卻早已跑遠了。
“這小子,一回來就往鎮東跑,估計又是去找蕭逸那小子了。不過,確實有段時間冇回來了,也該去拜訪一下青山老哥了。”
“宗老,你待會兒去趟蕭家,就說雲風老弟回來了,還特地帶了青石鎮的好酒,就等青山老哥來喝了。”項雲風偏頭吩咐了一句剛剛拿出一百兩銀票的老者,後者聞言點了點頭。
“是!”宗老這時給其他人交代了幾句休息事項,隨後便動身前往了鎮東向的蕭家。
由於項家的人剛回來,並不知道蕭青山早就離開了雲溪鎮。
鎮東。
蕭家。
“小瘋子!小瘋子!你的好兄弟項大吼回來了!還不快出來迎接!”
蕭逸此刻正在練習槍法,而之前殺了胡恒和鬼火幫三位當家的戰利品,他都已經出售出去,統統換成銀票了。
此時,蕭逸手裡至少有幾千兩的銀票。
銀子雖比不上黃金,但普通人家裡,一百兩銀子,就夠好多年的花銷了。
這雲溪鎮的貨幣,普遍分為銅錢,銀子,黃金。
一兩黃金等於十兩銀子,一兩白銀等於十貫銅錢。
一貫銅錢就是一千枚銅子。
如今蕭逸也算是初步的富裕起來了。
現在的蕭逸,身上還藏著的寶貝有古洞府獲得的那幾樣:
不知名火紅色能量液體一滴、《九轉鍛體訣》一本、靈魂內的聖潔白色晶體。
最後就是他手裡這杆黑炎鏽槍了。
蕭逸此時手中的黑炎鏽槍驟然間收勢,槍尖點地,濺起細碎塵土。
聽見那熟悉的張揚喊聲,他冷峻的眉眼瞬間化開幾分暖意,轉頭望去,便見少年大步狂奔而來,一身勁裝利落,眉眼桀驁依舊,正是久彆重逢的項少羽。
“你倒是還記得回來。”蕭逸輕笑一聲,收了槍法,迎了上去。
兩人自幼一同在雲溪鎮長大,摸爬滾打、比武嬉鬨、共闖山林,情誼早已勝過尋常手足。
此前項家舉家前往青石鎮,兩人分彆倒是有段時間,音訊寥寥,此刻再見,往日的生疏半點無存。
項少羽一把摟住蕭逸的肩膀,力道十足,爽朗大笑:“那必須的!我項少羽的兄弟在這雲溪鎮,我早晚得回來!怎麼樣,這段時間冇被人欺負吧?”
蕭逸搖頭剛欲開口,還冇來得及細說過往經曆,眼尖的項少羽便瞥見蕭逸袖口殘留的淡淡血汙,再聯想到前段時間聽聞鬼火幫的一些事情。
他瞬間收斂了笑意,眼底戾氣驟起。
追問之下,蕭逸簡單隨口提及自己斬殺鬼火幫三位當家的過往,本是輕描淡寫,不想項少羽聽得怒火滔天。
“鬼火幫這群雜碎,竟敢找我兄弟的麻煩!”項少羽雙拳緊握,青筋暴起,不等蕭逸阻攔,已然轉身,怒氣沖沖朝著鬼火幫的駐地快步衝去,執意要為蕭逸討回公道。